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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在溪伸手扶著電梯門不讓它閉合,“一起來吧。”當先進入其中。
廖廷彥記得很清楚,以前三個人同在樓下,林在溪很自覺地獨自上樓,留下他送黎未。
可今天,林在溪的攻勢顯然更進一步。
廖廷彥唇角往上翹了下,盯著林在溪,和黎未說:“走吧。”
到了五樓,廖廷彥緊隨在黎未身后,寸步不離。
林在溪看在眼里,沒有多說什么,只和黎未道:“明天見。”
明天?
周日還要見什么?
進屋后,廖廷彥把門踢上,抬手輕輕戳了戳黎未的手臂,“你們明天怎么還見面。”
“學校里有事。”黎未輕喚了雪球一聲,雪白一團顛顛顛地跑過來。她一把將它抱在懷里,撫著它柔順的毛,“有幾位老師來恒城了,我們過去看看要不要幫忙。順便帶老師們到處逛逛。”
老師們大老遠從朝市趕到恒城,確實得招待好。
廖廷彥心里不爽快,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一聲極低的“哼”來,坐在沙發上仰頭看天花板。
今天要和重要客戶談事情,他穿得很正式。
他本就身材很好,寬肩窄腰,一套可體的黑色西裝在身,更顯身材挺拔。
特別是一雙大長腿,因在坐著而隨意地微微屈起,褲子被撐緊,更顯腿部線條流暢修長。
再加上那深邃的五官,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怎么看都很養眼。
黎未忍不住偷偷摸摸地一看再看。
從小到大,追過他的人不知凡幾。就算是現在,也有很多人對他有所暗示。
可他一直只對她一個人好。
黎未捏著手機,攥得死緊,手心出了汗。
廖廷彥心里有事,順手把雪球撈在了沙發上,捋著它的毛,眼盯天花板。沒注意到她。
黎未連灌了兩杯水。喝飽后,覺得膽子大點了,才磨磨蹭蹭走到沙發邊,試探著說:“我……那個,你明天晚上有事嗎?”
廖廷彥還在想著之前匆匆和客戶道別,驅車趕往私廚餐廳時路上的情形。
他打了個電話,問進展如何了。
“大彥,這事兒有點難辦。”對方唉聲嘆氣地說:“我查著好像是信件被尹淑蘭扣了,郵件被黎正躍扣了。不過還不確定。你再等等。”
掛上電話時廖廷彥心情那個復雜啊。
他只想著是未來的岳父或者岳母不喜歡他。
千算萬算,就沒想過是倆人都反對。
他自問和這前夫妻倆沒有任何過節。
這倆人素來意見不合,這回一起反對的話,只有一個可能,不想和廖家結親。
不是針對他個人的話,這事兒應該還有轉機。
得抽空會一會他們。
……
“喂!嘿!你!”
接連的輕喚從耳邊響起。廖廷彥驟然回神,望著已經開始有點躁怒的黎未,茫然問:“怎么了?”
黎未剛開始還有點羞澀和局促,這么連喚了好半天都沒得到應答后,已經開始暴躁了,語氣不復之前的溫婉,氣呼呼地問:“你明天到底要不要去?給個準信兒啊!”
“去什么?”
“看電影啊!”黎未把手機晃得跟扇風似的呼呼作響,“我定了兩個位置,一起看電影,要不要?”
她看著面容不善語氣兇惡,其實心里忐忑得很。
看電影,這可是男女朋友才會去做的事情。
也不知道他肯不肯答應。
正是因為心里太過不安,所以她的語氣才會更加不好。借以掩飾心里的緊張。
好半晌后,她聽到很低的一聲輕笑,然后是十分隨意的兩個字,仿佛微風吹過一樣,那么的輕緩。
“好啊。”
·
即使是周末,遇到公司有事情,廖廷彥也無法在家休息。
今天公司旗下的一個少年組合為新專輯造勢,舉辦發布會。另外公司投拍的一部電影上映。大大小小的事情湊在一起,饒是他也不得清閑。
廖廷彥在辦公室里把手頭最緊要的事情處理完后,看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