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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做的？”東華陰著臉的問道。

凌若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可憐兮兮的望著他：“怎么可能呢~”

彼時正值侍女給送茶喝，她給已經鐵青著臉的東華倒了一杯，待侍女走遠后，她忙討好道：“這真不是我干的！那洞是從里往外破的，我看的真真的，可是橋這時候塌了，剛好把洞口從外頭又砸了一下，這兩廂一用力，可不就把罪名落到我頭上了嘛！”

她見東華憂心忡忡的接過茶水，心道他定是擔心冷崖出逃一事，畢竟，幾十萬年前，為了封印冷崖，還犧牲了一個上神，現在冷崖又逃了，雖然事情不是她做的，她卻也有點心虛：“東華啊，那什么，我要是做了帝君，司獄使那邊即便判罪，也總要礙著些情面，不能直接上來就是死罪吧。”

東華聽后直接就急了：“既然不是你做的，為何當時不解釋？”

凌若聽他這么一說便覺得委屈，她低頭攪弄著手指，“我說了得有人信啊~再說了，你不曉得那時候戾氣帶來的風有多大，鬼王都沒能睜眼睛，等到一切結束的時候，我多了幾條尾巴，地府也變得亂七八糟的，所有人都被風吹成妖魔鬼怪的樣子，就我一個出淤泥而不染，我要說不是我干的，你信嗎？”

“不管他們信不信，你都該說出實情！”東華訓斥道：“你可知冷崖出逃，這件事若是算到你頭上，你要擔多大的罪名？”

凌若被他訓的不敢出聲，可又不得不出聲，她低著頭道：“那時候，正趕上鮫人入侵我青丘，君墨又突然失蹤，我只能趕回去帶兵鎮壓，我事后想解釋來著，可……可沒人信了。”

“你！”東華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

凌若怕他一生氣就不肯再留下教她騎馬，忙舉起右手發誓：“東華，要是我還在帝君的位置上，他冷崖敢造次，我就算祭出元神也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真的，你相信我！”

待她表完衷心，東華已經起身招來了云彩，這凌若一看就急了，忙拉住他的衣擺，凄然問道：“東華，你該不會要去舉報我吧？”

東華的眉皺的已經能擰出水來，他一揮袖子拂開了她的手，恨鐵不成鋼的望了她一眼，這才頭也不回的往天界趕去。

☆、第十章

凌若一個人在馬場上吹了許久的風，一直待到后半夜時，天空突然就下起了小雨。

雨霧彌漫，雨珠兒串成一個大珠簾，如煙如云地籠罩了一切。她呆呆的望著眼前朦朧的世界，一直壓抑在心頭的苦澀實在難忍，可身為帝君，她又不得不吞下所有委屈。

紅狐向來被人看不起，龍族不放正眼，同為狐貍的白狐更是對紅狐頤指氣使，她能走到九尾，中間所經歷的幸酸自是無人可知，唯有君墨自小便教導她不可自輕自賤，更是有意立她為儲君。

同鮫人一族打仗打到一半，君墨突然離開，青丘的擔子死死地壓在她的肩上，她即便是身死也要替君墨守好青丘，斷不能落到重羽那種善妒狡猾的女人手里。

她欲獨自仰面迎接所有風雨，卻在此時感受不到絲毫的涼意，唯有一縷冷梅的香味飄進鼻腔。

待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東華已經半跪在她面前，替她遮擋了所有的風霜。

“知道冷還不回去？”東華脫下衣服緊緊的裹在凍得瑟瑟發抖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