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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中,不知誰把花灑給碰落。啪嗒一聲,蓬蓬頭掉在地上,熱水水柱亂七八糟地沖向空氣,整個洗手間全是水,下雨似的。
熱氣氤氳下的阮念初,臉頰變成淺粉色,頭發(fā)濕漉漉的,垂下幾縷,半遮著蒙了霧的眼,比平日更嬌俏妖嬈。
傷口感染了可以重新消炎,疼痛和對她的渴望比起來,也微不足道。
厲騰一只手包完她小巧的下頷骨,低頭,鼻尖親昵蹭著她的,眼微闔,嗓音啞得可怕:“阮念初,我可能忍不了了。”
聞言,阮念初臉色緋紅彎了彎唇,“那你想做什么?”
他盯著她,有一瞬竟覺得,這個自己心心念念了七年的女人,沒準真是個妖精。否則冷靜自持如他,怎么她隨便一笑,就能勾走他的魂。
厲騰啄吻她的額頭,眉心,鼻尖,一路往下滑,停在距離她紅唇一公分的位置。她手臂輕輕攬住他脖子,腦子暈乎乎的。
正等著,吻半天不來。
她有些迷茫地睜開眼。
他抱緊她,眼里的濃黑能把她溺斃,低語誘哄:“念念,你來。”
“……”
阮念初笑,嘟嘴貼上他的,小聲問:“厲隊,你是不是準備跟我演愛情動作片?”
厲騰嗓音啞啞的,“跟你演喪尸片。”
她茫茫然:“什么?”
他說,“吃了你。”
洗澡的時候辦事很方便,連脫衣服這道程序,都省了。
阮念初事后回想,覺得自己真虧。
她就像一顆紅蘋果,知道他想吃,于是自己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削好了皮,直接滾到他嘴邊。
厲騰理所當然地把阮念初這顆小果子吃了,并且,吃得徹底。
直接從天黑吃到了天快亮。
不知幾次之后,阮念初累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全身軟軟的,蜷在厲騰懷里不想動。他親了下她的頰,一伸手,扯過被子把她裹嚴實,只露出張緋紅的小臉。
好一會兒,阮念初才癟了下嘴,嘀咕著抱怨:“好累。我明天還要搭飛機回云城。”
“嗯。”厲騰把她抱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所以快睡覺。”
熱氣全鉆進耳朵里,阮念初癢得縮縮脖子,然后扭過頭,瞪他,“八點鐘集合,這都快四點了,我最多還能睡三小時。”
厲騰低眸瞧著懷里的人,淡淡,“再耽擱就只能睡兩小時。”
“……”她握拳,“厲上校,我這是在變相譴責您,您聽不懂么?”
厲騰不冷不熱:“譴責我什么。”
她哼哼兩聲,一字一頓道:“縱欲過度。”
厲騰直接把阮念初腦袋摁懷里,閉眼,沒什么語氣地說:“睡覺,還是接著干,自己選。”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干什么?”
他回答:“你。”
“……”阮念初嘴角抽搐了瞬,向他抗議:“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直接,委婉一點好不好?”
厲騰靜幾秒,說:“睡覺,還是接著睡你,自己選。”
服氣。
“……我選擇睡覺。”阮念初沖他干笑了下,然后支起身,去撈床頭柜上的手機。
厲騰捏住她藕節(jié)子似的手臂,“睡覺不準玩手機。”
她眨眨眼,“我只是想調(diào)鬧鐘。”
厲騰:“你幾點起?”
阮念初認真想了想,“七點吧。”
“嗯。”他下巴抵在她腦袋頂,整個人和她貼得嚴絲密縫,柔聲說:“明天七點鐘我叫你。睡覺。”
過了幾秒,懷里的姑娘扭了扭,“你不用鬧鐘么?”
厲騰說:“不用。”
她又扭了扭,忽然想起什么,支吾道:“受了傷不能……劇烈運動,剛才又那么……劇烈,你肩膀上的傷要不要重新包一下?”
“不用。”
“你不疼么?”
“不疼。”
“你明天也是和我一班飛機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