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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副本boss是個大妖怪,法力無邊,能擁有偽裝人群的全部記憶,那模仿本尊行動,不是相當容易的一件事嗎?
另外,她跟司徒只接觸過一次,并不相熟。就算4號行為有什么異常,她也發現不了。
再想想4號短小精悍的怪談故事,熟稔自然的敘述方式,云落越發覺得這人可疑。
接著是6號奇譚。
從昵稱來看,這位是妥妥的怪談愛好者。不過也不一定,萬一昵稱是腦袋一拍,隨便取的呢?
只見他鎮定開口,“我要說的,是個關于人偶娃娃的故事。”
“有個女孩名叫阿菊,年僅2歲。某天,女孩的姐姐給她買了個穿著和服的人偶娃娃。”
“女孩非常喜歡這個娃娃,平時抱著不肯撒手,還給它取了跟自己一樣的名字。可惜沒多久,女孩患上重感冒,不幸離世。”
“為了悼念逝去的親人,家人把娃娃供在神桌上,每天鄭重地拜祭。誰知過了一段時間,人偶的頭發居然變長了。”
“后來,人偶娃娃被送到佛寺供養,頭發仍在不斷生長。據說,人死后靈魂附在木偶上,才會出現此等異象。”
話音剛落,血紅色大字浮現,【第一輪怪談結束。】
【boss正在排列名次,請稍后。】
兩分鐘后,排名新鮮出爐。
【第一輪怪談排名:
第一名3號云落。
第二名6號奇譚。
第三名4號司徒,生命值-30。
第四名2號亞當,生命值-40。
第五名1號四葉草,生命值-50。】
她第一?云落怔愣住了。
下一秒,四葉草、亞當、司徒、奇譚不約而同抓起筆,飛快書寫起來。
云落呆坐著一動不動,看起來特別奇怪。
另四人奮筆疾書,仿佛每一分每一秒對她們來說都很重要。
思索片刻,云落恍然大悟——這些人,怕是把她當副本boss了。這會兒正急著在紙上寫“3號”,爭當第一個過關的。
她試著從客觀角度分析了下,突然發現自己還真挺可疑的。
開口就是青行燈的傳說,背景與副本契合,仿佛在暗示著什么。
雖然她沒有主動提及,但聽說過青行燈傳說的人都該知道,青行燈是喜歡聽故事的女妖怪。
屋子里共有三名女玩家,1號堅持瑟瑟發抖,5號被嚇得逃離副本,只有她,臉上毫無畏懼之色,如貓捉老鼠般從容逗弄玩家。
第一輪怪談結束,她又排名第一,也難怪其他人都認準了她。
坦白說,如果副本里有另外一人跟她一樣的行徑,她也會毫不猶豫投那人一票——管它是不是boss,行為太可疑了!
……
不一會兒,判定結果得出。
四葉草生命值-50。
亞當生命值-50。
司徒生命值-50。
奇譚生命值-50。
云落心里犯嘀咕,這幫人該不會商量好了,都寫的她吧?
“怎么可能不是她?”亞當震驚,“這貨怎么可能是玩家!”
奇譚呆坐在椅子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四葉草懵住,半天回不過神。
云落面無表情,否定三連,“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眾人,“……”
居然是玩家。司徒面色古怪,往旁邊掃了一眼。不過緊接著,他便提筆在紙上寫了另一個序號。
云落暗地里時刻注意司徒的動向。瞥見他的舉動后,不由皺了皺眉——一次性把兩次機會用完?這才第一輪怪談,猜錯了怎么辦?
系統說過,boss在幾人中間。可是剛才,boss分明跟玩家一起書寫序號,一起被扣生命值,簡直毫無破綻!司徒到底是怎么察覺到不對勁的?
忽然,她靈光一閃,察覺到不妥——一輪結束后,副本boss會根據故事有(kong)趣(bu)程度,排列名次。那么,boss本身會參與比賽么?
如果boss本身并不參與比賽,那么跟她一起免于懲罰的奇譚就非常可疑了。
于是,云落決定拿出一張紙,寫下“6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