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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想我們之間還有些賬沒有算清楚。令弟現(xiàn)在怕是還活蹦亂跳的吧,說實(shí)話我也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沈奪說著,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他,他上周就被家里人送取國外讀書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廖飛皺皺眉道。
“哦……”拉長了聲音,沈奪雙手端起桌子上的紅茶,眼神劇烈的閃爍起來:“那真是太不巧了。”
“黎卿,你什么意思?”
大概是察覺到了沈奪話里慢慢地惡意,曲蝶有些不舒服的開口。
然而沈奪也只是看著廖飛,沉默著不說話。
有些事,他只要讓廖飛明白就好。既然沒了感情,那么便再沒了誰能攔住黎卿心里的恨。那些曾經(jīng)負(fù)過他的,辱過他的,他都會一一找回來。
……
“黎卿,既然我們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算我求求你——”廖飛看著沈奪莫測的表情,想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道:“以后不論是現(xiàn)實(shí)還是游戲,我們都再也不要相互干涉了好不好?還有那件事……你不是說好了再也不提的嗎?”
“如果你肯點(diǎn)頭,我還是會拿你當(dāng)兄弟。”
末了,廖飛忽然又加了一句。
“兄弟?”沈奪的身體微微抬高了一些,他看著廖飛就像是在看個陌生人,“廖飛,你真是讓我惡心。”
“你!”廖飛睜大了眼,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眼前這個人的眼里聽見“惡心”這兩個字。
“嘖。”沈奪忽然冷笑了一下,他看著廖飛說,“我錯付你身上三年感情,是我蠢,識人不清。今日游戲上,我也曾說,以后大路兩邊,各歸各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會把你們今日之前逐加在我身上侮辱,一一討回來!”
“你簡直不可理喻!”一段話說的絕情又囂張,廖飛一氣之下竟揚(yáng)起手來。
忽然,“砰——!”的一聲,一個咖啡杯從廖飛的耳邊掠過,砸在對面的木質(zhì)墻壁上,撞了個粉碎。
“不好意思,手滑。”
路承修忽然緩緩地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沈奪的面前,猛然伸出手去,一下子直準(zhǔn)廖飛小腹出,又是“砰”的一下。
“啊——!”
曲蝶站在一邊,看著廖飛被猛然打倒在地的一幕發(fā)出一聲尖叫。
然而路承修只是嫌惡的瞥了她一眼,喊了幾個侍應(yīng)生走上來,對著他們說:“扔出去。”
至于扔誰,則不言而喻了。
“嘶——”廖飛到抽著冷氣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看著周圍圍過來的侍應(yīng)生,臉上閃過一陣猙獰。
“阿飛,你沒事吧!我們……我們要不要報警?”曲蝶這會兒臉上真是急了起來,她也顧不得妝容,眼淚只是被嚇的嘩啦啦的下,眼圈下面黑了一道。
“沒,沒事。”呼吸了兩口氣,廖飛看著咖啡店里明顯人多勢眾的樣子,不甘心的捂著肚子,恨聲道,“咱們走!”
路承修這會兒倒是沒有在做什么,只是神色輕描淡寫的看著兩人,站在一邊像是插在峭壁上的一把利劍,只待重新出山。
被曲蝶跌跌撞撞的扶著走了兩步,廖飛忽然頓下了腳步,他微微轉(zhuǎn)了轉(zhuǎn)頭,側(cè)著臉對著沈奪道:“黎卿,咱們完了。”
“滾。”
路承修擋在沈奪面前,面帶冷意。
臉上的表情一陣扭曲,廖飛雙手狠狠地攥起拳來,但最后還是安靜的走出了咖啡店。
關(guān)門的聲音響起,路承修這才微微從嘴里吐出一口氣,他看著周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群眾,無奈的笑笑。
“喂,你的手沒事吧。”沈奪想了半天,見那人回過頭來,這才皺著眉問,“你剛才那一拳,力道很大。”
他在上個世界還是將軍的時候,便已經(jīng)能很好地從細(xì)節(jié)的地方看出其他人招式上的漏洞以及力道攻擊方向了。
他看得出,路承修那一拳,不摻在任何水分。
大概能讓廖飛疼上個十天半個月。
想想這一拳,路承修替他打的還真是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