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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個尷尬的話題,林逸點了點頭,“對,還有其他一些地方也不一樣,算了,反正你也不會看到,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鄭雨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兒這么大的人,她們是不是跟哥兒一樣能生孩子?她們有了孩子后孩子是不是就不用吃羊奶了?”
林逸:“……”真是個好問題。
“是這樣沒錯,反正你記住了,就是胸很大,留著長頭發的就是女人,不過有些女人也會留短發,你看她們胸大不大就能區分了,不是女人的就是男人了,跟我一樣的。不過你不能一直盯著人家女孩子的胸看,這樣會被認為是流氓的,有人會打你,知道嗎?”
鄭雨乖乖的點頭,“我知道了,相…阿逸。”
“算了,你還是叫我相公吧,”再下去估計就是向阿姨了,能直接換了性別。
鄭雨聽到這話明顯是高興的,臉上的笑容也很明顯。
在各種尷尬的解釋之后鄭雨答應換衣服了,不過等到換褲子的時候發現鄭雨沒有穿內褲……
他才意識到這一點,古代他沒有內褲啊,這他媽更尷尬了。
沒辦法,林逸只好再次出門去買了內褲回來,先讓鄭雨將就著,不過鄭雨穿的并不舒服,看著林逸整張臉都是紅紅的,憋著又不好開口。
林逸安撫道:“沒關系,等習慣就好了,你遲早都是要習慣的。”
鄭雨乖巧的點頭,沒有說話。
衣服的問題解決了,就剩下頭發了,如果把頭發剪短后也沒什么差別了,不過林逸有些擔心鄭雨不同意,就先問了問,“你這頭發你愿意剪短嗎?就跟我這樣的。”林逸指了指自己的頭。
鄭雨看了看林逸的短發,再看看自己的長頭發,猶豫了下后點頭了,“我都聽相公的。”
看起來真的是乖巧的不能更乖巧,模樣看著也不大,長相雖然算不上多好看,不過也是很清秀的模樣了,打扮好了走出去,喜歡的人肯定也不少。
而且林逸還發現他皮膚相當好,雖然不怎么白,但是一點什么斑啊痘啊都沒有,如果要是再白點,那絕對很好看。
林逸也不知道怎么地,看著覺得還挺喜歡的。
既然鄭雨同意了剪頭發,林逸就帶著鄭雨出去剪頭發,頭發的發質并不怎么好,還有些黃黃的,也分叉了,屬于一看就沒怎么保養過的。
到了理發店也沒被稀罕,因為發質不好,直接剪掉不要了,剪了個跟林逸一樣的發型,鄭雨對著靜子看了好久,覺得很是欣喜。
當然,他對于鏡子能如此清晰的看到一個人也是很驚奇的,不過想到林逸跟他說的話,鄭雨雖然充滿了不解,也還是憋著沒說。
直到出了理發店,他一邊摸著自己的頭發一邊問林逸,“相公,剛剛那能把人看的很清晰的是鏡子嗎?我從來沒見過看的這樣清楚的鏡子,真厲害。”
“對,那就是鏡子,玻璃做的,跟你們那兒的銅鏡不一樣。”林逸說完,把鄭雨的手從他頭上拿下來,“不用一直摸你的頭,過兩天你就習慣了。”
鄭雨乖乖的點頭,問林逸,“相公,那我們現在要去做什么?”
“帶你去吃飯,你餓了嗎?”
不提還好,一提,鄭雨的肚子就開始咕咕的叫了,他捂著自己的肚子,挺不好意思,“餓了,相公,你是不是沒錢,要是沒有的話就不吃了吧,我能忍住的。”
林逸被他這話給逗笑了,“我也沒窮到這個份兒上,帶你吃頓飯的錢還是有的。”
林逸問他,“你最喜歡吃什么?”
“魚,相公你做的魚。”鄭雨想也不想的回答。
這還真的讓林逸為難了,畢竟他自己把自己拉扯大,廚藝也只是一般,“那我帶你去吃烤魚去,我做的不好吃。”而且也沒地方做。
林逸說什么鄭雨就是什么,完全聽他的。
林逸帶著他進了一家烤魚店,點了一份烤魚,怕鄭雨不能吃辣椒還要了個微辣的,一邊吃一邊跟鄭雨介紹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鄭雨就乖乖的聽著,偶爾提出自己不懂的讓林逸解答,乖巧的模樣實在太惹人喜愛,看著也讓人很心動。
不過這樣就讓他發愁接下來要怎么安排了,他還是個學生要上課,不可能整天陪著鄭雨,而鄭雨又什么都不懂,不能長期住在旅館,更重要的是他連身份證都沒有,就是一個黑戶,完全是個大問題。
吃完了飯,林逸帶著鄭雨去買手機,身份證號碼都是用的林逸的,鄭雨只是抱著手機看的一臉稀奇,出了門就興奮的問林逸,“相公,你以前跟我說過,這個是可以隔著千里也能通話的手機,我都記著呢。”那模樣像是在炫寶一樣。
林逸不知道為什么聽的心里就是一酸,那個跟他說這話的人不是他,就算是他,而他也沒有記憶,可鄭雨卻記得那么清楚。
林逸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頭,“沒錯,就是手機,我回去教你怎么用。”
“好啊,以后相公你出門我也能跟你說話了,”還是一副興奮的模樣。
鄭雨對這個世界懵懂無知,他記憶里的只言片語并不能讓他了解這個世界,但是他覺得找到林逸就找到了他的歸宿,只要是林逸說的話他都能聽進去,很認真,所以他學的很快。
晚上林逸沒回學校,在旅館陪了鄭雨一晚上,其實是學習了一晚上,讓鄭雨瘋狂的汲取知識。
而林逸也才知道鄭雨不識字,這就是個大問題了,那得從幼兒園上起,原本是教他怎么用手機的,后來成了教他拼音……
鄭雨一點都沒覺得不耐煩,學的很認真,倒是后面林逸撐不住睡了過去。
房間里開了空調,很涼爽,鄭雨給他蓋上了被子,看著林逸熟悉的面孔,絲毫沒有睡意。
林逸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熟悉的,不是人,不是物,是所有。
可是他不記得他,其實也是陌生的,鄭雨心里有些害怕他是不是找錯人了,如果找錯了,那他真正的相公在哪兒呢?
一切的未知,讓他覺得害怕。
可他也不知道去哪兒找那個記得他的林逸,他的相公,什么都不一樣了。
他也不知道在他的那個時代,他醒不了,林逸該有多難過。
林逸睡了多久,鄭雨就盯著他看了多久,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讓他害怕的不敢閉眼,也害怕一醒來,這唯一的熟悉也不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亮了,陽光透過窗簾射了進來,鄭雨起身動了動身子,然后走到窗戶前把窗簾拉開,推開了窗戶,昨天晚上林逸都告訴過他這是什么。
他從上往下看,下面的路上全部是四個輪子的鐵盒子,相公說那叫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