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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良跟他說:“這磚瓦就不要去鎮(zhèn)上買了,就河西村,就在河對面,那邊就有,比鎮(zhèn)上可便宜了許多。你回去問問你夫郞,他就是那邊的人肯定知道。”
之前說買磚瓦的事情時鄭雨提都沒提河西村一句,顯然是不想提起,既然鄭雨不想,林逸也不打算去河西村,免得碰上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把鄭雨給牽扯進去,到時候難過的是鄭雨,心疼的還是他。
林逸道:“那邊就算了,我還是去鎮(zhèn)上問看看吧。”
“你問這個做什么?難不成你家準(zhǔn)備修房子了?”何良問。
林逸點頭,“嗯,總是住茅草屋也不是個辦法,所以準(zhǔn)備修房子了。”
何良想到林逸家現(xiàn)在住的茅草屋,點頭道:“確實應(yīng)該修,你不想去河西村那就去鎮(zhèn)上問問吧,我就知道鎮(zhèn)上有磚窯,不過地方在哪兒我還真不知道。”
磚窯這東西肯定不可能在鎮(zhèn)子中間,不知道也正常,林逸點頭,“嗯,我去問問看。”
何良不知道這事林逸也越過這個話題不說,轉(zhuǎn)而問起了村長有沒有去找他的事情。
何良說道:“找了,我也就老實跟他說了,村長說他回去想想,之后再開會跟大家說說。你呢?昨天去山上找到什么了沒?”
林逸回道:“找是找著點山貨,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吃,等兩天能吃了我再去找村長說說。”
“誒,這事兒不著急,咱們村子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也不缺這點功夫,不過你要是去說了,只怕村里的人就天天找你了。”
林逸笑笑,“我都跟村長說,讓他們自己找村長去,能不能成還另說呢,還是看情況吧!”
兩個人邊走邊說著,走的也快,到了鎮(zhèn)上后他們各去辦各自的事情才分開。
林逸到了藥鋪,兩個藥徒正在打掃,錢飛已經(jīng)坐好在給人看診了,而二師兄和三師兄也在忙,現(xiàn)在來看診的人不多,林逸就叫了二師兄和三師兄來考校他們。
林逸從過年后就一直在開始教他們醫(yī)術(shù),除了書上記載的,還有他自己學(xué)的和經(jīng)驗,每到趕集的日子早上就來考校他們,下午要走的時候就布置一些功課,再做一些講解。
也沒人會懷疑林逸怎么會這么多,他們只知道林逸對他們很上心就是了,看診的時候也會帶著一起。
年后林逸也遇到了幾起不好治的病癥,不過好在后面都解決了,沒出什么問題,但是這也讓林逸越發(fā)的小心了,把孫元中留下的醫(yī)術(shù)全部都搬回家去了,一到下雨天就拿出來看。
從孫元中離開到現(xiàn)在,差不多半年時間了,他們都習(xí)慣了,連來看診的人也習(xí)慣了,已經(jīng)沒什么人問孫大夫去哪兒了。
等林逸這邊問完之后時間剛剛好,正好是街上熱鬧的時候,來看診的人也開始多了起來。
病人上門來,林逸一個接著一個的看,嘴里說著病癥,讓跟著他李平二人記,開了藥方后讓他們親自去抓藥。
就跟當(dāng)初孫元中帶他那樣,雖然孫元中總共也沒帶他幾回。
林逸這邊忙的水都沒時間喝一口的時候,外面突然跑進來一個人直接到了林逸跟前,“林大夫,有你的信。”
將信一放下人就跑走了。
“誒,這誰來的信啊?”林逸問了一句,但是送信的人早就不見了蹤影。還有人等著看病,林逸也不好立即拆開信來看,愣是等到中午人少了些之后才有時間來看。
一看完林逸臉色就不好了,上面的內(nèi)容很簡單,四個字,救命,沈府。
林逸將信撕了個干凈,然后轉(zhuǎn)頭問錢飛,“大師兄,最近街上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嗎?”
錢飛被這話給問住了,“怎么了?難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林逸說道:“也沒什么,就是有人請我去看診,但是搞的神神秘秘的,所以我就問問看。”
“哦,那你去就是,鋪子這邊我看著,最近鎮(zhèn)上也沒出什么事情,就連外商都沒看到,請你的估計也是鎮(zhèn)上的人。”錢飛說道。
問不出什么消息來,說明沈府那邊沒人回來,這信到底是誰送來的,林逸心里大概也有了底。
林逸去收拾了藥箱,跟錢飛說了聲后就往沈府去了。
沈府大門還鎖著,林逸又不可能翻墻進去,只好繞到后門去看,結(jié)果老遠就看到后門有人在等他,而這個人正是他那個失蹤了差不多有半年的師傅。
他的猜測果然沒有錯,林逸臉色很不好看,走過去問的第一句話就是,“又要玩兒什么花招?”
孫元中一點都不惱,摸著胡子說:“小徒弟生氣了,別生氣,師傅跟你師兄也是有苦衷的,你先去見見你師兄,要是去晚了就見不到了。”說完就拉著林逸往里面走。
林逸真恨不得給他來一句活該。
不過想到可能真的會出人命,所以還是忍著了。
還是相同的屋子,林逸記的相當(dāng)清楚,不過上次來聞到的是藥味,而這次聞到的卻是血腥味。
“怎么回事?”林逸回頭問孫元中。
孫元中無奈的說:“被人傷的,要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會讓人去請你來。”
林逸很想說上次也是這么說的,不過這一屋子的血腥味到底是做不了假,林逸掀開簾子走了進去,就看到之前見過一次的沈昭然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衣服都被血給染紅了,而他胸口還插著一把刀。
林逸看了外面的孫元中一眼,“他身上還有其他的傷口嗎?”
孫元中點頭,“有,除了胸口腰上最嚴(yán)重了,這兒什么都沒有,我沒辦法給他施救,只能找你了。”
都這樣了還不把人送到藥鋪去,顯然是有什么原因,林逸也沒多問,開了藥箱干活。
孫元中成了給他打下手的,偶爾指導(dǎo)他一下,如果不是床上躺著的是個活生生的人,林逸甚至都以為這是一堂實驗課,他是學(xué)生而孫元中是老師了。
這樣的情形林逸是第一次遇到,拔出刀子后就開始止血,血源源不斷的流出來,林逸緊緊的捂著傷口,孫元中又從藥箱里取了藥粉出來撒在上面,沈昭然痛的眉頭緊皺大汗淋漓卻依舊沒有醒過來。
這仿佛是一場漫長的斗爭一般,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連林逸和孫元中都是一身汗的時候才終于將傷口給包扎好了。
林逸拿刀子劃破了沈昭然的衣服,隨后就看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和傷口,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