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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元中不在,其他人也回答不了他的問題,林逸也只好將疑惑都放在了心里。
見還沒有病人上門,林逸就去問錢飛孫元中去哪兒了,“大師兄,這一大早的,師傅這么早就去給人看診去了?”
錢飛一邊忙一邊抬頭看了林逸一眼,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神神秘秘的對林逸開口,“你沒來這幾日師傅天天一大早就去給人看診去了,一連幾日都沒有絲毫的起色,師傅這幾日成天都愁眉苦臉的。”
“咱們師傅醫(yī)術(shù)這么好,還有讓他發(fā)愁的事情,也是難得了。”林逸還挺好奇的,畢竟在他看來孫元中的醫(yī)術(shù)比他高了不是一點半點,不說神醫(yī),但是怎么也能算半個。
錢飛非常同意林逸這話,“可不是嘛,我跟著師傅這么多年也還是頭一回見他這么愁呢。”
“那師傅到底是去給誰看病了?那病人又得了什么病呢?”
錢飛這下就更加神秘了,聲音都壓低了很多,“是沈老爺子的孫哥兒,你還記得前些日子沈老爺子大壽辦擂臺的事情嗎?”
林逸點頭,當(dāng)然記得,他當(dāng)時還看到了那個蒙著面的小哥兒呢。
不過這才過去多久啊,怎么就病了,聽起來還是很嚴(yán)重的那種病。
“大師兄,這沈老爺子的孫哥兒怎么說病就病了?之前不是還給他招親來著嗎?”
“嗨,你不知道,這事兒可不就是招親給惹上的,那日比賽到最后贏了的人是我們鎮(zhèn)上的一個地痞,他竟然把那些聯(lián)子全部都對上了,這樣一來他就應(yīng)該是沈家的哥婿了,但是這人是個地痞,以前就打過沈家孫哥兒的主意,被沈老爺子讓人給打出去了,這次竟然是他贏到了最后,沈老爺子一看是他,當(dāng)即就氣的暈了過去,也是請師傅去給診治的。這邊沈老爺子剛好,沒成想沒過兩天這沈家又出事了。”
林逸覺得這果然是一出狗血大戲,而重點在錢飛接下來要說的話里。
“聽說啊,那個地痞見沈家老爺子不同意這親事,竟然生出了歹念,悄悄到沈家把人給擄走了,過了一夜才被沈家的下人在山上的一個山洞里找到的,據(jù)說找到的時候沈家孫哥兒衣衫不整,一看就是被那地痞給用強了,回來后一直病著,師傅都去了兩三天了,愣是沒一點起色的。”
林逸聽完后明白了,這沈家的孫哥兒是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個坎兒,所以就這么病了,俗稱郁結(jié)在心。
不過碰上這樣的事情,如此看中貞潔的古人,怎么可能會想的開,沈家的孫哥兒不是這么病著估計早就起來上吊了。
這種事情是人家的傷心事,林逸也不好多說什么,“希望沈家的孫哥兒能早點想開吧,不然怕是很難好起來了。”
錢飛道:“師傅也是這么說的,每天都在為這件事情發(fā)愁呢。”
林逸覺得愁也沒什么用,人家想不開,這病怎么可能好的起來,正所謂心病還需心藥醫(yī),不過這沈家孫哥兒的心藥就難找了。
“大師兄,這事兒知道的人多嗎?”
錢飛道:“不少,不過大家都可憐這沈家孫哥兒,沒怎么亂傳,這沈老爺子經(jīng)常做善事,是個好人,大家都記得呢。”
林逸道:“這樣也好,沒人傳,估計過一段時間大家就都忘了。”
“可不是,說來都是那個地痞的錯,人家好好的一哥兒就被他這么給毀了。”錢飛感慨道。
林逸問:“那那個地痞現(xiàn)在在哪兒?沈家怎么處置這人的?”
“人還沒到呢,反正當(dāng)初找到的人只有沈家孫哥兒一個人,沒看到那地痞,后來沈老爺子讓人到處找人,到現(xiàn)在都還沒找到呢,指不定人跑到哪兒去躲起來了。”
“那這地痞可有家人在?”
“有是有,據(jù)說家里日子還過的不錯,不然也不可能有那個想法去高攀沈家了。不過他爹娘都去了,他也就是吃著家里的老本,靠著變賣家當(dāng)過日子。這沈老爺子就只有一個孫哥兒,連個孫子都沒有,就想招個上門的哥婿,所以才會想出弄一個擂臺對聯(lián)子,可誰曾想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呢。”
這事兒吧林逸覺得還真不好說,沈老爺子招搖才引來的地痞吧,可人家本來就是以前就有這想法的,可若說沈老爺子沒錯吧,卻也是有錯的,畢竟地痞贏了后可不就光明正大了,也給地痞造成了一個沈家孫哥兒就是他的人的想法,然后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不過他們作為外人不好去評價,林逸搖了搖頭,“算了,不說這個了,咱們還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吧,大師兄你去看診吧,我給你打下手。”
就兩人說話的這點功夫,已經(jīng)陸續(xù)進來了好幾個人,錢飛也不敢怠慢,忙走過去坐診去了。
林逸就跟著他,給他打下手。
兩個人這么忙了一個上午都沒忙完,人多,錢飛謹(jǐn)慎,經(jīng)驗不夠,所以也慢。
林逸沒敢過多的爆率,就只是開了幾個傷寒的方子。
他們這忙到中午吃飯都沒時間,挨著餓看病,生拖到孫元中回來。
孫元中本來是一臉愁眉回來的,看到還有這么多病人,也沒能休息,接替了錢飛的位置,還愣是讓林逸坐到另外一邊去單獨給人看診,一點都不給林逸反駁的機會。
林逸沒辦法,只好給人看了,不過到他這兒的頭痛腦熱居多,林逸能應(yīng)付的過來,還能藏點拙。
等看病的人都離開后已經(jīng)下午三四點的樣子了,林逸餓的前胸貼后背,癱坐在椅子上,覺得自己要掛了,“師傅啊,給點吃的吧,再不給吃的,你徒弟就要餓死了。”
孫元中比他還累呢,聽到這話當(dāng)即就罵回去了,“臭小子,就知道吃,讓你跟你師兄一起給人看診你都做什么去了?”
林逸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那不是學(xué)藝不精嘛,再說了,師傅,我也就跟著你學(xué)了兩天,我能會什么啊。”林逸一臉無辜。
“裝什么裝,臭小子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我能讓你看診,那你肯定行。”
林逸傻笑,反正不管孫元中說什么,他是不打算承認(rèn)的。
孫元中說了一會兒后看他那個態(tài)度也不說什么了,“行了,這會兒沒人就都去吃飯吧。”
他們吃的飯都是從外面買回來的,因為沒人做,又趕時間,所以吃個飯也是吃不安生的。
到吃飯的時候錢飛又問起了沈家孫哥兒的事情,孫元中一聽到這個臉色就有些不好了,不過卻還是的回答了錢飛的話,“這是心病,我治不了。”
錢飛也看出孫元中不高興,也不問了,安安靜靜的吃飯。
吃過飯之后,沒什么人來,林逸就準(zhǔn)備走了,買完東西回家。
不過卻被孫元中給拉住了,直接進了里面的房間,顯然是有話跟他說。
“師傅,您有什么吩咐嗎?”林逸問。
孫元中看著他,然后嘆了口氣,“我知道你醫(yī)術(shù)不錯,你也不用瞞著我了,我想讓你明日來一趟鎮(zhèn)上去給沈家的孫哥兒看看病,他那病我是治不了,你機靈,說不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