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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此時是清醒的,一進去里面就被衙差壓著跪下了。
驚堂木再次重重一拍,“堂下所跪何人?所犯何事?”
不管之前李冬兒和林家義有多大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可是此時到了衙門,兩人頓時就變的害怕了起來,縣太爺一問就全部都說了。
“你二人既知道這是不論之事,還知法犯法可知該當何罪?”
“小人知錯,小人知錯,請大人恕罪,饒了小人這次吧!”林老二一聽到縣太爺問這話就開始叩頭認錯。
李冬兒有樣學樣也跟著一起叩頭,額頭觸碰到地上,一下比一下響亮,沒一會兒額頭就出血了。
嘴里不停的喊著讓縣太爺饒了他們這次,就是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林逸覺得很有必要給他們補充一點,林逸上前行禮,“縣大老爺,這二人做出這等事情絕對不是第一次,這二人還說小人的二哥,也就是林貴的孩子都是他們的,小人二哥的孩子大的已快十歲出頭,小的也是五歲有余,若是如他二人所說就此一次,試問這孩子又如何能是這林家義的呢?”
縣太爺聽了林逸的話后臉色果真又難看了幾分,“你是何人?此話可當真?”
“回大人,千真萬確,這是小人親耳聽到他們所說,小人不才,也是上過幾年學堂的,定然不會說胡話來欺騙大人您。”
林逸恭恭敬敬的,樣子做的十足,外加一個讀書人的名頭,怎么聽都不像是在說假話,縣太爺聽完后也猶豫了起來。
“那你又如何證明你所說的話是真的?”縣太爺問道。
林逸不想把林老三給說出來了,想了想后說了另外一件事情,“回大人,此二人今日行茍且之事是在一處山洞被抓,小人與村里好幾人都見到了那山洞里還有棉被等物存在,若是第一次,何以準備的如此充分,請大人明鑒!”
說了自己是讀書后,林逸把對縣太爺的稱呼都換了。
“縣大老爺,冤枉啊縣大老爺,小人就只有這一次,小人冤枉啊縣大老爺,小人冤枉……”
“大膽!到了此時還敢狡辯,既是第一次,那棉被是從何處而來?如今人證俱在,還不承認,當本官真的會信了你的胡話說嗎?”
縣太爺驚堂木一拍,說話的林老二被嚇的發抖,頓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自己管轄的地方出了此等不要臉面的事情,縣太爺也覺得難堪之極,對林老二二人是絕對不可能從輕處理。
縣太爺叫林逸起來,隨后問他,“你既然是書生,那你可知道通奸之罪應當如何處置?”
林逸拱手:“回大人,通奸之罪應杖責二十,關押一年。此等不論之罪,應罪加一等!”
“那該如何處理?”縣太爺繼續問。
“杖責二十,流放三年!”
一問一答,定下了這兩人的罪名。
林逸所說都是按照律法規定來的,并沒有夸大,而對這樣的人縣太爺不可能手軟。
“來啊,將這二人拉下去杖責二十,給我狠狠的打!”
縣太爺似乎是覺得打的太輕了不解氣,末了還加了一句。
林老二和李冬兒一直喊著冤枉,喊著饒命,縣太爺都無動于衷,直接讓人拉走了,眼不見心不煩!
沒一會兒,門外就傳來了兩人的慘叫聲,還有板子落在身上的聲音,一下又一下,聽著覺得疼。
不過林逸心里卻生出了一種爽快,就算說他這樣的想法很惡劣,可他依舊覺得很爽!
縣太爺讓村長林富林貴也站了起來,“你們二人回去后定然要孝敬爹么為其養老,做一個孝順的兒子,不然本官可輕饒不了你們。”
這些日子他們兩人可是吃夠了苦頭,自然不敢有什么怨言,連連點頭說是。
縣太爺見他們點頭了,便也不再理會他們,而是看向了林逸,“你是這二人的兄弟?”
“回大人,正是!”
“本官聽你說你上過學堂,可有參加過科舉?”縣太爺不知道為何竟然問起了這事。
林逸在心里真是笑開了花,想什么來什么啊!
林逸道:“回大人,小人十五歲之際就該去考秀才,不料想被奸人陷害下藥,生生的在床上躺了五年時間,到不久前才好起來,尚未真的去考過。”
林逸如實的回答了縣太爺的話,卻讓林富林貴徒然變了臉色,瞬間看向了林逸,眼神不善,充滿了警告的意味。林富看著林逸道:“林逸,你可別胡說,誰害你了?”
傻逼!
不打自招。
林逸在心里罵了一句,然后轉頭看向這兩人,“大哥二哥,我可還沒說這奸人是誰呢你們就自己說出來了。
林逸雙腿一彎,重重的跪下,“請大人給小人做主,小人大好前程就因為他們的一番嫉妒之心就沒了,還在床上躺了整整五年時間,因為小人的病,如今家里更是一窮二白,便是住處都是茅草屋,今年的賦稅更是無處可出,請大人做主啊!”
聲情并茂,說到動情之處還擠紅了眼眶。
縣太爺沒想到自己隨便問一句竟然又問出了一樁冤情,可一個讀書人被人毀了前程這件事情可不小,況且十五歲的秀才,若當初真的中了,不說別人,便是他這個縣太爺那也是面上有光。
而這本來該有的光被毀了,縣太爺心里也不舒服了,“林富林貴,你二人跟本官說實話,當真是你們謀害自己的親弟弟不成?”
林富林貴“撲通”一聲又跪下,“小人冤枉啊,小人冤枉啊,小人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縣大老爺不能聽我弟弟胡說啊,他是因為生病了心里怨恨我們才說出這樣的胡話的,縣大老爺一定不能信啊,他是胡說的。”
林貴也緊跟著開口,“縣大老爺不能信他的話,他都是胡說的,我們兄弟兩人絕對沒有害過他。”
兩人咬死了是林逸在說胡話,反正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
林逸等他們兩說完后才紅著眼開口,“大人,小人現在之所以能夠好起來是因為多虧換了一個大夫,這大夫重新開了藥才讓小人好了起來,若是不然,小人怕是都活不到現在了。小人現在都還記得之前小人喝的藥的方子,小人現在就可以默寫出來,大人找一個大夫來一看便知!”
“此話當真?你又為何會知道藥方?”縣太爺問林逸。
林逸道:“回大人,藥方是那開藥的大夫親自寫的,最開始的那個藥方小人就留了下來,每日都看一遍日子一長便也記下來了,起初因為不識藥材也從未覺得不對,還是到了后來換了大夫后才被告知藥方上的一味叫草烏葉的藥材是有毒的,不能多放,不然后果甚是嚴重,小人的重病便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