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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八章
君晝x鳳昭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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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昭幼不自覺啊了一聲,像是被原本陪她玩鬧的大貓咬了一口,她還不理解為什么。鳳昭幼頭部仰起,細長的脖頸帶著易碎的脆弱感,像是瀕死的天鵝,她應是疼的,那么大的一根東西楔進她從未被人入過的花穴里,碾平里面每一處褶皺,即使不動也存在感十足,更何況鳳昭幼發(fā)現,那根東西并未完全插入,還有相當可觀的部分暴露在空氣中,花穴只能無可奈何地憑本能收縮著。
幼幼君晝眼底暈著令人心悸的紅,那潮紅順著眼尾蔓延至那顆赤紅小痣上,帶著驚心動魄的危險。他嘴唇碰了碰鳳昭幼的耳垂,滿意地在潔白的脖頸處又烙下一朵梅花,隨后趁著鳳昭幼疼懵了,開始小范圍的動作起來。他依稀覺得自己保持不住他本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了。這一刻,仿佛龍族的遠古基因中對于凰族的獨占欲已經徹底戰(zhàn)勝了他的理智,他的所有感覺器官都凝聚在那一處,它拼命的告訴他,這個凰族是他的了。他合該把她掠回深不見底的龍宮,占有她,蹂躪她,弄壞她讓她徹底適應他的形狀,肚子里灌滿他的東西,徹徹底底成為他的,他一個人的
鳳昭幼嗚咽出聲,她也顧不得所謂大女子的尊嚴了,只用手企圖推開君晝,可金尊玉貴的、纖細無力的手臂怎么推得開一只剛從洪荒中放出來的兇獸呢。鳳昭幼又企圖用腳踢,卻是趁了男人的意,將那雙腿兒分得更大,孽根又向更深處碾了碾。
鳳昭幼終是崩不住,自小到大從未吃過苦的小殿下怎受得了這個呢,眼底已沁了淚珠,如斷了線一般落下,口中只是求饒她天真的以為只要求饒了,面前的男人就會放過她。
不行的君晝不能不能再進去了
君晝喘著粗氣,一遍遍吻著鳳昭幼: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忍一忍就進去這些了,再不進去了
鳳昭幼哽咽著,卻只能被男人按著腿進出著,漸漸鳳昭幼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她只覺得又脹又燙,被君晝碰到的地方燙,被君晝親到的地方燙,被君晝孽根深深楔入的地方漲得要命可那孽根卻不肯輕易罷休,只不斷朝著穴心沖撞著,仿佛知道里邊還有更美味的佳肴一般。
鳳昭幼漸得了趣,之前嗚咽的聲音也逐漸變了樣子,又嬌又媚,只逼得男人想更用力一些,逼出更多,而那尚且暴露在外的部分也不肯滿足了,君晝狠了狠心,將鳳昭幼兩條細白的腿分到最大,然后整個人沉了下去。
從未受過如此苦楚的小殿下整個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徹底哭開了,一面哭一面推著君晝,讓君晝出去。鳳昭幼將手慌亂的伸向小腹:頂破了一定頂破了鳳昭幼悲從心中來,她想著這兩個來月自己先是被抓回來完婚,完婚也就罷了,這兩位夫侍一個個又不待見她,想算計她,鳳昭幼想著那她也要做一個大量的妻主,不與他們計較。可誰承想,他們不如別家夫侍溫柔小意也就罷了,床榻之上也不如別家夫侍,哪有夫侍這般對待妻主的
鳳昭幼心里想著,嘴上卻也不把門,將心里所想說了出來。
君晝聽著瞇了瞇眼,將鳳昭幼從水中抱到了榻上,隨后雙手扶住鳳昭幼的纖腰:妻主看上哪家夫侍了?說著挺了挺腰。
鳳昭幼哀哀叫了一聲,不敢說話。
君晝卻不肯放過她,底下動作著,口里也接著說:妻主是鳳棲國的親王殿下,污糟事向來傳不進您的耳里。
妻主不知道,京中有名的大家侍君,背地里也是養(yǎng)著情人的有的年老色衰,妻主寵愛不再的,自然是欲壑難填,甚至要養(yǎng)上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