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步與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過永遠愛他(婚禮前h)
他的陰莖滾燙又廝磨,緊緊貼著她的蜜穴外部,十分急切想要找尋入口,但卻又害怕傷害到世上無比的珍寶。
祈柘穿著西裝革履,圣潔的鉆戒在他的無名指上顯得優(yōu)雅又性感。他從來沒想到,在自己大婚當天,在后備的側(cè)室里,用力且深情地擁吻著另一個女人。他的舌頭溫度很高,而又急不可耐。他的舌頭如同游蛇一般鉆進女人微張的嘴中,如同想要缺氧的魚,渴望著空氣。自始至終一直自持甚好的祈柘忍不住,單手快速解掉了女人身上的胸罩,她的雪白雙乳的沖擊畫面涌進男人的大腦。這些畫面讓他想起,五年前,在兩個人的出租屋里,數(shù)不到盡頭的夏天,汗水滴落在彼此臉上,不管不顧看不到明天拼命沖撞著彼此的兩個人。
席遙,這幾年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
并沒有得到答復。她的喘息聲對他來說永遠是極致的誘惑,使他的碩大緊繃出血管。她精致小巧的側(cè)臉落了幾根因為情欲而染上濕的碎發(fā),涂得恰好的玻璃唇輕輕重重地落在男人薄而紅潤的唇上。她的鼻梁時而向上摩挲,似乎想把玩夾在他的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她下體的蜜穴廝磨著粗大而猙獰的肉根,卻又抓住時機,在男人試圖沖撞進肉體時,扭動細腰抬起不讓男人進一步舉動。她身上每一塊肉都恰好好處,胸部精致如同水滴,豐滿而單手無法盈握。白皙如牛奶,吹彈可破的肌膚。
快點快點,婚禮要開始了。新娘那邊已經(jīng)簽到完畢了。
走廊外面賓客急促又擁擠的腳步聲,暗示著這一天從來就不是屬于他們的一天。
席遙還是那樣驕傲,她的天鵝頸也并未因為情欲而染上一絲紅。如同五年前一樣,她的姿態(tài)永遠居于他之上。他永遠只能伏為她的裙下之臣。她捧起祈柘的臉,似有若無的淺笑了一下,緊接著熱烈地迎了上去,看似毫無章法卻招招致命。席遙一躍掛在了男人的腰間,男人感受到腰后有支力。她未著寸縷的已經(jīng)開始溢出蜜液的穴精準地吸住了男人的熾熱,深入。
他敗下陣了,他用盡全身力氣將根部頂?shù)綐O致。這五年,行尸走肉的生活,按部就班的生活,被動戀愛,備婚,從未讓他如此盡情釋放過一回。他深愛的女人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邊,他從始至終只有她,也只能是她。他托住女人光滑的窄臀,瘋狂地頂撞,嘴唇絲毫也不愿意離開席遙的唇,舌頭依然還在里面攪弄,交換著彼此熟悉的津液。
祈柘,你輕一點。她終于還是開始求饒。而祈柘面對著席遙,完全忘卻自己是大婚當日,也忘記了自己相處了兩年的未婚妻,眼里只有她,只有永遠圣潔,又深愛的唯一的愛人。
她的背部被拱到墻上,一邊親吻,一邊試圖找尋他的手掌如同以往一樣十指緊扣。但卻摸到了那個讓她拉回現(xiàn)實的,冰冷又沒有溫度的銀色鉆戒環(huán)。她瞬間清醒,今天并不是他們的日子,這枚戒指也并不是他們的熱烈的見證,只是可笑的提醒她,這是一個不屬于她的男人。
她跳下了男人的懷抱,蜜穴還拉出一絲從男人的根部粘帶灼熱的黏液,她快速整理好儀容。仿佛上一秒還在激情繾綣的她,真的如同陌路之客。
她縷了一下頭發(fā),幫男人把巨根用手拭干,放回他未沾絲塵的西裝褲里,細心的拉好拉鏈。抬頭看了一眼祈柘,他眼中的情欲依然還是未散盡。但祈柘看到了她眼里的決絕以及距離,他還是有點懵。
但是她已經(jīng)提起了包,跟他說了一句
新婚快樂,小七。
這個是專屬于她的稱呼,她用愛稱為自己曾經(jīng)的愛人送上祝福。
多么諷刺。
男人眼中多了幾分黯然。
你要我怎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