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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鈺初嘗禁果,處于水深火熱中——水是柔情似水,火熱情似火。
她腰后墊著一只枕頭,枕面不知吸過她多少的淚與思念。
體內有狡猾而靈活的手指在攪動,她兩條玉腿岔開,皮膚在燈下幾乎白得刺眼,滑如綢面。
胸前的兩團乳兒,被他親過吻過,興許還留著他的淺淺牙印與掌痕,頂端紅莓果嬌俏挺立著,妖艷異常。
她先前是虛張聲勢,這會兒嚇得眼也不敢睜。
瞿渡哄著她:“寶貝,看看,嗯?”
看你怎么流出情動的液體,看我怎么進出你的身體。
瞿渡此時是狼豺虎豹,瞇著閃著綠光的眼,看他的獵物如何墜入陷阱,如何拼命試圖逃脫,最后落入他腹中。
睫毛顫顫巍巍地,引誘著眼皮掀開,露出一雙勝似琥珀的眸。
藏在里面的,是遠古的,最原始的欲望。
深如深淵,清如清泉。
數年清心寡欲一朝覆滅。
瞿渡幾乎是急不可耐地,加快擴張緊窒的甬道的速度,一陣浪涌般的沖力迎來,手指勾出黏膩清液,沾了他滿掌。
余下的,則是順著臀縫,滴在床面。
一次高潮,谷鈺已覺疲軟無力,真正大戲,方姍姍來遲——
他避開她的傷,緩緩推入,直至到底。
電流從私處一直蔓延到腳尖,谷鈺渾身酥麻,攀上他的腰,卻是拱起腰,向前迎去。
瞿渡是溫柔的,她的初次并不很疼。
他見她適應得不錯,開始動起來。
谷鈺起先是哼哼唧唧的,到后面,隨著瞿渡的漸入佳境,她難耐地呻吟。
和瞿渡做愛,是成全,也是成就。
她敢于引火上身,卻難以撲滅這團火,倒甘愿焚得灰也不剩。
與他葬也葬在一起。
“好妹妹,哥哥強不強?”瞿渡一邊插干著,一邊與她附耳低語。
谷鈺哪能料到他說這樣的葷話,無措到無語。
然而,瞿渡卻不饒她,連聲地追問。
谷鈺只好紅著臉,應道:“哥哥最棒了。”
瞿渡笑出聲,小時候,她拿數學題來問他,最末,都會附上一句:“哥哥好聰明啊,哥哥最棒了。”
他繼續:“哥哥讓你舒服嗎?”
“嗯……”
“我不在你身邊,你想過和我做愛的場景嗎?”
他怎么對她如此自信?谷鈺搖頭:“沒有……”
不敢想,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兮兮。
瞿渡說:“我想過無數次,看到一個外貌與你相似的女生,就會想,你的腰比她細,皮膚比她白。夜深人靜時還會想,插進你這溫柔鄉,英雄冢,銷魂窟是什么感覺。”
她好似被他的話語迷了心竅:“什么感覺?”
瞿渡笑了:“爽。”
一言足以概之。
話音剛落,谷鈺一陣緊縮,他沒把持住,一下射在里面。
他抽出來,擼了十幾下,卷土重來。
谷鈺甚至還沒來得及喘勻氣。
因為怕扯到傷口,谷鈺換不了姿勢,直接導致她被做得腰酸,嚶嚶地求著饒,瞿渡放緩力道,卻未就此中止。
瞿渡信奉的是,該屬于他的,怎么也不能讓它溜走。
憑此原則,他自中學起,獎狀、獎學金,從未失手。谷鈺是個意外。
然而,今時今日,能夠得償所愿,瞿渡卯足勁,要加倍討回來。
谷鈺有些怨瞿渡,往日那樣疼她的人,一到床上,竟是翻臉不認人。
她簡直哭出來。
瞿渡吻去她的淚水,“真會哭,一天哭了叁次,上面哭,下面也哭。”
谷鈺拍他,帶著哭腔地控訴:“你都不顧我是第一次,做完一回做二回,做完還想做,你當我是南孚還是你是南孚,續航能力超級強?”
瞿渡聽得哭笑不得,哄著她:“再兩分鐘,做完帶你去洗澡,心肝寶貝不哭了。”
大概是哄得到位,瞿渡出爾反爾地多延遲五分鐘,她也沒抱怨。
事后,瞿渡替她細細地擦凈身,她已經睡著了。
床鋪一片狼藉,睡不得了,瞿渡換一套床單,將谷鈺重新抱上床。
失而復得的珍惜填滿心間,以致他的動作都格外小心翼翼。
誰叫她是他千金不換的心肝寶貝。
谷鈺睡顏恬靜,嫣紅的小唇微微撅起,飽滿似待人采擷的櫻桃。瞿渡忍不住啄了一下,沒夠,再多親幾口,親得她睡夢中都不滿地哼了一聲。
時過境遷,他依然貪戀她的美好,不知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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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知名醫(ba)學(gua)雜志采訪
Q:瞿醫生,你從醫多年,也見過不少大風大浪了,你有什么害怕的嗎?
A:怕我妹妹哭。
Q:瞿醫生無名指戴了戒指,應該是結婚了?老婆會不會吃妹妹的醋?
A:應該不會有人吃自己的醋。
Q:啊……
開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