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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人走出一段路,付綾言才悄聲問谷鈺:“你真要回老家啊?”
谷鈺瞟瞿渡一眼,說:“我哥誆梁星遠的吧。”
谷菁和瞿奕忙了十多年,難得回趟老家,連帶著他們兄妹和老家親戚關系都不太親。
“我就知道,你以前暑假都不回去,怎么突然說要回。”
付綾言看見瞿渡腕上那塊深藍色的表,替谷鈺杞人憂天:“你們這個,會不會太明顯?”
“不會啊,我們經常買同款。”
付綾言湊近到谷鈺的耳邊:“你們打啵都被我撞見了,難免下次被其他人發現,還是注意點。”
“知道啦。”
瞿渡走在她們身后,像上次一樣,即便不故意聽,也有零星幾個字眼飄進耳里。
平心而論,付綾言這個朋友,是真的沒話說。
盡本分,夠包容,不逾矩。
他是當局者,尚且不能在一開始,就完全接受這段關系,更遑論旁觀者。
也很感謝,陪伴谷鈺的,是她。
送付綾言到家,瞿渡陪谷鈺回家換了身衣服,才去夏玏定的酒店。
林慶焱母親是大學教授,父親是公司老總,是他們中家境最好的,所以高中一畢業,就送出了國,吃飯的地方自然也高檔。
見到他們,林慶焱和他們挨個抱了下。
夏玏笑著捶他,“西洋作風學得一套一套的啊。”
瞿渡問:“畢業回國嗎?”
林慶焱說:“嗯,鍛煉幾年,就接手我爸的生意。”
谷鈺說:“哇,那到時候林總罩我呀!”
林慶焱樂了,拍了下她的頭,“好啊。”
瞿渡眼風一掠,繼而勾著谷鈺的脖子,把她往后拽了一把,“我罩你罩得還不夠?”
讀小學初中那些年,對谷鈺打過主意的學校的小混混,都知道她有個高年級的哥哥,人不大,但看著厲害。也就沒人敢欺負她。
沒有瞿渡,她大概也不得安生。
旁人揶揄他:“妹奴啊妹奴。”
席間,瞿渡把大半碟紅燒排骨夾進了谷鈺碗里。
谷鈺對吃食,沒什么雷打不動的愛好,瞿渡見她一連夾了幾筷子排骨,猜到她喜歡,就不斷地給她夾,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林慶焱說:“不夠了再叫,盡管吃,我請客。”
“喂。”夏玏說,“說好我們給你接風的,哪有你請客的道理。”
林慶焱也不爭,笑了笑說:“行,那下回你們挑地方,我做東。”
夏玏侃了幾句,突然看到谷鈺手腕,叫出聲:“我說你們兄妹,感情也太好了吧?表都戴情侶款的?”
瞿渡吃著菜,不予理會。
夏玏又覺得自己一驚一乍的:他們從小到大,感情好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瞿渡特別心機的一點是,“妹奴”本質只在他們幾個面前表現,其他人頂多知道他對他妹妹好,生怕別人對她過多關注。
夏玏感慨:“世上只有妹妹好,有妹的瞿渡像個寶,躲進妹妹的懷抱,幸福少不了。”
谷鈺聽得忍俊不禁,兩人中間隔了個她,瞿渡伸長手,繞過椅背,沒好氣地推了把夏玏。
一直玩得很晚才散。
谷鈺未成年,滴酒未沾,瞿渡給她點了壺茉莉花茶,她默默地喝,竟然喝光了。
一群人一邊扯皮,一邊喝酒,最后喝得東倒一個,西倒一個。
瞿渡徹底醉了,怎么回到家的,完全不記得了。迷迷糊糊轉醒時,就見谷鈺側躺在身前,看他。
“哎?你醒了?”她憋笑地戳了戳他的臉,“哥,你臉通紅的樣子,好可愛。”
瞿渡抓住她的手指,定定地看著她。
谷鈺動了動唇,他卻猝不及防地吻上來。
瞿渡手橫在她腰上,拉近距離。
谷鈺很喜歡與他唇舌交纏的感覺,她攬住他,熱情地回應。
一只手撩起她的衣角,順著腰腹,一路向上,停在胸前。
與此同時,他的吻也滑下來,對著她細白的脖頸,又舔又吮。
他的手掌是滾燙的,呼吸也是,不知是被酒精,還是被情欲灼燒而成的。可以肯定的是,這雙重作用下,他已經逐漸失了平日恪守的分寸。
但谷鈺不打算阻止,或叫醒他。
如果這個時候還談分寸,未免太可笑。
谷鈺抱著他的腦袋,情不自禁地向前拱了拱身子,右乳盈滿他的掌心。
瞿渡開始抓揉,隔著一層海綿。揉了幾下,他似嫌不舒服,把胸罩推高,真真切切地覆上她的乳,他無師自通地捻了捻那顆乳粒,谷鈺嚶嚀一聲。
她不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從頭到腳像被電流躥過一遍,渾身酥麻,動彈不得,又有一種頗為扭曲的快感。
瞿渡起初還只是試探,到后面,漸漸摸索出了經驗,控制節奏和力度,讓她深深淺淺地喘出聲。
谷鈺感受到下體的收縮與舒張,聽見自己的聲音,甚至以為自己是欲壑難填的欲女。
她心中充滿了羞澀、害怕,與對更進一步的好奇和渴望。
“哥,親親我。”
瞿渡抬起臉,此時,他眼中盡是狂亂的欲念,眼角都被染紅。
谷鈺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衣衫凌亂,兩頰潮紅。
他的手還在她衣內或輕或重地揉搓著。
她不能完全明白身體里愈發擴大的空虛,但她迫切地想讓他親親她。
谷鈺捧起他的臉,和他接吻。
如果此處是泥沼,她愿意和瞿渡一起淪陷。
把命都舍掉。
一起沉到深處尋求無極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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