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益善大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抵是為了補償她,或者更好地照顧她,杜浩租了個更大、地段更好的兩室一廳的房子。
過了幾天安生日子,知秋只接到母親問候的短信,覺得奇怪,便問了杜浩。
杜浩含糊其辭:“我和他們保證了,這件事我全權負責,以后也是,他們就放了心。”
知秋不難過,只是遺憾:好歹也共同生活了十幾年,感情仍舊如此淡薄。
最滾燙是人心,最涼薄也是人心。
身體養得差不多后,知秋回了趟家。
知夏不在,父母仿佛一夜間老了許多。
知秋問候幾句,一來一回,皆是客套。再沒話說。
知秋回到房間,衣服、香水、挎包、筆電等日常用品,之前準備離家時就已帶走,回來的意義,好似只是眼一眼這個家,是否分崩離析。
結果并不出乎意料,她離開了,毫不影響這個叁人家庭的運轉。
然而她還是收拾出了一箱子東西。
她抱著箱子走到玄關處,又倒退回來,對他們說:“我以后就和杜浩住,不常回家了。”
母親沒作聲,父親“嗯”了一聲以做應答。
知秋接著說:“如果……需要戶口本的話,我會找你們要的。”
母親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神色變得微妙起來,有點諷刺,有點憐憫,有點落寞。知秋猜不透,索性裝作沒看見。
父親點頭,問她:“我送送你吧。”
知秋不知道他為何想盡一個父親的責了,也許是類似于“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她領了他的情。
父親把手插在褲兜里,走在前頭。
他們的家位于一個老小區,設施舊得很,樓道的聲控燈早八百年壞了,一直沒人修,他們黑在黑暗中,無聲地下著樓。
知秋忽然發現,這個并不偉岸的父親的背影,有點佝僂,但仍是寬厚的。
剛來這個家時,為了打消她的警惕感與陌生,父親想盡辦法逗她樂。所以,最先討得她親近的,是父親。與她最后疏遠的,也是父親。
走出單元門,知秋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桂花樹下抽煙的杜浩。
煙頭上一點紅,在昏黃低昧的路燈光下,并不奪目。
夏天蚊蠅多,他站在那里,卻有一種鬼神不侵的神圣感。
“杜浩來接我,爸,你就送到這里吧。”知秋叫出那聲“爸”,險些落淚。
父親倒不似她多情善感,只微微頷首說:“去吧,以后和他好好過。雖然這幾年對你關心得少,但也是看著你長大的,有句話還是得說,結婚這事,你別著急。”
知秋說:“爸,你和媽好好保重身體。”
知秋抱著箱子,走向杜浩。
“走吧。”
她想挽著他的手臂,被他躲開了,接著,他瞥了眼父親。
她以為他不想被外人旁觀他們親密。但是事實上,前幾個月,他們甚至在廣場上旁若無人地深吻,在有人的電影院做愛。這樣的借口,自欺欺人罷了。
知秋覺得今晚的他們都很奇怪。
回到家,杜浩先去洗澡。
客廳,知秋跪在地上,一樣一樣地把東西擺出來。
蒂芙尼、卡地亞、施華洛世奇、古馳……東西不多,但都不便宜。有的是自己攢錢買的,大部分是別的男人追求她時送的,也有杜浩送的。
它們昂貴依舊,在知秋眼里,卻一點點變得黯淡,與人造革皮、成本幾塊錢的首飾相差無幾。
她又將它們收回箱子。
杜浩從浴室出來,衣服穿得謹嚴。
知秋微躬著身,T恤領口很大,胸口一片春光乍泄。
杜浩目光往上頭溜了一下。
也只是瞥了一眼,眼睛很快轉過去。
這近一個月來,他都是這樣,不給她任何“爬床”的機會,行為舉止無比君子。
先前,知秋尚可理解——她在坐小月子嘛。但現在,她恢復好了啊,他怎么還這樣?
想不通就問。
杜浩說:“最近太累,不想做。我先去睡了。”
知秋沒作聲。
知秋洗完澡,發現杜浩臥室燈還亮著,隱約有刻意壓抑的低喘聲傳出。
她想了想,折回浴室,將花灑開關打開,再躡手躡腳推開門。
杜浩側對她,下半身光著,手在那粗長一根上快速擼動著,他額上汗出得厲害,多得隨著臉頰滑下來。
沒幾分鐘,他手一松,馬眼大開,一泡濃濁的精液噴射而出。
杜浩跌坐在床上,撐著床沿,一副饜足的模樣。
知秋心冷了。他哪里是沒有欲望?只是不想跟她做!
知秋不懷疑他的心會變,但男人對心愛女人保持柳下惠的品性,除了性無能,還有什么特殊原因?
她不想瞞自己,是因為剛剛流過產。
以前,她來月事,他也很難按捺住,這都過去多久了,她不信是這個原因。
求歡這事,有時是情趣,有時是低賤,得看什么情況。
她這時候沖進去,指責他不和她做愛,是哪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