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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晏出來,重新坐在她身邊,卻是規規矩矩的。
何清聞見,他身上有洗手液的香氣。
男生做這種事,是不是都要用手?他是在解決完后,洗了遍手?洗了一遍,還是兩遍?
何清胡思亂想著。
電影看不下去了,何清一點點往他身邊蹭。他睨她一眼,沒作聲。
“晏叔。”何清叫他。
“嗯。”
“你送我這個做什么?”她指了指發后。
“看著好看,覺得適合你,特地給你做的。”
其實是想送她點什么,想到了珍珠,挑了這一顆。何清不愛戴首飾,就掛在了皮筋上。也不大顯眼。
何清甜甜地說:“謝謝晏叔。”
余海晏說:“錢賺得多,給你花點沒什么,你本就不用說謝。”他架著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而且,從現在的關系上說,更不用客氣了。”
他是告訴她,作為他的小女朋友,她應該享有收禮物的特權。
“哦。”何清喜滋滋的。
安靜了會兒,何清又問:“晏叔,你之前親我……也有反應嗎?”
余海晏瞥她一眼。她縮了縮脖子。她以為他不會答了,卻聽他很輕地“嗯”了聲。
嗯?那不會……以后每次都會……吧?
余海晏屈指,彈了下她額頭,“你不要瞎想。”
二十多歲的男人,血氣方剛,有反應很正常。年初,看她躺在他床上,他都不可遏制地心猿意馬,更何況是抱在懷里,親著吻著?
說來也奇怪,因拍戲需要,女明星露腿露胸,他都不會有什么遐想。只是對她有而已。當然,這話不會說給她聽。
第一次,他分明只是親了她的唇角,她卻主動送上來,那次,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十幾歲的女孩子,沒有任何刻意修飾的臉,也足以勾得他心旌搖曳。
“那是不是,多親幾次就好了?”
余海晏還沒品味過來她的話,何清已經親上來了。
該死。余海晏暗罵一句。
他就不該百般縱容她。
怎的這么無法無天?
*
后來,何清在沙發上睡著了,電影還剩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長。
相伴看電影是情趣,獨自看便略顯無聊。余海晏索性關了電視,抱她回臥室。
余海晏剛繞過茶幾,往她臥室走時,何清母親就回來了。
她站在玄關處,有些驚詫。
他轉過頭,小聲對她說:“清清睡著了。”
說完,懷中的何清輕哼了聲,如孩提般。他立馬低下頭去,確認她是否蘇醒。見她只是擰了擰眉,他放松地笑了下。
何清母親是一個經歷過許多事,已深諳男女情愛的人,自然看得明白,余海晏看何清時的眼神飽含了什么。
那是一個男人,看心上人的眼神。
更何況,何清抱著他的脖子,與他貼得那樣近。若是心里的楚河漢界分得清楚,無論如何,就是抱,余海晏也會避諱著點。
說實話,何清母親是有點吃驚,與余海晏熟識了這么久,她雖不是頭回看出端倪,可他這次卻絲毫未掩飾。看來是板上釘釘了。
不由覺得,女大不由娘了。
余海晏從房間出來,輕輕合上房門。
何母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拍了拍身邊。是要與他一敘長話的樣子。
余海晏倒不閃不避,徑直走過去。
覺睡得淺,何清總聽見客廳里細碎的說話聲。意識太沉,沒法聽清,甚至無法分辨是幾個人。等到屋外安靜后,何清就睡沉了。
直到快到晚飯時候,何清才醒來。
她睡得迷迷糊糊,看見余海晏從門口進來。她貓一樣爬起來,他說:“醒了?正打算叫你起床。”
“幾點了?”
“六點。”余海晏瞧見她的樣子,忍俊不禁,“怎么睡得一頭雞窩?”
何清抓了抓頭發,是都亂了。她隨手耙了耙,忽然從床上站起來,張開手。
余海晏不解:“做什么?”
何清動情地說:“Jack,you jump,I jump.”
“……”余海晏避著她的傷,把她從床上抱下來,貼著她的耳郭說,“我跟你媽坦白了。”
“嗯?”何清反應不過來。
“我抱你回房間時,阿姨正好回來,看見了。”余海晏理了理她的頭發,說得不緊不慢,“她的意思是,你還未成年,戀愛談著就談著吧,別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有沒有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