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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煙重新緊緊環著他的腰:“昭哥,我這輩子再也不放開你了,你別嫌我煩。”
她狠下心,無論如何,生死都在一起。
“不嫌。”
*
深更半夜,邵長昭挨家挨戶地找藥店,最后在離家三四公里的地方,找到一家未關門的小診所。
他氣喘吁吁地跑回家,江煙坐在床邊等他。昏黃的燈光照得她面色蠟黃。
邵長昭倒了杯水,喂她服下退燒藥。他從柜子里翻出一床新的棉被,蓋在床上,拍拍她說:“睡吧,漚出汗來就好了。”
整夜,兩人都沒睡著。
他把她抱在懷里,像兩只互相取暖的過冬動物。
兩人身上出了密密的汗,黏膩,極不舒服,可都不愿意松開彼此。
月光如水,他們都睡不著。
江煙說:“昭哥,你還記得,你向我求婚說的話嗎?”
“記得。”邵長昭頓了頓,說,“當物是人非,情也不變。”
“是。”江煙抱緊他,“就算熬不過去,你能記得這些,我也無悔了。”
第三天,江煙燒退下去了。
她渾身酸軟無力,淚淌下來,洇濕枕布。
她對邵長昭說:“我是從死神手里逃出來的……”
除了慶幸,還有感激,感激上天放過她,讓她能和邵長昭多廝守幾年。
*
五月,疫情得到控制。中國大病初愈,似乎連邁入炎夏的氣力也消失殆盡了。
六月,中國從疫區中除名。大家都松了口氣。
七月,全球疫情基本結束。
人們摘下口罩,又開始像以往一樣,賣菜的吆喝,買菜的砍價,打牌的和牌,看牌的喝彩。
小城又恢復之前的模樣,路上依舊很多扒手、飛車黨,菜市場依舊臟亂差。
江煙領到酬勞,買了幾卷軟和的毛線,準備給邵長昭織毛衣。
她小時跟母親學了很久,過了這么多年忘了不少,稍微找人學學,很快又能上手。
從秋天織起,日日織,也只能織一兩件。低頭久了,便脖頸痛。回到家后,邵長昭會替她按摩。她被揉按得舒服,就躺倒在他腿上,半瞇著眼,沖他笑。
邵長昭拍她的臉:“你倒是舒服。”
江煙翻身,“昭哥。”
“嗯。”邵長昭手按在她肩上。
“我那天在聽她們聊天。”
“誰?”
“老孫家女兒她們唄。”
邵長昭意興闌珊:“嗯,說什么了?”
“說家長里短唄。那劉姑娘,懷了孩子,結果那男人不要她,她媽要拉她去墮胎,她死活不肯,好像是打算生下來。”
“嗯。”除了江煙,邵長昭對其他女人的八卦沒什么興趣。
“還有孫家媳婦兒,奶大的那個,男人好像得病了。腎病,好像就比尿毒癥好一點,家里掏空了去看病,人瘦得人不人,鬼不鬼,聽說很快就不行了。”
“然后還是誰來著,說是才十幾歲,沒留個信兒,就走到外頭去打工。”
江煙絮絮叨叨地說個沒停。
邵長昭沒忍住,笑了。
江煙掐他一把,“笑什么。”
邵長昭笑意不減,說:“笑你對別人的陳芝麻爛谷子這么關心。”
江煙捶他,嬌嗔說:“說給你聽,你還笑,下次不給你講了。”
邵長昭抱她壓在床上,“不講別講,反耽誤我們親熱的時間。”
他隔著衣服,捏了把她的奶,賤淫淫地笑了。
不知道已經有多久沒嘗過顛鸞倒鳳的滋味了。
江煙兩條腿被他架在手臂上,胯骨抬高,承受著邵長昭一下猛似一下的沖刺。在小腹上,有一條很明顯的凸出。
那是男人的龍根。
她滿身透著淺粉色,像未熟透的草莓。這是在情欲作用下的結果。
在五分鐘前,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循序漸進、不疾不徐的,漸漸的,他如嘗到了甜味的孩童,變得心切,想在短時間內,將所有能嘗到的味道都試一遍。
卻是苦了江煙。
平常,邵長昭是百依百順的貓;床上,他就是桀驁不馴的狼。
七月流火,天氣轉涼,肉體卻似著了燒,滾燙不已。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每一粒汗珠都沸騰著。空氣也在男女交媾間,逐漸變得溽熱。
邵長昭不斷挺動腰身,手下也沒饒過她的奶子。
他手指靈活,一會兒攥捏住頂端,一會兒握著半只乳球搓面粉團。
女人是水做的,真是一點不錯。他覺得她那雙乳如同灌滿了水的氣球,飽滿、富有彈性,讓他想把頭枕在上面。
酒池肉林,溺死在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