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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第一次,她已能適應他的粗長,但還是會不經意被他撐到。
她兩條腿夾著他的腰,手臂吊在他脖頸上,半個身子是懸空的。
約莫是場景換到了自己家,趙善叫床叫得比平常更浪,更騷。
“啊……好棒,宋在寒的肉棒好大好粗,嗯……快點……用力肏我……乳頭,乳頭,含住啊。”
宋在寒第一次聽她這樣放浪,仿佛吃了興奮劑,吃了春藥,肏得更加用力。
交合處的液體四濺著,灑在床上,一攤一攤的,畫面別提多淫穢了。
最后。
他附耳低語:“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吃掉。”
*
宋在寒終究沒離開理發店。他們偶爾一塊吃飯,在趙善有空,且心情不錯時。
街坊鄰居們都說,他們在一起了。一對單身男女,談戀愛無可厚非,關鍵是,趙善是離過婚的女人。
小城市,又還是剛到二十一世紀,沒那么開放,背后還是會傳些閑話。
暮秋,趙善懷孕了。
其實,依他們一周至少三次的頻率,又都是內射,按理早該懷了。
去醫院檢查過,說是體質問題,她不易受孕,且比常人容易流產,所以要更加小心。
趙善家的家務,都是宋在寒干的。
擔心外頭的不衛生,油鹽也重,飯菜也在家搞。
這樣的日子,和老夫老妻沒什么區別。
唯一問題就是,這孩子,生下來時,名不正言不順的。
趙善父母雙亡,老家也沒什么親戚在,往年都是和婆家過年,離婚后,只剩一個人,著實孤苦伶仃。
于是在臨過年時,宋在寒帶她回老家。
他老家在鄉下,路不好,怕坐大巴路上顛簸,他就去租車行租了輛越野車。
前兩年,他當過貨車司機,開小轎車四平八穩的,沒讓趙善吃什么苦。
半途,宋在寒停下車,去路邊放水。
遠處田野連綿,荒草像麥子掀起棕黃的一片波浪。宋在寒下了坡,背對馬路,拉開褲鏈。
趙善跟著下車,寒風吹來牲畜獨有的糞尿味,又腥又臭。她掩住鼻子,走去他身邊。
他正要收回那“水龍頭”,趙善猝不及防伸手握住。
他愣了下:“怎么?”
紫黑的陰莖是溫燙的,擁有著勃勃的生機。男人力量的象征,生命的延續,都來自于那兒。
分明是丑陋的家伙,趙善卻愛不釋手,捧在手里把玩著,好像那是什么珍貴古董、玉石。
指尖劃過頭端時,惹得他渾身一僵。
棒身逐漸脹大,且變得滾燙。
見他有反應了,趙善才留戀不舍地松開。她抬起手,嗅了嗅,一手腥味。
回到車邊,宋在寒擰開礦泉水瓶,水倒在紙上,替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干凈。
他兩手撐開,壓在她身后的車窗上,將她環在中間。他低下頭,親她。他吻得色情,分開時,兩人中間還有牽連的銀絲。
“想做?”他問,還在她唇邊流連。
“才不是。”趙善推開他,拉開車門,鉆進去。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風將他體內的熱度吹散,他才重新回駕駛座,發動車子。
宋家在鄉下有一棟房子,紅磚青瓦白瓷。
他們帶著行李,走過一條小道,路邊焦黑一片——大概是草太多了,只好一把火燒掉。又經過一片竹林,他才放下行李,說:“到了。”
趙善撫著肚子,打量著四周。
宋在寒用當地方言大喊了句。
“哎,來了!”一個女人急忙忙跑出來迎接,熱情地招呼趙善,“這是趙小姐吧?快進來屋里坐。”
宋在寒一大家子人,兄弟姐妹大多在外地,還未回來,留下的只有大嫂、侄子和老母親。
大嫂四五十歲,老母親說不清話,整日目光空洞地坐在門前,時不時操起長竹竿安,去打趕亂跑的雞和狗。
鄉下吃飯晚,趙善餓得不行,大嫂才開始做飯。
為了招待她,大嫂還特意殺了只雞。
不知是不喜歡吃,還是懷孕,胃口不好的緣故,她勉強吃下一點,便躺上床了。
宋在寒是唯一青壯勞動力,一回來,就忙得腳不沾地。他幫大嫂做了一下午活,六點多去看她,還躺著。
床單下鋪了稻草和一層薄的棉床墊,枕布是新換的,有股洗衣粉的味道,枕芯卻梆硬,塞了石頭似的。趙善將衣服折疊幾下,草草墊在腦下,睜眼聽著天花板上老鼠的吱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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