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益善大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條件是,她不準他用套。好像刻意想懷上他的孩子似的。
他搖搖頭,笑自己想法荒誕。依他看,她只把他當炮友,招手即來,揮手即去的那種。
趙善那樣的女人,只需要性愛,不需要婚姻。
理發店不掙錢,他打牌愛輸,全賴一女人養活。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宋在寒尋思著,要不要把店關了,找點事做,穩定下來。徹底擺脫掉趙善。
他就像一條依附富婆的狗,沒主權,沒出息,靠她心情過活。哪天趙善找到更好的,或者厭煩了他,就會把他一腳甩掉。像趕走一只蚊子那般簡單。
店不是舊老板賣出去的,他也沒錢盤。那人犯了事,蹲了牢子,他幫管兩年。這事兒也沒什么人知道,對外都稱他回了老家,店給了宋在寒。
他學歷不高,但會的手藝多,不愁找不到工作。
宋在寒走到街上,卻碰見趙善和朋友逛街。
她化了妝,挽著朋友的胳膊,提了大大小小幾個袋子,談笑風生的。
趙善也看見他了,淡淡地斜睨了眼。
他沒和她打招呼,裝作不認識,擦肩而過。
宋在寒回到店,一男人站在店外,像是等了會兒,喊他:“剛剛怎么沒在啊?”
“有點事。”他開了門,“剪短?”
“對,”男人揪著頭頂的白發,“要不然再染黑吧。”
手機一直在嗡嗡地響。
男人提醒專注的宋在寒:“手機。”
“沒事,染完再接。”宋在寒知道是趙善。除了她,沒人會鍥而不舍地一直都給他。
快到兩點,男人才走。
他頂著大太陽,在外頭走了一圈,又給客人染發,精疲力盡,飯也懶得搞。
反正一頓不吃,也不會怎么樣。
他打開手機,一連串的未接來電都是來自趙善。他想了想,撥了回去。
趙善率先開口:“怎么不接電話?”
“有客。”
“糊弄我呢吧?理發要這么久?”
“沒,真有。”宋在寒垂眼,看著水泥地。
趙善冷嗤一聲,也不知信沒信。
“吃飯了沒?”
“還沒。”他連帶著解釋了下,“剛回來,就有個客人要染發,還沒來得及做飯。”
趙善悠悠地“哦”了句:“來我家陪我吃飯,地址等下發給你。”
……
到她家時,她只穿著件寬大的男式白襯衫。下擺剛剛遮住她的臀部。露出白皙的沒贅肉的雙腿。
純情又妖媚,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不知為何,卻很和諧地在她身上呈現。
“等你很久了,飯菜剛熱了一遍。過來,先吃飯。”趙善赤著腳,走到餐桌邊。
約過幾次炮了,倒是頭回來她家。
她家挺大,兩室兩廳,又是電梯房。聽人說,這房子是她老公留給她的,另加一筆不小的錢。
倒是闊氣。
趙善盛了兩碗飯,筷子擺在旁邊。
菜很豐富,有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但看起來是餐館外賣。也是,趙善不會做飯也正常。
宋在寒餓極了,狼吞虎咽吃了兩碗飯。
趙善吃了兩口就放了筷子,看著他吃,好像這樣就能填飽肚子。
他沒什么形象地打了個飽嗝,看了眼她那碗,幾乎沒怎么動。
他想問她“胃口不好嗎”,但又咽下了。
明知故問的關心話,問了倒嫌做作。
她手撐著下巴,笑了聲:“飽了嗎?”
“嗯。”
趙善將自己那碗推給他:“我吃不完了,你幫我吃吧。”
男人食量大,再多一碗也沒事。
宋在寒沒應聲,不愿浪費,接過碗,三下五除二吃完,罷了碗筷,便起身作勢要走。
“這頓飯謝謝你,店里還有事,我先走了。”
趙善雙手環胸,擋住他的路:“我還不知道?你能有什么事。今天跑去大街上做什么?”
“找工作。”他立著,比趙善高了個頭。
她驚詫:“你不干理發了?”
“嗯。”宋在寒說,“想換個活做。”
他又問:“你架這么大的勢,就讓我陪你吃頓飯?”
他看著她,她留著齊耳的短發,額頭光潔飽滿,墜著幾綹發絲。她沒卸妝,紅唇如玫瑰綻放般艷。
她仿若化身人的狐貍精,就笑笑,也足以攝人心魄。
宋在寒在她面前,絲毫沒有定力。又或者說,他本就不愿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