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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肩，說：“這里疼。”

林化頓時關心起來，問：“怎么了？”

他看她一眼，眼神熱辣，說：“昨晚，被貓抓了。”

好不正經！林化一口氣憋在胸口，出不來。又坐回去，別過臉去。他伸手過來，用手指輕輕蹭她的臉，熱乎乎的。

“回去幫你剪指甲。”他低聲說，調笑的語氣。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壞了？！她將他的手打開了。

“到海城后，先去醫院？”他倒是跟她商量起來了。

林化臉上一紅，小聲說：“不用啦。”

“沒事了？”

“哦。”

“真的？”

“……干嘛要騙你？”不但沒事，還好的不得的了。想到昨晚，林化臉上又添了一層紅……他真是……學什么都快啊……

季秋陽看她的耳根都紅了，便不再逗她，開始專心開車。

下午天氣不錯，返程方向朝東，一路陽光相送。季秋陽邊開車，手指邊在方向盤上敲著，開始盤算婚禮的事情，太多的細節需要考慮，他明天得列個明細單。

馳騁半日，終于又回到了海城。下車的時候季秋陽身子晃了晃，伸手扶住車門。林化在給媽媽打電話報平安。

他腳腕酸得使不上力。算算這兩天開車開了有一萬多公里，對他來說也是史無前例。可只要看到她，又覺得一切都值得。

就這么過完一輩子吧，他也別無所求了。

她放下電話，回頭看看他，發覺他不對勁，就問：“怎么了？”

他斂眉，低下頭笑了笑，又抬起頭，說：“沒事。”

兩人上樓，到了家門口，剛開了門，季秋陽就帶著林化去了自己房間，上床，蓋被，一氣呵成。

林化被他摟在懷里，又是緊張又是期待的，自己的都說不清楚到底是歡喜還是驚慌了。可她空等了半天，他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抬頭，看他閉著眼，臉上很恬淡。

睡了？

林化抬手在他眼前晃晃。

他的手拍拍她的背，呢喃一般地說：“累了。”

“哦。”她應著，往他懷里拱了拱。她剛胡思亂想了，特不好意思。

就這么睡到了半夜，醒了，季秋陽煮了點面，兩人吃了宵夜。吃飽喝足休息好了，后半夜季秋陽便把林化的那些胡思亂想付諸了實踐。

早晨醒來的時候，季秋陽站在衣柜前對著鏡子打領帶，林化賴在床上不想起，歪著腦袋看他。他看起來意氣風發，整個人都閃閃發光，出去了不知道得迷死多少女孩子。她心里突然就有點吃味。

她想起床，胳膊一使勁，身上酸得她又趴回到床上，突然就想起那位女醫生的話，“不要一夜多次行房”“記得讓他適可而止”……她把臉埋進枕頭里。

床墊的一邊塌下去一角，他的手蓋到她頭上，揉了揉。

“不起？”他問。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

季秋陽想了想，說：“下午三點，我讓婚紗店的人過來。”

她又“嗯”了一聲。

他看著裝蝸牛的她，伸手把她身上的被子褪下去，露出她光滑的后背，俯身在她的腰上咬了一口。林化驚叫，趕緊翻過身子，他就勢俯身壓下來，給了她一個早安的深吻。

她未婚夫好熱情啊……

林化滿足地嘆氣，胳膊圈主他的脖子。

“不要賴到太晚。”季秋陽退開一點，低聲說。

“知道。”林化嘟囔著，又去找他的嘴唇。

……嗯……親不夠。

親了一陣，都有點喘了，季秋陽看了眼手表，猶豫了……兩天沒去公司了，今天再不去，有點說不過去……可人都在懷里了，光滑得像顆煮雞蛋，又不太想停……

低頭看了看她。她春情蕩漾的臉上有明顯的倦色，想想還是算了，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