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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林化再跟徐樂心見面是兩天后了,周五,她們約了在某個咖啡廳見面。
天氣確實降溫了,兩人都穿上了著針織衫。見面后徐樂心把林化衣領扯開了一頓看,頗有些失望的神色。
“你干嘛啊?”林化捂著領子問她。
“一顆草莓都沒種?他是不會啊,還是舍不得?”徐樂心用手撮著下巴問。
最近徐樂心不管是電話上還是微信里還是Q上,盤問的全是這件事,林化臉上掛不住,咬著吸管別開眼,不理她了。
沒打聽出什么實質內容徐樂心頂不甘心的,瞇起眼看林化,留意到她胸口的那枚墜子。伸手過去拿著了,拇指在上面搓了搓,又對著陽光看看。
“這是什么?綠瑪瑙?還是玉髓?挺好看啊。”
“不知道啊。”
“哪兒買的?”
“他阿姨給的。”
徐樂心眼睛一亮:“見過家長了?”
“沒有,他阿姨到我們家去過。”
徐樂心的興致頓時沒了了,搓弄著那枚墜子,意興闌珊地說:“我還以為你去過他家了呢。說真的我一直對秋陽挺好奇的。當年同班那么久從來沒見過他爸媽什么樣,家長會他都是自己來。當年他上課愛做啥就做啥,沒一個老師管他。他是成績是好吧,可所有人都不管也有點奇怪。尤其是班主任,對他真是千依百順了。高一的時候班里有26個人,卻放了14張桌子,就因為他不要同桌,結果弄得剩下那個人也沒同桌。要不是你勇氣可嘉坐他旁邊,我覺得他會一直一個人坐到高中畢業。”
“我猜,他家里肯定是非富即貴了吧?可他又不像那些有錢人小孩,咱班那幾個富二代的你也看見了,他們抱團,不跟普通人玩,可他們也不找季秋陽,說明季秋陽跟他們不是一路的。平時季秋陽用的東西都挺平常的,也不張揚,什么都不爭搶,就像個家境普通的好學生。你說,他是不是挺神秘的啊?你跟他在一塊兒這段時間,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他家里的事兒?”
“沒有。”林化說,吸了一口檸檬汁。她想起那天談到媽媽的時候季秋陽的表情,隱約覺得他家里可能是有些事情的。
“都這種關系了,這些事該坦白的。”徐樂心放下了林化的墜子,往門口看了一眼,懶洋洋地說,“周克來了。”
林化回頭看周克真的進來了,就問徐樂心:“你還叫了他?”
“他找我,我說約了你,他就過來了。”徐樂心撐起身子坐好,用勺子攪著咖啡,垂著眼說。
周克過來拉了把椅子坐到徐樂心旁邊,開場白是:“寶寶,陽子學得怎么樣了?”
“學什么?”林化懵一下。
周克眉頭挑一挑,呲著牙輕佻地笑,說:“我給他傳了幾部片子,都很帶勁!你們沒一起試試?”
林化被檸檬汁嗆了一口,紅著臉去抓紙巾。
周克笑起來,用胳膊肘搗了徐樂心一下。徐樂心沒理他,端起咖啡喝了口,眼睛別過去看別處。周克臉上的笑變成了訕笑,抿了下嘴,轉而看看林化,頓時被林化胸前的那枚墜子吸引了注意,問:“這是秋陽給你的?”
“他阿姨給的。”林化說。
周克咋舌道,“這是翡翠,老坑冰種,這個鑲金的花紋看樣式是晚清的,工是舊的,應該是個真東西。這可不一般了。”
林化拿起那個吊墜看了半天,她不懂這些,只覺得樣式有些老,卻很透亮,像水一樣,反正是挺漂亮。她在商場里見過一些差不多的墜子,便宜的幾千貴的幾萬。看周克像是懂行的,就問他:“很貴重嗎?”
“翡翠這東西沒有實價的,拍出來多少就是多少。上半年安盛國際拍過一件,水頭跟你這個差不多,比你這個小點兒,200萬人民幣成交的。我估計到現在還得漲。”周克侃侃而談。
林化被那個數字砸了一下,立刻把吊墜塞到衣服里面去了,用手捂著胸口心有余悸。她多大膽子帶著幾百萬的東西跑大街上招搖?回頭她得跟季秋陽商量一下,這么貴重的東西該不該收。
看林化那樣子周克就笑,徐樂心把咖啡杯放到桌上,咔嗒一聲響,冷冷說:“滿腦子的銅臭!”
周克的笑得尷尬了些,不過難得沒有反駁,抬手叫服務生過來,要了杯咖啡。
“這次來是想跟你們討論同學聚會的事兒。明天是周末,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