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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她做些打算。”季秋陽口氣略有不滿。

“得了，別糾結這些用詞。我是說你要是有什么計劃可別瞞著我，我就喜歡助人為樂。”周克興致勃勃地說，“哎你給我透露一點吧，你不透露我可不一定能找著她導師的電話號碼。”

季秋陽垂下眼考慮片刻，說：“職場不適合她。”

周克秒懂，大笑起來，問：“你是打算把未來老婆培養成女博士？”

季秋陽不語。

周克笑夠了才說：“那行我這就給你找電話號碼去，一會兒你看微信。”

季秋陽掛了電話，又撥了一通電話出去，響了幾聲接通了。

“秋陽，你這小兔崽子還知道給我打電話！？還以為你吃了幾天洋飯就把你紀叔給忘了呢！”渾厚的聲音從話筒傳出來。季秋陽嘴角勾了勾，手指習慣性地撥弄著桌上的筆，說：“紀叔叔好。”

林化的這個下午過得兵荒馬亂的。法務部的人走了一半，很多工作進行不下去，很多案子卡在休假人那里，相關各部門輪番打電話來催問。馬靜的工作她剛上手，許多細節她還都不清楚，進行地很不順利。總之亂成一團。

她焦頭爛額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導師的電話，問她有沒有興趣讀博士。

第22章

022

“我有個朋友，在海城大學當博導，她是搞人文學科的，今年想要個計算機背景的學生，最好是女的。找到我了，我就把你推薦給她。”導師說話一貫慢悠悠的，就像他喝茶，總是慢條斯理地小口抿。

林化有些吃驚，問：“我？”

“她看過你的資料后覺得挺滿意，想見見你本人。我待會兒把她的聯系方式發你郵箱。”導師說，“你這孩子吧，學理工本來就不合適。這個博導的主攻方向是傳統文化研究，你的性子適合做那個。現在是十月，十一月報名，三月考試，她會給你參考書目，你復習的時間也夠。這也算是定向招生了，沒什么障礙。所以你好好考慮考慮，別錯過這個機會。”

林化放下電話，有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沒想到除了留下跟辭職，她還有第三種選擇。

辭職考博，從理工科轉到文科……這是大事啊，她還是想找人商量一下，季秋陽的臉先浮現在她腦海里，林化臉上一熱，用手拍拍臉。

混亂的下午終于熬過去了，下了班，林化去晚宴現場找徐樂心。徐樂心把她領到備品倉庫換衣服，幫她化妝。林化把工作的事兒還有考博士的事兒跟徐樂心說了，徐樂心倒是贊成她繼續上學。

“聽說現在博士補貼多了，老板好的話，還給發工資。雖說傳統文化研究這個學科我不了解，不過總比IT業適合你吧。你的情況適合繼續深造。”徐樂心給她刷著眉粉說。

“你也這么想啊？”林化撐開一只眼的眼皮。

徐樂心把她的眼皮摁上了，開始幫她畫眼線。

“反正有季秋陽呢，你也不愁嫁。”徐樂心說。

林化身子一抖睜開了眼，眼線筆在她眼皮上畫出一條長道兒。徐樂心盯著她，滿眼精光四射的，說：“說實話吧，你跟季秋陽到什么程度了？”

“沒到什么程度……”林化囁嚅著。

“切！”徐樂心翻了個白眼，照著她臉上掐了一把，說，“瞧你這臉紅得，腮紅都省了。招了吧。看你也不是個明白人，說出來我給你點建議。”

林化低頭想了半天，才昨晚到現在有關季秋陽的那些事情跟徐樂心說了。徐樂心聽完下了個結論：“知道他這人悶騷，沒想到悶騷到這個高度，也真是難為你了。”

林化小聲說：“我就是不明白，為什么會是我。”

“喜歡就是喜歡了，哪兒那么多為什么。你這人的缺點就是想太多，男女之間沒那么復雜，他喜歡你，你不討厭他，就跟他相處一下試試唄？你要是惡心他惡心得要死，就像對你們申總那樣的，你干脆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