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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盯著我的眼睛,忽然伸手開始解開我的衣扣,我看著他緊張地問道:“你在干什么?”
男子眼底漏出狡黠齷齪的笑意,他解開了我的衣扣,看著我赤裸裸的上身,輕聲笑道:“你都不怕死了,難道還怕我玷污了你的身子不成?你不是說這只是一副皮囊而已嗎?那你緊張什么呢?也許你還不知道,我有一個特殊嗜好,每次在給女人做人體解剖前,特別是像你這樣年輕貌美,身材又如此性感的女人,我一定會先零距離去感受她的每一寸肌膚和她死之前最后一波的心跳,這是我的特殊嗜好。只有這樣,我才會在解剖的時候,不至于下刀太狠,破壞了皮囊和內臟的完整性,因為我已經(jīng)徹底了解它們了。”
我盯著男子淫邪的雙眼,他的手在我身體上輕輕地撫摸著,讓我實在忍無可忍,恨不得掙脫了身上的鐵鎖,一掌拍死他!
“原來你這么變態(tài)!無恥!”我盯著男子的眼睛罵道。
男子附身到我臉前,一手的手指在我胸口游走著,一手摸在我的臉上,輕蔑地笑道:“虛偽!你不是圣女嗎?靈魂不是已經(jīng)超脫肉體了嗎?你怎么發(fā)怒了呢?還是你根本還是在乎這副滿是傷痕的皮囊?不是說這只是一副皮囊而已嗎?那么不管是我用我的手術刀切割她,還是我用我的身體去感觸她,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說完,男子的手游走到我下身,狠狠地一下就扒掉了我身上的褲子,我含著淚看著他,憤恨地說道:“你是在強詞奪理,是在偷換概念,你是在侮辱我!”
“不是我強詞奪理,我也沒有偷換概念,是你自己把自己說得太超脫了,然而你并不是那樣的,你還是很在意這副皮囊的,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了,我會很受侮辱,因為你剛才表現(xiàn)的高尚和不屑,有那么一剎那真的讓我覺得自己很齷齪很無恥。然而,事實證明,你并沒有那么超脫,你是在意的。”男子邊漠然地說著,邊將手從我赤裸的身體上拿開了。
我忍住了眼淚,看著男子輕聲說道:“拿起你的手術刀吧,開始你的人體解剖吧,我不需要麻藥了……”
“怎么了?怎么快就忍受不了我的折磨了?想要解脫了?為什么不要麻醉了?難道,難道你怕我趁你睡著的時候,去零距離感觸你的肌膚和心跳嗎?”男子盯著我的眼睛,冷冷地笑著問道,手指又開始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游走,摸到了我大腿內側,他竟然脫掉了他的手套……
“你這個變態(tài),我都要死了,你何必這樣侮辱我呢?你以為我真的對付不了你嗎?就算我現(xiàn)在動彈不了,你如果真敢欺侮我,我變成了鬼也不會放過你,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我看著他的眼睛,痛苦地罵道。
然而這個男子卻并不害怕我的警告,反而變本加厲地將他脫掉了手套的手伸到了我大腿內側,直接摸到了我的敏感部位,我看見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盯著我的眼睛,低聲地嘆道:“完了,我太想零距離感觸你的身體了,我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邪惡的靈魂了,你是說你變成鬼會來找我對嗎?那好,記得一定要來找我,我來者不拒……”
“把你的臟手拿開!無恥!變態(tài)!”我哭著看著男子,痛苦地罵道,我感覺他將他的手指伸進了我的身體里,那一刻我真想殺了他。
“你發(fā)怒了!不過我喜歡看你發(fā)怒的樣子,可惜你動彈不了,不然我想你一定會很想殺了我,可惜啊,現(xiàn)在你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無力反抗,你說我的手術刀分割不了你的靈魂,可是現(xiàn)在呢?我不用手術刀,就能深入你的身體,來玷污你那高尚的靈魂。”男子冷笑著看著我的眼睛說道,手指在我下體不停地滑動著。
我忍著憤恨的淚水,看著他罵道:“變態(tài)!你一定會死得很慘!你理解錯了,我沒有說過自己的靈魂有多高尚,我是魔鬼,死后會變成惡魔的魔鬼,我發(fā)誓,我會撕碎了你的肉體,拿你的肢體去喂野狗,然后撕碎你的靈魂!”
男子將手從我的下身抽了出來,看著我的眼睛淫邪地說道:“哎喲,我好怕,怕你的鬼魂來殺我,撕碎我,再拿我的肢體去喂狗,聽起來太可怕了。我可沒你們這么殘忍,我會小心翼翼地把你的心肺腎脾一一完整地切割下來,還有的這副皮囊,我也會一絲不茍地將她從你的身體上剝離下來,然后一寸一寸地割下你骨頭上的肉,把他們全部分開保存好,放進冰庫里,每次需要拿出來研究的時候,就切割一點下來放到精密的儀器里,我們的人會很小心很珍惜你的身體的,包括你身體里的每一滴血……”
“你說完了沒有?拿起你的手術刀吧,你不會是被我嚇著了,不敢對我動刀子了吧?”我冰冷地看著眼前這個變態(tài)和瘋子,對他冰冷地諷刺道。
男子將手伸到口罩前近乎變態(tài)一樣深呼吸著嗅了嗅,重新戴上了手套,冰冷地看著我的眼睛,輕蔑地說道:“我這就成全你,你要記住你說的話,變成鬼以后一定要來找我,一定要來撕碎我。”
“別廢話,有膽量就拿起你的手術刀,刺入我的心臟,我絕不喊一聲疼!”我憤恨地回道。
第385章 :誰挖走我的心
男子拿起了手術刀,將刀鋒伸向了我心口,毫不猶豫地就一刀切了進去,熟練地在我的心口上劃開了口子,我疼得渾身痙攣,咬著牙盯著他的眼睛,奇怪的是,我竟在他專注的眼神里看到了疼痛……
胸口的血涌入了我嘴里,我疼得渾身顫抖,嘴和鼻子里嗆著鮮血,我努力地喘息著,盯著眼前這個男子的眼睛,看著他用他手里的手術刀在我胸口里面剝離著我的心臟,我能感覺到胸口里的劇痛,當他將我的心臟從我胸口掏出來的時候,那一剎那,我還是清醒的,我看著他的眼睛,竟發(fā)現(xiàn)他眼底的淚光。
我確信,他一定認識我,只是我不知道他是誰,可是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說話了,一口氣還沒喘上來,人就昏死了過去,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睡在了大峽谷的農莊里了,天黑了,如緒守在我床邊,孩子已經(jīng)在她的小床上睡著了。
“哥,我是怎么回來的?”我看著如緒的臉,輕聲問道。
“是他送你回來的。”如緒看著我的眼睛,輕聲答道。
“他?梵之嗎?他人呢?”我看著如緒緊張地問道。
“為了救你出來,他傷得很重,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躺在客房里……”如緒看著我的眼睛,輕聲答道。
我扶著床沿想要坐起來,卻發(fā)覺胸口的傷讓我疼得絲毫使不上力氣,如緒站了起來,把我從床上抱了起來,黯然地看著我的眼睛,輕聲說道:“你身上有傷,你不要亂動,我抱你去他的房間吧?!?
“孩子在睡覺,你看著孩子吧,放我下來,就幾步路,我自己走過去就行了?!蔽铱粗缇w的眼睛,輕聲說道,他放下了我,幫我穿好了鞋,還給我披了件外套。
我走到了梵之的房間里,卻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的不是梵之,而是一個陌生的男子,我輕輕地掀開了他身上的被子,發(fā)現(xiàn)他渾身是傷,有槍傷還有刀傷,傷口已經(jīng)被處理過了,只是人還是昏迷不醒。
“我已經(jīng)給他做過手術了,子彈都取出來了,血也止住了,應該快醒過來了?!比缇w拿著棉被包著孩子,把熟睡的孩子抱在了懷里,來到了房間里,看著我輕聲說道。
“他是誰?”我看著床上這個雙眼緊閉面色慘白的陌生男子,對如緒輕聲問道。
“他是梵之,只是披了一身人皮罷了,可能是為了救你出來,換了身人皮混了進去,等他醒來,脫掉了那身人皮,你就知道了?!比缇w看著我輕聲答道。
我回想著那個雷博士,他看我的眼神,還有他對我的一舉一動,說的那些話,難怪后來他挖取我心臟的時候,眼底會有淚,原來他就是梵之,是梵之殺害了真正的雷博士,換上了他的人皮,混進了密室救我,可是他卻要故意說那些話激怒我,還要假裝成陌生人來欺侮我,還把我的心臟又挖走了……
“哥,我們抱孩子回房間去休息吧,他死不了的。”我看著如緒輕聲說道,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忽然,梵之醒了,拉住了我的手,看著我輕聲說道:“不要走,陪我說會兒話……”
我看著他的眉眼,確定他就是在密室里那個戴著口罩的變態(tài)雷博士,我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道:“在密室里我們已經(jīng)聊得夠多了,現(xiàn)在沒什么好說的了,謝謝你留住了我的小命?!?
我將手抽離,走向了如緒和孩子,梵之忽然猛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伸到脖子后,脫掉了他身上的人皮,將雷博士的人皮扔在了地板上,隨著人皮的撕落,原來包扎傷口的繃帶和紗布也都撕扯了下去,梵之就那樣紅著眼眶,赤裸著身子坐在床上,身上新處理好的傷口暴露在外,在流著鮮血……
“回來……”梵之低著頭,哽咽著對我輕聲說道。
看著滿身傷痕,渾身是血的梵之,我心疼地哭了起來,走到了如緒跟前,對他說道:“把孩子放回床上吧,他的傷口都撕開了……”
如緒把孩子放在了梵之睡的那張床上,給孩子蓋好了杯子,拿來醫(yī)藥箱,開始給梵之處理身上撕開的傷口,梵之一聲不吭地看著睡在了床上的孩子,眼底的淚一顆一顆地低落。
處理完傷口后,如緒幫梵之穿上了衣服,梵之側身睡下了,背對著我們,自己輕輕地把還在熟睡中的女兒攬到了懷里,偷偷地吻了一下女兒的額頭,輕聲哽咽道:“讓我抱她睡會兒吧?!?
看著這一幕,我心痛得無法呼吸,我看著如緒黯然的眼神,又看了看床上在輕撫著孩子額頭的梵之,我知道為何喬裝成雷博士要在密室里那樣欺侮我,他恨我,他可以娶王妃,他可以碰任何女人,然而他卻不能容忍我碰除他之外任何的男人,所以他才要故意以陌生男人的身份那樣侮辱我嘲笑我,只有那樣折磨我一番,他仿佛才會稍微解恨。
而我終究要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做一個了斷,我不知道我是該留在梵之的房間里陪著他和孩子,還是該跟著如緒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忽然想起了梵之偽裝成雷博士在密室里嘲諷的那些話……
如緒看著我的眼睛,輕聲說道:“我想起來了,醫(yī)藥箱里的繃帶和消毒藥不夠了,我這就下山去買些來……”
然而,眼前這個男人總是一眼就能看出我的悲哀和無奈,他不想讓我自己做決定,他要幫我結束這場尷尬。我愧疚地看著他的眼睛,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他看了看我和孩子,轉身離開了。
我也不知道留下來能再和梵之說些什么,他都是有王妃的人了,我也和如緒生活在一起了,我與梵之真的該斷了,我默然地走向了房門口,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休息,把女兒留下來陪陪她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