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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丈夫,他出遠門了,我還有一個和小和尚差不多大的兒子,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把他留在身邊?!蔽铱粗木昶届o地說道。
“難怪你特別喜歡這孩子,你一定是把他當成你的兒子了?!蔽木昕粗逸p聲說道。
“我知道他不是我兒子,我就是特別喜歡他,你安心帶著他留在我這兒吧,你是孩子的親娘,我只要每天能看看他,抱抱他,我就滿足了?!蔽已诓刈刃牡氖?,淡然地說道。
收留這對母子后,我做生意的積極性也提高了,裁縫鋪的財運好像也來了,初秋了,最適合女人穿各種款式的旗袍了,我幾乎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旗袍,文娟身材好,嘴巴甜,穿著我做的旗袍在裁縫鋪在大街上轉悠,也會引來不少愛美的女人打聽她的旗袍來自哪家裁縫鋪。
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給我帶來的不僅僅是財運,兩個月后的深夜,她背著我,偷偷地把一個男人放進了我的裁縫鋪……
第261章 :小心夜深有詭
自從禪昔離開我后,我就養成了一個很不好的習慣,每天半夜都會忽然醒來,強迫自己起床到走廊里站幾分鐘,聽聽樓下的電話機有沒有響,聽聽門外有沒有人在敲門,擔心是禪昔打電話找我,或者是他回來了,在門外敲門……
深秋的半夜,我披著外套站在走廊里,忽然聽見了樓下有動靜,好像是男人說話的聲音,我警覺地走進房間把枕頭下的金剪刀握在了手里,第一反應以為是家里進賊了。
只是當我輕手輕腳走到樓下的時候,發現文娟房間的門是虛掩著,一個男人背對著我,把文娟壓在床沿邊,在撕扯著文娟旗袍上胸口的盤扣,文娟半推半就地隨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連文娟的衣服都來不及脫光,只是撩起了她的裙擺,扯下了她的內褲,就如狼似虎地開始了……
看著這個畫面,我忽然臉紅了,心臟狂亂地跳著,我慌忙退了幾步,靠在墻邊,聽見文娟在低聲嗔叫,本來第一反應,我很厭倦,覺得這個女人太不懂規矩了??墒抢潇o想想,同為女人,同樣守著寂寞的年華,沒有男人的照顧和陪伴,她沒把持住,也不是多大的過錯,興許那個男人就是她的那個爛賭好嫖的丈夫呢,如果不是,但愿那個男人是真心待她的吧。
我假裝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不知道,偷偷地上樓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可腦海里全是那個男人撕扯文娟身上旗袍的畫面,還有他餓狼般的背影,還有那一聲聲發自女人寂寞深處的嗔叫……
我也是女人,一個有著正常欲望的女人,一個快半年都沒有嘗過魚水之歡的寂寞女人。
白天我試著委婉地提醒文娟,看著在給小和尚喂米糊的她輕聲說道:“昨天夜里我好像聽見有人進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大門沒栓好?!?
文娟看了我一眼,臉上絲毫沒有心虛的樣子,一邊喂著小和尚一邊輕松地說道:“怎么會呢,你一定是最近太忙了,累著了,聽錯了,我每天都是把大門栓好了之后,才回房間睡的。”
我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希望這樣問她一下,能提醒她注意一點,我也不是那么大度的女人,希望她能收斂一點。
只是,一個人真的不能太善良了,文娟沒有因此而得到警示,反而越來越猖狂,沒過兩天,夜里我又聽見了動靜,他們做愛的聲音越來越大,也不怕吵醒了熟睡中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深夜,我被樓下的動靜吵醒,悄悄打開了房門,來到了走廊里,看見了樓下的場景,這一次我真的要發火了,我看見文娟和一個青年男人在鋪子里面的裁縫鋪桌上赤裸地抱在一起癡纏,那可是我的裁縫桌??!如果是師父在這里,一定會殺了他們!以前我把吃飯的碗不小心放到了裁縫桌上,都被師父罵得狗血淋頭!
我想朝他們大罵幾句,可是也許是我經歷的事情多了,人沒有以前那么狂躁了,我捏了捏拳頭,不想和這對正“打得熱火朝天”的男女起正面沖突,也不想當面給他們難堪,越是不知好歹的小人,越是不要過激地去責罵,否則他們會“狗急跳墻”。
第二天上午,文娟買完菜回來后,我看著這個越來越會打扮自己,越來越喜歡往自己臉上擦粉抹胭脂的女人開門見山地說道:“文娟,我懂一個女人的寂寞,以后你帶男人進裁縫鋪來,可不可以就只在你的房間里,不要在我的裁縫桌上……”
我話還未說完,文娟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很快又裝出一副可憐無辜的模樣,也不敢抬頭看我的眼睛,哭哭啼啼地對我說道:“都是我那死鬼男人,他找到我了,三天兩頭地問我要錢,還威脅我,說我不給他,他就把兒子賣了,還要放火燒了裁縫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強迫我的。”
我冷靜了一下,我已經厭倦了這個女人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作風,至于她說的那些話,什么他的男人要賣掉她的兒子,要燒了我的裁縫鋪,以為這樣的話能嚇唬到我,讓我覺得她可憐了,她委屈了,那么她真的太不了解我了。
我的確很喜歡她的兒子,的確很在乎我的裁縫鋪,但是當惡狗想追著我咬的時候,我絕對會反撲,因為,我是屬狼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掐準了文娟和那個野男人會面的時間,白天的時候趁文娟不在裁縫鋪的時候,給如緒打了一個電話,對他說:“哥,最近老有野男人半夜扒開裁縫鋪的大門,進來騷擾我們,你能不能今天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找幾個警察局的人來,幫我把那個野男人逮捕了?”
如緒聽了我的話,一下子就發火了,在電話那頭說道:“你放心,我保證今天晚上把那個不怕死的狗東西帶走!讓警察局的人打斷他的狗腿!”
“別打死了他,嚇唬嚇唬他就行。”我低聲說道。
“放心,我有分寸?!比缇w憋著怒氣,回道。
掛了電話后,心里忽然很難受,本來好心收留這對母子,就是想多看看那個可憐的孩子,因為我實在太想我的兒子了,本來希望文娟可以改一改,可是那個女人卻認為我好欺負,以為我沒勢力沒脾氣,不會拿他們怎樣,真逼我出手了,我卻絲毫沒有痛快的感覺,只是難過。
夜里十二點,果然,大門被打開了,我躲在二樓走廊的門口,親眼看見她走到裁縫鋪大門口迎接她的男人,說好了不要在我的裁縫鋪桌上“打架”,他們卻偏偏還要爬上我的裁縫桌,本來心里還猶豫,要不要攔住門外如緒帶來的警察,但是看見他們絲毫不顧及我的警告,又滾上了我的裁縫桌,我就心里發恨,不再心軟了!
很快,幾個警察就推開了大門,沖了進來,抓走了文娟的男人,看著文娟狼狽地扣著衣扣,哭著追到了裁縫鋪門外,我心里既覺得解恨,又莫明地傷感,看見她回到裁縫鋪里后,一邊收拾著我的裁縫桌,拿了濕帕子擦洗著我的裁縫桌,又拿來干凈的棉布再擦一遍我的裁縫桌,我心里又覺得這個女人可憐。
可是想到裁縫桌上他們留下過的東西,就算她擦得再干凈,我也會覺得很惡心,我終究不是什么圣人,我有我的底線,我沒有下樓去安慰她,而是裝作什么也不知道,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終于,裁縫鋪安寧了幾天,文娟的男人被警察抓走了,可是她好像并不著急,難道她就是盼著那個男人被抓進大牢?
一天夜里,我裹著被單蜷縮在床上,緊緊地守住內心的寂寞,卻不料在睡夢中被人從床頭猛地拖到了床尾,我從驚嚇中醒來,看見薛世人站在我的床邊,他一手抓著我的腳踝,將我一路拖到床邊,在我差點掉到地上的時候,他一把攔腰抱起了我,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抱著我將我頂在墻角,就開始一陣狼吻。
我慌亂地掙扎著,拒絕張嘴,對他又打又咬,他還是像猛虎一樣,撕扯著我身上的睡裙,我大喊著救命,對他罵道:“你這個瘋子,別碰我!你敢動我的身子,我就死給你看!”
“死吧,一起死!”薛世人抱著我將我壓在床上,聲音顫抖著,在我耳邊嘶啞地說道,他瘋了,我絕望地哭著,想到了禪昔,想到了他照顧我保護我的日日夜夜,想到了他拿命去護送我們的兒子到他的師祖那里,求師祖救救我們的孩子。如果我失身了,我自己都沒有臉再見禪昔和我們的孩子,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我從枕頭下摸出了金剪刀,我知道薛世人不怕死不怕疼,我直接將剪刀狠狠地刺進了自己的心臟口。
“求你不要再臟了我的身子,我早就不再是你的女人了,我的丈夫是明禪昔,他很愛我。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我看著薛世人絕望地哭道,鮮血從我胸口奔涌而出,這一剪刀扎得很深,痛到我身體痙攣了起來,鮮血從胸中奔涌到我嘴里。
但是我卻覺得很痛快,愛不得,求不到,等不來……一剪刀下去,一閉眼,這一切都可以結束。
第262章 :不怕死的魔鬼
薛世人冰冷地看著我,從我胸口猛地一下拔出了剪刀,一手按住了我胸口還在奔涌著鮮血的傷口,一手摟起我被疼痛折磨得在發抖的身子,吸吻著我嘴邊的鮮血,哽咽地在我耳邊說道:“死吧,我陪著你一起死,我也活膩了,活夠了,活累了,我們一起死,一起下地獄,一起投胎,重新做人……”
我看著薛世人絕望的眼神,心痛地哭著,忽然房門被踹開了,如緒帶著幾個警察出現在了房門口,每個警察手里都舉著槍,薛世人斜眼敵視著門口的警察,對他們吼道:“滾!”
“你放開她!”如緒朝薛世人大喊道。
“舉起手來,放開她!”四五個警察舉著槍對著薛世人警告道。
可是薛世人根本已經瘋了,他仍舊不顧警察的警告,繼續摟著我,吻著我嘴邊流出的鮮血,嘭地一聲,帶頭的警察朝薛世人的手臂上開了一槍,薛世人憤怒了,從懷里掏出了一根鋼針朝門口那個開槍的警察揮了去,鋼針直直地刺入了那個警察的額頭中間,警察當場倒下,其他的幾個警察見狀,都開始一并朝著薛世人瘋狂地開槍射擊。
我看見薛世人坐在我身上,被警察的槍打得滿身是血窟窿,我痛苦地哭著,人生最大的絕望,莫過于此,縱然再恨他,那一刻,我真的害怕他會死,薛世人終究不是鐵打的,他扛不住那些子彈,一躍而起,跳窗戶逃走了。
如緒跑了進來,脫掉身上的外套蓋在我身上,抱起我就往門外跑,來到醫院后,又是給我找血源,又是給我安排緊急手術,遇到一個極力想救人的好醫生,就算想死,也沒那么簡單。
蘇醒后,小護士秦天來到了我的病房,給我打點滴,陪著我聊天,她說我已經昏迷了三天,剛把我送進醫院的那天晚上,如緒為了找到適合我的血型,召集了整個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和護工,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適合我的血型,他親自主刀,給我動的手術。
“你有這樣的哥哥,真幸福?!鼻靥煨χ粗艺f道。
“是誰的血救的我?”我疑惑地問道,心里清楚自己的血和薛世人的血一樣,和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