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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不懂我說話。”小鳥蹦跶著回道。
我走到竹屋的書桌前,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別殺生,我不吃肉。
將紙條遞給了小鳥,鳥兒將紙條含在嘴里,我對小鳥囑咐道:“你把紙條帶給他吧。”
鳥兒叼著紙條點了點頭,飛進了竹林里。沒多久禪昔就回來了,空手站在竹屋門口,看著我笑道:“你這個女人,一下是風,一下是雨,你到底想怎樣呢?”
“我餓了,晚飯吃什么?”我站在竹屋內看著禪昔尷尬地問道。
“紫芋頭拌飯,還有些野菜,你吃嗎?”禪昔淡淡地笑著,問道。
“吃,餓了,什么都吃。”我無奈地答道。
禪昔在竹屋外做晚飯,我趴在竹屋內的竹榻上煩悶地想著:難道我以后都要該吃素了嗎?為什么只有我聽得懂動物的語言?我可不是天生吃素的人……
我來到了竹屋外,幫著禪昔生火做飯,內心一直在掙扎,以后要怎么辦,是像以前一樣吃肉,還是以后就改吃素了。
一邊燒火,一邊猶豫著,不知道自己把沾了炭火的手摸到了臉上了,被禪昔看見了,笑我像只花臉貓。我走到竹屋后的水井邊,舀水洗了把臉,忽然看見一條蚯蚓從草地里鉆了出來,蚯蚓傻乎乎地自言自語道:“要下大雨了,山里的雨季到了。”
我跑到竹屋前,幫著禪昔做好了晚飯,又忙著把屋外的廚具和柴火都收到了屋檐下,邊忙活邊對禪昔說道:“要下大雨了,得快點收東西。”
“嗯,你消息靈通。”禪昔邊收拾東西,邊笑著說道。
晚飯后,山里就下起了大雨,禪昔關好了竹屋的窗戶和門,點著油燈,陪著我坐在竹榻上,我們邊喝茶邊下棋,屋外雨聲瀝瀝,很少下棋的我,每次都是能贏禪昔,本來看上去我快要輸了,可是最后總能峰回路轉。
“你是不是故意讓著我啊?”我看著禪昔問道。
“哪能?我一直在絞盡腦汁想贏你呢!自從在沙漠里遇見你之后,我就一直輸,從來就沒贏過。”禪昔一邊下棋,一邊輕蹙眉頭嘆道。
“一直贏,也沒意思,不玩了。”我無趣地嘆道,其實是心里清楚,是禪昔一直在讓著我,心里忽然不忍,然而我并不懂,我最初對薛世人的愛,也是從不忍心開始。
“別,繼續啊,我想贏。”禪昔抓住了我要扔棋子的手,看著我說道。
“好啊,看你有多大能耐。”我繼續下著棋,這盤棋下了很久,直到夜深,雨聲漸稀。
終于,禪昔贏了,他平靜地看著我說道:“夜深了,你該休息了。”
“我怎么可能輸?我不困,繼續下棋。”我看著禪昔不服氣地說道。
禪昔無奈地連續打了幾個懶口,陪著我繼續下棋,我還命令他道:“你必須贏我,不準輸。”
“贏,我一定贏了你。”禪昔一邊下著棋,一邊不停打著懶口,對我說道。
連續輸了三盤棋,我也倦了,再看看禪昔這個傻和尚,已經快睡著了,眼睛瞇著,手指上還拿著棋子,我拿過了他手里的棋子,找來了被子蓋在了他身上,把竹榻上的東西都移了下去,自己老老實實地睡在了他身邊。
窗外雨聲淅瀝,睡在這個男人身邊,心里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心安,知道他不會離開我,不會傷害我,更不會勉強我。
清晨,我被清脆的鳥叫聲吵醒,發現禪昔還在酣睡中,鳥兒在窗戶邊叫著:“天晴了!天晴了!太陽升起來了,升起來了!”
我凝望著熟睡中的禪昔的眉眼,輕撫著他的眉頭,用食指在他長長的睫毛上偷偷地捋了一下,就悄悄地起床了,我知道他這段時間為了照顧我,一定很累了,昨夜還被我拉著跟我下了一夜的棋。
洗漱后,我在竹屋外生火熬粥,粥熬好后,端到了竹屋內,發現禪昔還在睡,我想叫醒他,又不忍心,只是沒想到,他這么貪睡,睡到了下午太陽快下山,才醒來。
“你終于肯醒過來了。”我趴在竹榻邊,無奈地看著禪昔嘆道。
“自從你病后,我就沒好好睡過一個整覺,這是我三個多月來,第一次睡這么香。”禪昔坐了起來,看著我輕聲說道。
“我們什么時候回去?”我看著禪昔認真地問道,禪昔下了床,走到竹屋后打水洗臉,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第255章 :我的詭異夫君
我跟在禪昔身后,繼續追問著,他仍舊不慌不忙地漱口和洗臉,不回答我,忽然我看見地上有一隊螞蟻,它們在議論什么。
“昨夜下了一夜的大雨,山路上好多地方塌方了,我家親戚的窩房被塌下來的土堆埋掉了,不知道它們一大家子有事沒。”一只螞蟻在埋怨。
“是啊,山里面的村民都出不了山了,估計至少等十來天,那幾處塌方才能被村民們清理掉。不過山里的雨季到了,估計那些塌方一時半會兒是清理不完了。”我蹲在地上,附身聽見另一只螞蟻在埋怨。
“你在聽螞蟻講話?它們在聊什么?”禪昔洗漱完,彎腰附身到我耳邊,對著我的耳朵輕聲問道,我感覺他呼出的氣息在往我胸口里吹。
“螞蟻說山路上塌方了,出不了山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原來是身上的衣服太寬松了,蹲下的時候,不小心走光了,我站了起來,對禪昔說道。
“我猜山路多半會塌方,難怪幾天前我師父說山里的雨季要到了,他要趕緊出去,不然之后幾個月都難得出山了。”禪昔走到竹屋前,邊準備著晚飯,邊輕聲說道。
我無奈地看著滿山的楠竹林,還有山腳被綠樹遮陰的山路,心里擔心楚燁萬一放假回裁縫鋪找不到我,他該多著急,還好師父就在對門的棺材鋪……
山里的日子清閑得讓人想發瘋,一天傍晚,閑來無事,我又拉著禪昔陪我下棋,可這一次他卻要跟我提條件了,說輸了棋的人要認罰。
“罰什么?”我看著禪昔平靜的臉問道,心里想,量他這個傻和尚也不會想出什么幺蛾子來罰我。
“如果你輸了,輸一次,你就讓我親一下。”傻和尚淺笑著答道,明明我早就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了,明明我和傻和尚在沙漠里就有過“夫妻之實”了,明明我們已經同塌而眠好幾個月了,可是當他淺笑著提出這個懲罰的方法的時候,我的臉卻莫明地刷地一下紅了起來。
“那你輸了呢?”我假裝鎮定,看著禪昔問道。
“我輸了隨便你罰,你想怎么罰就怎么罰。”禪昔笑著答道。
“你好狂妄,你輸一次,就睡一晚地板,輸了多少次,就睡多少晚地板!”我看著禪昔毫不客氣地說道。
“好,成交!”禪昔竟然跟我握了握手,好像跟一個大客戶終于協商完,達成了協議。
當我連續輸了三局后,我就后悔了,我根本不是傻和尚的對手,原來以前下棋,他都是故意讓著我的!這個傻和尚吻我的時候,一次比一次的時間長,一個吻要吻到他快斷氣才肯罷休,我覺得他的樂趣已經不在跟我下棋上面了,他想引我“就犯”,我是女人啊,一個有正常欲望的女人。
我想贏,可是越是想贏,越是緊張,被禪昔吻過好幾次的我,已經有了正常的生理反應,頭腦發熱了,棋藝就更差了,越輸越慘,到最后,浴火已經燒遍了我的身體,拿棋子的手都開始有些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