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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看看我師父。”我小跑著來到了薛世人住宅的大廳,卻看見師父已經醒了,坐在古樸的雕花木椅上……
“師父,你沒事了?”我吃驚地看著師父問道。
“有我薛世人在,臭老頭怎么會那么容易死呢?一顆蛇膽下肚,縱然是天下奇毒,也一樣藥到病除。”薛世人邪笑著說道。
我才看見了桌子上銀盤里面的黑蛇黑颯的尸體,薛世人竟然為了救師父的命,真的把黑颯給殺了,那可是世間罕有的毒蛇,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條了。
“我師父到底是中的什么毒?”我看著薛世人問道。
“很奇怪的毒,我竟然也查不出到底是什么毒,一時情急,不敢亂下藥,只能抓了黑颯用它的蛇膽來救命,因為黑颯的蛇膽能解天下奇毒。”薛世人看著銀盤里面黑颯的尸體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師父。”我看著薛世人感激地說道。
“只怕事情沒那么簡單,黑颯已經成妖,剛才在山下幻化成女人想蒙混逃跑,不過黑蛇身上有股特殊的藥味,我還是分辨出了她身上的藥味,抓住了她。她那么恨你,不知道變成了鬼魂會不會找你報復你。”薛世人憂慮地看著我說道。
如緒走到了師父跟前,看了看師父的眼睛和舌苔,說道:“章佳師父根本沒中毒,身上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你們這些庸醫又怎么看得出來呢,天下有些奇毒放在人的身上,中毒者中毒后絲毫不會出現任何中毒的跡象,普通醫生看了只會覺得中毒者是中風或急性心臟病突發。你不要光看他的眼睛和舌苔,你看看他的脖子后面,是不是有一小塊淤血在脖子中間,顏色是紫黑色的。”薛世人鄙夷地看著如緒說道。
如緒走到師父身后,看了看,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不過這種很難被人察覺,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這是普通的瘀傷。”
“所以自古就有很多冤案奇案,因為像你們這樣的庸醫實在是太多了!”薛世人邪笑著高傲地看著如緒說道。
“你很不謙虛啊。”如緒看著薛世人淺笑著說道。
“我從來不需要謙虛。”薛世人邪笑著說道。
“薛世人,你夠了,看把你能耐的!”我實在無法容忍薛世人那副蔑視一切的嘴臉,瞪著他說道。
“小狼女,我可是你師父的救命恩人,你準備怎么謝我啊?我可不介意你以身相許啊。”薛世人無賴地看著我笑著,問道。我越是罵他,他越是來勁了。
“你無恥!”我看著薛世人一臉的邪笑,罵道。
“你都幾百歲了,還是這副德行,誰讓你救我了!畜生!”師父也忍不了了,瞪著薛世人罵道。
“一頭老白眼狼,教出一頭小白眼狼!哼!”薛世人白眼看了一眼師父和我,邪笑著罵道。
“走,如緒,楚瑅,我們下山回去了。”師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我和如緒喊道。
“我勸你們現在別走,天亮了再回去,黑颯的魂魄可能就在路上等著你們,還是我這里安全,我們要想一個計策,引她出來,抓了她的魂魄,不然小狼女以后都不能安生了。”薛世人陰陰地說道,面色冷而嚴肅。
“我有金剪刀,給丫頭背著就行,鬼魂近不了她的身,在哪兒都比在你這個禽獸這里強。上次,如果我再來晚一點,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你竟然教她喝酒,還,還……”師父怒視著薛世人說道。
“還咋樣了?你倒是說啊!”薛世人邪笑著,看著如緒,對師父說道。
“畜生!”師父無奈地看著薛世人一臉無恥的笑,罵道,拉起我的胳膊就往門外走去。
“你吻過的那個女人早就被我薛世人碰過了,她前前后后在我這里生活了一年多,我比你了解她。”薛世人陰陰地對我身后的如緒說道,聲音里全是諷刺和不屑。
我有些惱怒了,想回頭去罵薛世人,卻被師父拉住了,他拽著我直往外面走,我聽見如緒對薛世人說:“恐怕她不是心甘情愿被你碰的吧?你這樣的地痞無賴,我見多了,你配不上她。”
如緒走了上來,我們三個人來到了門外,朝著下石峰的方向走去。走了很遠也聽不見薛世人的罵聲,這不像他的作風啊。
我擔心了,回頭一看,發現他站在門口,看著我們的背影,看著他孤獨地站在門口,不知為何,我忽然有些心疼。
黑颯被薛世人殺了,不知道變成鬼魂的她會不會找薛世人報仇,我跟著師父和如緒來到了石崖邊,師父擺通了石陣準備過天塹。
師父用金絲縷布“蕩秋千”過天塹了,如緒背著我跟在了后面……
下山的路上,師父一直不吭聲,氣氛很嚴肅,如緒也不說話,我腦海總是浮現薛世人孤獨站在門口的身影。
幾百年了,我把寂寞和痛苦都留給了他,前一世我不曾愛他,這一世我也這樣虐他,我欠他太多了,不知道該怎樣才能還他……可是愛絕對不是憐憫,不是賠償,來世當牛做馬還他都可以,但是我真的不愛他。
師父把找回來的金剪刀遞給了我,讓我收好了,也沒有告訴我他這十幾天是去哪里了,是誰偷走了我們的剪刀,更沒有告訴我們,他是怎么被人下了毒的。
我明白,如果師父不愿意告訴我,我是問不出答案的。回到裁縫鋪后,如緒回到了他的房間,師父沒有去休息,而是開了裁縫鋪的大燈,準備趕制這些天囤積下來的衣服,客人都等著來取新衣服。
我在灶房燒了熱水,給師父沏了壺熱茶,還是忍不住問道:“師父,到底是誰偷了我們的剪刀還給你下毒?”
“早點休息吧,你傷還沒好完呢,如緒今天晚上很不對勁,多半是被那個殘魂余魄上了身。”師父果然不愿意回答我,只是低沉著聲音,瞥了我一眼,說道。
“師父早就知道如城了吧?你們認識多久了?如緒根本沒有哥哥,他是他們池家的獨子。”我看著師父問道,心里很茫然,很失落,知道自己在這師父這里很難找到答案。
“如城和如緒是同一個人啊,如緒是名字是他爹娘給他取的,如城的名字是如城自己給自己取的,他以前不叫這個名字。”師父嘆道。
“那他以前叫什么名字?”我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恐怕如城自己都不記得了他前世的名字了吧,我們認識很多年了……”師父攤開了布料,開始量尺寸。
“那你認識他的前世嗎?”我懷疑地看著師父問道,覺得師父在撒謊。
“不認識。”師父斬釘截鐵地答道。
“師父騙我。如城和如緒的前世是不是泠風?是不是?”我情緒激動地問道。
師父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冷,他陰沉著臉,看著我說道:“不是。如果你不愿意上樓去休息的話,那就跪搓衣板吧,我看你的腿應該好得差不多了。”
看來師父不耐煩了,我趕緊往樓上跑,只是在樓梯間回頭看師父的時候,發現師父的眼睛兩眼放著綠光,那不是“貓眼”嗎?
第115章 :被膿瘡女威脅
看見師父眼睛里忽明忽暗的綠光,我慌亂了,難道師父之前中的是西域的貓毒?看來是我在城里的時候,用祖傳金剪刀在比賽現場做衣服,引來了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