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與凡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試著繞開如城,我想走到床邊拿起剪刀,我發現自己內心越來越“害怕”與如城靜距離接觸,仿佛我內心有一個惡魔,她一直在驅使著我去把如城當成如緒,不行,我不可以這么做。
“你怕什么?我又不會傷害你。”如城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拽回到他胸前,看著我的眼睛問道。
“是你逼我的。”我含著淚看著如城的臉,勾起他的脖子,閉上了眼睛,哭著吻住了他冰冷的唇。
第091章 :省城裁縫大賽
如城突然把我緊緊地抱在了懷里,猛烈地回應著我輕輕的吻,我渾身的欲望被激醒,陶醉在如城冰冷的懷抱里,陶醉在他柔情而冰冷的深吻里……
我攀附著如城冰冷的身軀,雙腳踩在他的腳上,他忽然邊吻著我,邊抱起了,抱著我走到了床邊,將我輕放在床尾,用冰冷而顫抖著的手撫摸著我的臉,慢慢滑落到我的胸前,手在猶豫,在顫抖,在衣扣前徘徊……
“如緒,抱我。”我醉在虛幻的夢境里,閉著眼睛輕聲喚道。
“早點休息,好好準備參加省城裁縫大賽,我會默默看著你的,你不要輸給了自己。”忽然所有的親吻和愛撫都戛然而止,房間里響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了。
燈亮了,我收拾了下床上的衣服,心里很清楚我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可是我終究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和欲望,我做不到心無雜念無欲無求。我貪婪,我癡心,我把如城當成如緒的影子,我知道終有一天我要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價……
夜里我睡著了,夢見了前一世的紅鸞香帳里,他溫暖的手一顆一顆解開我身上的衣扣……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卻清楚地記得他在我耳邊的話語,我輕喚著泠風,他低喘著溫柔地答應著……
醒來臉頰發燙,只覺得可悲又可笑,他從來不曾碰過我,而我卻只能在荒誕迷離的夢境里與他續那縹緲的露水情緣。
清晨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頰,依舊泛著潮紅,我面對著自己赤裸裸的靈魂,和六根不凈的欲望,將衣扣從下往上一顆一顆扣到脖子上,連最上面的那一顆平時都不需要扣的盤扣,我也用力扣嚴實了。
吃過早飯,我在后院的井邊洗衣服,洗完了衣服,來到鋪子里,看見師父在整理工具箱。
“師父又要出遠門么?”我看著師父問道。
“不是我要出遠門,是你要準備準備,去省城參加裁縫大賽了,有初賽、復賽、決賽,賽程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幫你把所有要用到的工具都準備齊全,中午你就坐汽車去省城,到了省城直接去找布莊老板娘,我已經和她交待過了,她會帶你去的。”師父邊忙邊說道。
“師父不去嗎?我一個人去?”我驚訝地看著師父問道。
“去參加比賽還要師父陪著去啊?你都二十了!你出門去看看,哪家的姑娘二十歲了出個門還要爹娘護著的?鄉下好多二十歲的女子都是兩三個孩子的娘了!師父年輕的時候參加科舉,一個人走山路過大河,走了七天七夜才到達京城參加考試,那時候師父也才十七歲!”師父瞪著我說道。
被師父數落一番,忽然羞愧不已,低著頭說道:“行,我一個人去就是了。”
“你必須一個人去,還一定要進決賽前三,要不你就沒臉回來見我。”師父嚴肅地說道。
“師父這就是強人所難了,天下如此之大,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萬一我輸了前三呢?你還要我回來么?”我為難地看著師父問道。
“輸了前三你回來給我跪你剛剛用來搓衣服的搓衣板,跪一天一夜,不準吃飯。”師父冷漠地看著我說道。
“師父簡直沒有人性。”我皺著眉頭低聲埋怨了句。
“嗯,你這句話說對了,師父就是沒有人性。”師父冷冷地回道。
我看了一眼師父嚴肅的臉,真的無話可說了,想到自己一個人去省城待一個月,還非得爭取進決賽前三,我就覺得一個腦袋三個大!想起爹娘在省城先后被害的往事,我更是不寒而栗,萬一那些人認出我來了,我看我怎么活著回來跪搓衣板!
“我去整理幾件衣服帶上。”我無奈地說道。
“不用帶衣服!這次比賽很嚴格,入復賽后之后入賽場的所有參賽人員都會一一被搜查,工具箱也會被檢查,除了當天身上穿的衣服,一律不準帶任何衣物、布料進賽場,到時候舉辦方會讓你們一一換下身上的衣服上交,一個月的時間,你們只能穿他們統一給你們發的衣服,出入都要搜身,嚴防作弊。”師父看著我,認真地說道。
“太夸張了吧?有必要弄這么嚴格嗎?”我驚愕地看著師父問道。
“這次比賽全國各地加起來有將近一千人報名,明天是初賽,初賽聽說不用你們做衣服,考官會用他獨特的方式,短時間內考完一千位報名者,只有兩百人可以進入復賽,決賽名額只有十個,前三名會獲得金字招牌的殊榮。”師父解釋道。
“別人費這么大勁舉辦這個比賽為了什么?現在的日子不好過,他們哪里來的資力舉辦這么大的比賽?”我不解地問道。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你要記住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得進前三,得了金字招牌再回來和我說話,不然你就等著跪搓衣板。”師父嚴肅地看著我說道。
“金字招牌?我覺得師父去的話,一定能拿第一名,金字招牌一定能被師父贏到手,我去的話,就太沒把握了。”我看著師父,老實地說道。
“你別廢話!你給我爭氣一點,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這種年輕人參加的比賽,我就不瞎摻和了,倒是你,是時候出去歷練歷練了。”師父瞪著我說道。
“是真的要去一個月嗎?中途都不可以回來嗎?”我看著師父問道,一想到一個月不能見到沐雪和莫寒,一個月吃不到劉大叔的烙餅,我就心里難受。
“是!”師父瞪著我說道。
“那我去沐雪家看看莫寒。”我看著師父說道,看見師父點頭了,我來到了沐雪家。
我抱著莫寒,親著他嫩嫩的小臉蛋說道:“小莫寒,我要去省城待一個月了,一個月不能見到你了,你一定要乖哦,要聽你娘的話。”
“出門在外要多留心眼,要保護好自己。”沐雪看著我,提醒道。
“嗯,劉大叔,中午可以做烙餅么?我想吃酸菜豬肉餡的!”我毫不客氣對著在院子里曬玉米棒子的劉大叔說道。
“好,我這就去和面!”劉大叔轉頭看著我憨厚地笑著應道。
突然,心里很不舍,酸溜溜的,不知道這一趟會遇到什么人什么事,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完成師父交給我的“任務”,希望我能竭盡所能摘得金字招牌的殊榮。
中午我吃得很飽,一個人吃了好大一個酸菜豬肉餡的烙餅,撐得我覺得這一個月的烙餅都被我吃到了。劉大叔是一個熱心細心的人,還特地多烙了兩個,讓我帶在路上吃,手捧著圓圓的暖暖的烙餅,心像是被融化了,看著沐雪抱著莫寒站在院子里的陽光下,目送著我……
我終究還是背上行囊一個人上路了,坐在顛簸的汽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感覺心很沉。我忽然發現,我本就不是爭強好勝的人,我喜歡平靜安寧的日子,我就想做一個替他人做衣裳的裁縫,無奈我終究是要踏上與同行一絕高低的征途。
師父曾經對我說過,我有我自己要走的路。可是,有些路并不是我選的!
出門不利,車子在半路上熄火了,所有的人都無奈下車,站在路邊等待了幾個小時,天黑了,我在路邊啃了一個冷烙餅,忽然一個小孩走到我身旁一直盯著我吃烙餅,我把另一個烙餅分給了他。
車子終于修好了,行走在夜色中的山路上,路上很黑,車燈也不是很亮,我坐在床邊,心里莫明地很不安。
突然,車子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司機把頭伸到窗戶外,對著外面驚慌地大罵道:“是哪個不要命的大晚上的站在馬路中間,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