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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放下了,早就忘了她的模樣,我茍活人世,是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走吧,時辰不早了。”師父走向了大門外,低聲說道。
冷宜香低聲啜泣著跟著師父走向了大街,我傻呆呆地站在大門口,看著他們一前一后地走著,努力回想著他們的對話,好像還是沒怎么弄清楚狀況。
“師父,你們去哪里?”半天我才回過神來,對著師父喊道。
“你別管,看好了鋪子了,再丟東西了我罰你跪三天!天亮前我就回來了。”師父背對著我大聲說道。
聽見師父說要罰我跪三天,我嚇得連忙關好了鋪子的大門,坐在鋪子里的小桌前,老老實實地喝著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我心里一直在想:師父心里的人到底是誰?師父到底有多少歲了?他所說的重要的事又是什么?
喝了一壺茶,想了很多問題,整個人都精神了,不知道困頓了。
“咚咚!”我聽見門外的敲門聲。
“是誰?”我走到門邊,問道。
“我地宮里救你的人。”一個女人在門外答道。
“是你?你來做什么?這么晚了!”我問道。
“我剛剛看見你師父出去了,我來看看我爹娘。”她答道。
“姐姐,你真的回來了?”我激動地打開了大門,看著門口那個紅衣女子,看著她那張完全陌生的臉,問道。
“你姐姐早就死了,我叫笙瀟,一個背負著血海深仇的活死人。”紅衣女子冷漠地看著我,答道,可是再冷的眼神都無法掩藏她內心的苦楚。
“笙瀟?你不是去投胎了嗎?怎么又回來了?變成了活死人了?”我看著笙瀟問道。
笙瀟走了進來,走上了樓,我關上好大門,跟著她身后,她走到了以前關陰陽骨的那間房間,發現棺材都是空的。
“他們都去哪兒了?”笙瀟附身,用蒼白的雙手緊緊扶在棺材外,陰沉著臉,問道。
我無意間看見了她衣襟口呼之欲出的酥胸,羞地紅了臉,沒多想,就對她答道:“他們搶了一個女人的孩子,被那個瘋女人用火燒成了灰燼了。”
“什么?!”笙瀟怒而轉身看著我,用她纖細白皙卻很冰冷很有力的雙手猛然掐住了我的脖子,問道。
“不關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別怪我,別殺我。”我對笙瀟求饒道。
“不是看在相處多日的姐妹情分上,在地宮的時候,你就死了!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害死他們的?不然,你別想活!”笙瀟冷冷地看著我,掐著我的脖子說道。
“你怎么會變成今天這樣?你為什么要把自己的身子輕易給了那個傅千秋?”我悲痛地看著笙瀟,問道。
“這不是我的身子,是一個死女人的身體,身子給了他算什么?我把我的靈魂都出賣給了他!只要他能幫我報仇!”笙瀟眼里含淚,狠狠地對我說道。
“報仇?冤冤相報何時了,為什么要如此作踐自己?!”我看著笙瀟,難過地說道。
“你以為我是你嗎?自己的爹娘被害死,自己卻茍且偷生?”笙瀟掐住我的脖子,反問道。
“我,我沒有茍且偷生……”我流著淚狡辯道,忽然感覺笙瀟的話像一把利刃,插在了我心口上。
“你沒有茍且偷生?你父母死了一年多了,你有沒有一天想過為他們報仇?有沒有想過?!我作踐自己?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作踐自己?!”笙瀟狠狠地看著我,掐著我的脖子嘲諷道。
我忍著疼,后退了幾步,笙瀟緊逼了上來,我流著淚看著她答道:“我娘臨死前叮囑我,好好活著,不要報仇……”
“你怕死!不敢面對現實罷了!血海深仇!怎么可以忘掉?!怎么能夠放下?!你就是茍且偷生!”笙瀟嘲諷道。
“我沒有,我沒有!”我被笙瀟激怒,對她大聲狡辯道。
“走!”笙瀟松開了我的脖子,拽著我的胳膊,直把我往外拉。
“去哪里?”我被笙瀟拽著下了樓,問道。
“給我帶路,帶我去石峰,我要去殺了薛世人!要你親眼看看,殺父殺母的血海深仇應該怎么報!”笙瀟情緒激動地拉著我走向了大門,對我大聲說道。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甩開了笙瀟的手,后退著看著她說道:“我不去,師父回來了看不見我會著急。”
“師父?你了解你的師父嗎?你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嗎?”笙瀟緊逼上前,用嫵媚卻滿是怨憤的眼睛瞪著我問道。
我一緊張一害怕,后退著,不小心摔坐在了地上,笙瀟彎腰抓起我胸口的衣服,而她寬松的衣襟下的壯美風景一覽無余,我抬頭看著她的臉,說道:“不管他是什么人,他都是我的師父,給了我家和溫暖的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笙瀟一把從地上抓了起來,抓著我胸前的衣服就把我往門口拽。
“今晚你不去也得去!我教你父母的仇該怎么報!走,帶我去石峰!”笙瀟拽著我走向了大門口,一手拉開了大門。
“你們要去哪里?”忽然,師父出現在鋪子的門口,平靜地看著情緒激動的笙瀟和我問道。
第040章 :小城爆發瘟疫
笙瀟看見師父回來了,松開了抓我的手,像一陣風一樣,迅速地從我們眼前消失在了漆黑的大街上……
我平生第一次見行動像一陣風一樣的活死人,看呆了,半天沒回過神來。心里感嘆,如果不是師父回來的及時,這會兒不知道被她拽到哪一座山頭上去了。
“別看了,人早沒影了,回去早點休息了!”師父看著我大聲說道,我才醒過神來,跟著師父進了裁縫鋪。
“師父,他好像怕你。”我看著師父說道。
師父關好了裁縫鋪的大門,轉身看著我,冷冷地說了句:“你師父外號‘活閻王’,是人是鬼見我都怕三分!”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我疑惑地看著師父問道。
“那你覺得呢?”師父瞪著我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