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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帶著我站在人群外側(cè),我看著大雨后暴漲的江水,渾濁的江水浩浩蕩蕩地卷著黃色的浪花一路向東,等著上船的人都炸開了鍋。
“回去吧,今天上不了船了,這艘船已經(jīng)被博物館征用了,要用來運從墓穴里面發(fā)現(xiàn)的寶藏,運到省城去。”
“那也可以讓我們上船啊!我去省城還有急事呢!博物館有那么好的車,為啥不陸運要走水路?”
“這你就不懂了,昨天下那么大的暴雨,去省城的山路塌方了!昨天夜里博物館又出了命案,省城那邊擔心這匹寶貝會出意外,才緊急征用了這條大輪船。”
“走吧走吧!回家了!今天肯定是上不了這趟船了,回家等改天吧。”
“哎!大清早的!倒霉!”
我看著師父,說道:“師父,上不了船了。”
“別急,再等等看。”師父看著停在渡口的大輪船說道。
等著上船的人漸漸地都散了,我看見了渡口碼頭上開來了一輛軍車,從軍車里下來了幾個人,他們每個人的袖子上的戴著一個袖箍,袖箍上面寫著“護”字,很新鮮的字樣,好像是臨時趕制的。
那些帶著特殊袖箍的人陸續(xù)從軍車里面搬出了一個一個箱子,箱子外層全部是用新木頭裝訂了起來。搬運的人都很小心,一個個輕手輕腳地生怕磕著碰著了。
搬完了差不多二十多個木箱子后,他們開始站好了“迎接”軍車里面的大物件了,不錯,就是那副價值連城的古棺。
那副古棺被擱置在了一塊大不板上,棺材外層蓋了一層黑色的防水布,四角全部固定在了大木板上,八九個人合力把固定好的古棺小心翼翼地從軍車里運進了大輪船里。
忽然,我在搬運的人員里面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背影,那個邋里邋遢的雞窩頭小哥不是二狗子嗎?還有跟他走在一起的那個皮膚黝黑賊眉鼠眼的小伙不是癩痢頭嗎?我看見他們衣服袖子上都戴著袖箍,他們怎么混進了搬運工的隊伍了?
“好啦!準備開船了!”穿上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對著碼頭上的搬運工喊道。
只見二狗子和癩痢頭混在搬運工的隊伍里,排著隊上了大輪船……
“走吧,丫頭,我們上船了。”師父淡淡地對我說道,說完就走了過去,我跟在師父身后來到了船外,卻被擋在了外面。
“閑雜人不能入內(nèi)。”守衛(wèi)的人冷冷地說道。
“叫你們的船長出來,就說章佳師傅找他。”師父平靜地看著守衛(wèi)的人,說道。
“船長很忙,要開船了,你還是回去吧。”守衛(wèi)的人不耐煩地說道。
“我是你們船長的親戚,你覺得你這樣做真的沒什么后果嗎?”師父冷冷地看著守衛(wèi)的人,說道。
守衛(wèi)的人好像有點被師父嚇到了,他的樣子太嚴肅太冷傲了,我當時看了也當真以為師父就是船長的親戚。
“您稍等下,我通傳一下。”守衛(wèi)對師父說道,說完就上了船,進了船艙里。
沒多久他就走了出來,客氣地對我們說道:“二位請進。”
我驚訝地看了師父一眼,心想:真沒想到師父還跟船長認識?!
“二位不能進船艙!”師父帶著我正準備進船艙,卻被警衛(wèi)擋住了。
這一次師父沒有堅持要進船艙,而是轉(zhuǎn)身帶著我來到了船尾,船尾只有我們師徒二人,我們站在船尾依著船欄,看著浩浩蕩蕩的江水。
“師父,你和船長真的是親戚?”我好奇地問道。
“師父孤家寡人的,哪來的親戚?只是他欠我一個人情罷了。”師父看著江水淡淡地說道。
我心里忽然覺得師父越來越神通廣大了,簡直就是一個謎,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師父,船長欠了你什么人情啊?”我很好奇,問道。
“他常年在江上行船,難免遇見糾纏他的一些魂靈,五年前的一個晚上,江上突然興起大浪,一個厲鬼想興起江水淹沒了他的輪船,那天我恰巧在船上,我用隨身攜帶的祖?zhèn)鹘鸺魯亓四枪砘辍睅煾复鸬馈?
“好好的鬼魂為什么要害他?”我看著師父不解地問道。
“他夜里行船的時候沒注意,撞爛了當時浮在江面上的尸體,那女鬼戾氣太重就直接找上了船……”師父看著遠處青黛色的山巒,答道。
第029章 :苗族人的熱情
“哦,原來如此!那這人情不是一般大!”我唏噓道。
“當時她懷著孕的妻子也在船上,他當時對我許諾,只要是我章佳裁縫鋪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師父淡淡地說道。
忽然我想起了如緒哥哥被師父安排乘船去英國的事情,問道:“師父,如緒哥哥是不是也是他幫忙安排的?”
“嗯,你腦袋還是挺機靈的,他認識的朋友多,都是在水上的朋友,為了幫如緒到指定的沿海渡口上去英國的大船,他費了不少心血,聽說最后安排如緒躲進了一副空棺材的夾層里面,還在幾個熟人的幫助下,才蒙混上了去英國的大船,如緒在英國那邊的合法身份也是他托了不少人才辦下來的,不知道現(xiàn)在如緒怎么樣了。”師父耐心地對我說道。
“我也想知道如緒哥哥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英國的生活他過得習慣嗎?”我看著滾滾江水輕聲嘆息道。
“喲!這不是二狗子的媳婦兒嗎?”突然我身后傳來一聲邪笑。
我回頭一看是癩痢頭,我瞪了他一眼說道:“亂說!你們怎么混上船的?”
“笑話,什么叫混?我和二狗子常年在碼頭幫忙,我們是被安排上來的。”癩痢頭看著我吹噓道。
“我不信,你們一定是偷混進來的!”我說道。
瘌痢頭轉(zhuǎn)了轉(zhuǎn)他的鼠眼,問道:“你們才是混上船來的,整條船上就你倆最例外,快說你們是怎么混上船的?!”
“我……”我正要開口說話,被師父攔住了。
師父冷漠地看著癩痢頭說道:“你安靜點,老實點,我可以保證你在這船上平平安安地待下去,你再狗叫狗叫地,我可以讓你消失在這條船上……”
“哎呀呀呀!口氣真不小!”癩痢頭害怕地看著師父,嘴里還強撐著場面說道,說完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