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命令的口吻,幾十年如一日的僵硬。
鐘硯齊給自己倒了杯涼水,仰頭灌進去后,才語氣強硬地回絕:不回。
那邊的炸藥包一聽這個答案就有要爆炸的趨勢。
人就在嶧山,你不回家還要去哪?鐘父提高音量質問。
鐘硯齊認真想了下,說:跟女人一塊。
你
你哪來的女人?鐘國強你了半天也沒說下去,又說:你別在外面給我找什么亂七八糟的女人回來,我告訴你,我不認,你爺爺也不可能認!
聽到這話,鐘硯齊冷笑一聲,冷淡開口:我找的女人什么樣,也不會有你找的那些亂。
鐘硯齊!
他按下切斷鍵,徒留鐘國強一個人在聽筒對面氣急敗壞。
兩個人永遠無法達成共識,只要交談就必會以難堪收場,誰都不肯認同誰。
*
這一晚周錦敏銳地意識到鐘硯齊的狀態不好,從學校把她接回來后他就沉著臉,周身氛圍陰翳。
到了床上更是,比平常動作都要狠。
他的抽插幅度更大,頻率也更快。周錦細聲告饒,依舊被壓著做了兩次,精液次次射得又濃又多。
鐘硯齊在床上的時候常讓周錦想到沉默冷硬的獸類,操干不停,話語極少。偶爾才會逗弄她,如同逗弄小孩子,始終保持游刃有余。
鐘硯齊抱著她去洗澡,在浴室里又逼著她給自己含出來,射了周錦一嘴粘稠。
等真回到床上,周錦已經疲得一動不動,蓋上被子就要暈過去了。
入睡前一刻,她突然轉醒,然后有些躊躇地說:跨年那天,你是不是要回家?
她思慮許久才能問出口。
鐘硯齊低頭,看她的身體在自己身邊顯得又瘦又小,剛洗完澡,身上還泛著粉。周錦已經被他傳染,習慣了裸睡,只著一條小內褲。
她的腿光溜溜地,蹭在他身上。
蹭得人心也驀然柔軟下來。
不回。他狀似隨意地說。
真的?
鐘硯齊話音剛落,就見周錦瞳孔亮晶晶地,不錯目地盯著自己。
他有一瞬間莫名的愉悅,于是道:嗯。
周錦不再說話,將被子扯上來蓋在身上,只露出一雙杏眼。她仍是雀躍地、興奮地,仿佛得到了什么寶貝一樣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