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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的宋令儀下巴突然捏住,瞳孔放大中是陡然逼近的一張臉。
緊接著唇瓣傳來尖銳的刺疼,她甚至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說是吻,更像是野獸在兇狠的進食。
即使舌尖被牙齒咬到,攻略者非但沒有吃痛松開,反倒是趁機攻城略地,加重了這個充滿強橫血腥的吻。
剛開了葷的男人又怎會止步于親吻,一只手桎梏住她的手高舉過頭頂,另一只手粗暴的扯開她不久前剛穿好的對襟珍珠扣。
本就是為裝飾美觀的珍珠扣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力氣,當即迸裂撕開,露出內里的春牙色肚兜,和他留下的斑駁吻痕。
晨曦柔光從十字海棠窗牖折射/入內,將她白瓷如玉的肌膚鍍上一層盈盈金光,美如白玉,不可褻瀆。
宋令儀雖不是那種失了清白就尋死覓活的女人,可在他欺身壓下時仍不可生出悲憤,惡心,如墜冰窖的絕望。
牙齒發顫,手腳冰冷得要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這一次的眼淚不在是前面的偽裝,而是真的因害怕往下落,連聲音都含著顫,“夫君,你…不能那么對我。”
“拂衣,你放開我好不好。剛才發生的事,我可以解釋的,我真的沒有想過要那么做。”
唇舌被咬出血的秦殊屈膝分開她的腿,手不在滿足于隔著布料地往里探去,“叫什么夫君,憑你也配喊我夫君?!?
“宋曼娘,你現在就只是本將軍一個暖床的奴婢,本將軍如何要得,你就如何受著?!鼻厥獠辉缚此{魚的眼淚,生怕他會再次心軟后重蹈覆轍,隨手扯過前面被他撕爛的外衫遮住她的臉,一只手扯過她的腿橫抱在腰間。
“身為奴婢,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取悅本將軍?!?
男人的動作稱得上是粗暴,沒有任何技巧可言,有的只是野蠻的橫沖直撞。
原想著這個點夫人應該會醒來的丫鬟們正想送熱水進來,遠遠地聽見屋里頭傳來的女人哭泣求饒聲,男人粗重的悶哼聲,和那咯吱作響的桌椅板凳,有早通了事的丫鬟忙紅著臉將其她傻愣愣的人拉走。
動靜那么的大,估計她們要晚一會兒在過來。
腿被迫抬起,就連視野都被衣服遮住的宋令儀在他終于松開了對她手腕的桎梏后,抬手摸向發間簪的簪子。
確認此時的他對自己沒有絲毫防備后,眼神發狠地朝他耳**刺去。
刺中這個位置就能令人陷入短暫的昏迷,而這,將是她最后的一次機會。
脖間傳來一陣刺疼的秦殊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仿佛沒有想到拔出利爪的兔子還能有傷人的力氣。
甚至是選在他進食中,最沒有防備的時候。
喉嚨滾動正要發出聲音,卻是眼前一黑,身體一軟地倒了下去。
滿室的痛苦,絕望,無助也終止于這一刻。
終于得救后的宋令儀在他將全部的力氣壓在身上時,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茶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并沒有婆子們詢問的聲音傳來,想來是前面鬧的動靜太大,她們不敢貿然靠近。
臉色發白,驚恐尤盛的宋令儀迅速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
此刻兩人原本的身份也顛覆了,她從粘板上待宰的魚肉變成了手持板斧的劊子手。
而那高高在上的劊子手如今成了任她宰割的豬狗牛羊,他是生是死,完全在她的一念之間。
眼睛里全是恨意的宋令儀蹲下身,舉著沾血長簪對準他脖子和心臟比劃,試圖尋找著最好下手的位置。
她絕不允許他將今天的事張揚出去,而她向來只信死人的嘴。
又在對方眉心皺起,隱約有要清醒過來的痕跡時,手中簪子落地如驚弓之鳥般心神繃緊。
生怕他會馬上醒來,且害怕會有人闖進來的宋令儀迅速換掉被他扯爛的衣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路引就往外走。
她沒有將人連拖帶拽回床上休息的意思,而是取了床上的蠶絲被蓋住他**的身體。
她能離開的機會,唯有這一次。
屆時等他醒來抓回自己,她倒不如一頭撞死來得舒服些。
管事在宋令儀要外出時,急忙將人攔下,“夫人這是準備去哪里?”
將軍可是特意交代過了,夫人出門必須得由將軍陪同,或是得到將軍允許后方可外出。
何況大清早的,街上一些茶肆衣鋪都不見得開門迎客了。
臉色發白的宋令儀忍著腿間的不適,不動聲色地露出脖間曖昧吻痕,眉眼間全是被疼愛后未散的春/情意色,“夫君昨夜說想吃城南的羊肉煎餅,這不,我打算去為他買來?!?
只是一眼,管事不敢再看地低下頭,“這些小事,夫人吩咐一聲就好,何必還要麻煩夫人親自去跑一趟。”
管事又對著身后的丫鬟說道:“夫人要外出一事,還不快點去請示將軍?!?
指甲掐進掌心的宋令儀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的婉言提醒,“夫君昨夜累壞了,現在估計還沒醒,你們確定真的要過去打擾他嗎?”
“何況我想去給他買煎餅也是想給他個驚喜,你們去問了,又哪兒再有驚喜可言?!彼瘟顑x在管事面露糾結時,又善解人意道,“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跟著一起。”
這話一出,管事還有什么不放心的,何況周圍群山罩遍地匪,夫人一個弱質女流能跑去哪里。
宋令儀要的就是他們的輕視。
等上了馬車后,宋令儀立馬讓馬夫往最近的城南口走去,等到了坊市下了馬車后,就說要到里面買些胭脂,讓他們在門外等著。
轎夫不疑有她的在外面等,跟著進來的丫鬟在夫人捂著肚子喊疼說要去茅房時,也傻傻的真以為夫人是不舒服。
要知道夫人剛才下轎的臉色確實白得跟鬼一樣,想來是真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