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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和夫人約好在城南門口會合的嗎,夫人怎么還不來,該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約定好在城南口會合的人遲遲沒等來夫人,難免心生焦躁。
當即有人控訴他的烏鴉嘴,“呸呸呸,你還不快點閉上你那張破嘴。就算是我們都死絕了,夫人也不會有事的。”
“要我說,夫人肯定是被耽誤住了,在等等,說不定夫人晚點就出來了。”
只是他們這一等,就等到城門口關了,仍不見夫人的蹤影。
這時,有人打完哈欠,悠悠地飄來一句,“你們說,夫人該不會是走錯城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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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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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求子
年三十結束后,便是徹底邁入了新的一年。
宋令儀昨夜醉酒后倒是難得睡了個好覺,待醒來后就讓喜商吩咐管事準備馬車要出府。
喜商疑惑,“今日可是開春第一天,夫人是要去哪里”
“我丟失了記憶太久,我總要去把它們找回來,我不喜歡看什么都像隔云霧看花。”宋令儀不確定他們還在不在城南口,她只知道。
眼下正有一個現成的機會擺在面前,她怎能不利用。
喜商忙不迭讓人將消息遞給將軍。
秦殊昨晚上離開后并未回房,而是騎上馬,背著一把弓箭外出狩獵,直到天邊大亮才回來,身后掛著一堆戰利品。
其中最惹人注目的,當屬兩只還活著的大雁。
在府里提心吊膽一整晚的福安立馬迎了上來,本就長的臉直接拉成老驢,“將軍,就算你想打獵,下次也不能大晚上獨自一人出去,要是遇到了危險該怎么辦。”
秦殊敷衍應了一聲,在福安問到要怎么處理那對大雁時,他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好生養著。”
接過大雁后,福安本就拉長的臉,此刻直接長得能拖在地上。
他可沒有忘記,以前將軍在祁夫人答應和他交往后,激動得就差沒有連夜把京畿附近的大雁都給活抓了回來。
福安認為他很有必要提醒將軍一句,免得他重蹈覆轍,“將軍,你別忘了她當年做過的事,她現在還是祁夫人。”
剎那間,秦殊原本的好心情蕩然無存,“我知道,也不會忘。”
拎著兩只大雁的福安再次提出,“那這對大雁?”
秦殊原本說要“燉了。”只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好好養著。”
因是過年,精神緊繃了一整年的秦殊難得卸下幾分擔子,剛從湢室沐浴出來,就聽到落霞院那邊的丫鬟來了。
隔著屏風的丫鬟忙將要事說出:“將軍,她今早上醒來就讓管事套了馬車,說要出城尋找丟失的記憶。”
“管事那邊已經套好馬車了,正等您的指示是否要給她準備馬車。”
“你說她是要出城,尋找丟失的記憶。”正用大巾擦拭著滴水發梢的秦殊走了出來,臉色陰晴難辯。
“是。”只覺得周圍溫度驟低的丫鬟只恨不得匍匐在地,就在她快要壓不住那凌厲的氣場時,頭頂上方傳來了恩賜的聲音。
“她不是要出去嗎,那就讓管事準備好。”他倒是要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齊信宿醉醒來后只覺得頭都還是疼的,又在聽到宋令儀外出時,連妻子寄給自個的包裹都不急著打開,拿起刀扇,耷拉著鞋子就往一心堂跑去。
他到的時候,正好撞到秦殊要出去,急道:“你明知道她根本沒有失憶,怎么能放心讓她出城,就不怕她一旦出了城,就和泥鰍入水一樣滑手。”
又有誰能確定,城外沒有接應她的人馬。
“我知道。”秦殊沒有多余的解釋,越過他就往外走。
齊信的腦子被冷風一吹,瞬間理智過來,就算他在被美色所惑,也不至于頭腦一熱做出蠢事。
宋令儀以為他們會百般阻攔她出門,沒想到會那么快安排好馬車,只是隨行的護衛有點多,想來是不信任她。
上了馬車后,宋令儀才問起,“你還記得,我是去哪個寺廟祈福求子的嗎?”
“雞鳴寺。”
宋令儀細細咀嚼著寺廟的名字,說來也巧,她隨夫君來祖籍祭祖的時候曾去過雞鳴寺。只是當時并非去求子,只是聽說從山頂往下看,能將整個虞城盡收眼底。
馬車駛出曲康長街后,宋令儀掀開帷幕往外望去,“既是要去寺廟,理應要準備貢品才行,先繞到集市上一趟。”
宋令儀沒有明指說要去城南,否則給人的目的性太強了,而是讓馬夫駕著馬車在城內陪她買東西。
正在小攤前挑選簪子的丫鬟望著遠處,忽地發出一聲驚疑,“小姐,那馬車好像是將軍的。”
正選好一支梅花簪的許素霓跟著轉頭望過去,只見掛著秦字的馬車正停靠在街上,頓時氣得她牙根癢癢的扔下簪子,“他整天說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今日倒是有空閑逛街了,看我不給他抓個現行。”
許素霓氣勢洶洶的就要抓個現行時,馬車簾子正好掀開,隨后先從上面下來一個丫鬟,緊接著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搭上丫鬟掌心。
風輕輕吹來,恰好吹動宋令儀垂下的一縷發絲,露出那張百般難描,般般皆入畫的臉。
霞霜的臉色變得難看,“她怎么能坐將軍的馬車,將軍該不會也在馬車里吧。”
好在馬車里除了宋令儀下來后,并沒有出現她們所擔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