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不懂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嫁不掉就嫁不掉唄,我跟著爹去打仗也挺好。”
“小姐……”青兒都快急哭了:“女子怎么能去打仗?”
“好了好了,騙你的,你沒看見我今天抽了一只好簽嗎?所以你小姐我呢,一定能嫁出去的,可以了嗎?”李應茹道。
青兒這才破涕為笑。
李應茹嘖嘖兩聲,伸手替青兒抹去眼淚:“哎,都說女兒是水做的,這話當真不假,你看看你,又哭又笑的……”
“李小姐待下人真和善。”這時一個如黃鶯出谷的女孩兒嬌聲從她們背后傳來。’
李應茹回過頭,發現是潘家的小姐:“潘小姐。”這叫潘思的姑娘自從在一次賞花會和她結識后,以后大凡有貴婦人組織的聚會,潘思姑娘見到了她都要聊聊,搞得她們之間很熟的模樣。
“家母想著年后到玉泉寺還愿,我就跟著來了,沒想到在這里看見了李小姐,我與李小姐很是投緣,一見你就覺得歡喜,李小姐,我比你年歲略小,不如叫你李姐姐可好?”潘思歪著頭看著李應茹,看著真真是天真嬌憨,長得又人比花嬌,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李應茹默然,怪不得人家說她是無鹽女呢,和面前這女孩兒比起來,自個兒還真是像個糙漢子。
李應茹對人的善意和惡意總有一種近乎鬼魅的直覺,眼前對她笑得一片燦爛的女孩兒,眼睛里無意間表露出來的可不是這么回事!
李應茹心里想著看看這潘思到底要做什么,面上便笑道:“好呀,有這么漂亮的妹妹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潘思歡喜的上前拉住李應茹:“我早就聽說李姐姐你武藝極高,對你好生敬佩,李姐姐,你比男人還能干呢,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潘思嬌笑著不斷的說李應茹的好話,李應茹暗暗搓了搓雞皮疙瘩。
而這時的前面的大殿里,周頤和趙宇文也終于爬上來了,趙宇文以手為扇,扇了扇風,“這石梯也太長了,這么冷的天,爬上來卻出了一身的汗。”他身后的常平忙從懷里掏出帕子給趙宇文擦汗。
青竹見狀,也忙把包袱卸下來,打開準備給周頤找帕子。
“行了,不用找,我沒出汗。”周頤平時注重鍛煉,爬了這么長的階梯,雖有些氣不順,不過汗倒確實沒怎么出。
“好多人……”趙宇文緩過來后看著寺院前的廣場說道。
祈愿的人從寺廟門口一直排到了大殿,“這要排到什么時候去?”周頤望著長長的見不到頭的排隊大軍,嘀咕道。
“周頤,菩薩跟前不好說這些的,我們要心誠。”趙宇文拉了拉周頤,生怕他說的話得罪了菩薩。
周頤點點頭,“姐夫,我心誠著呢!”
他們爬上來的時候差不多是巳時(十點鐘左右),而等到他們進入大殿的時候已經到了午時了(十二點左右)
趙宇文跪在菩薩面前窸窸窣窣的求著愿。
周頤本來是不信這一套的,可當跪在菩薩面前,神像那雙眼神落在他身上時,周頤忽然就感到了那里面充滿了濟世渡人的慈悲。
那雙眼睛似乎能包容世間的一切,看穿前世今生與來世。周頤心里陡然生出敬畏之心,穿越這么玄幻的事情都被他碰上了,誰又能保證這世間沒有神靈?
他學著趙宇文雙手合十,誠心許愿,不是求春闈能摘得桂冠,而是祈求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
他并不是裝清高,前世的時候若有人說自己的愿望是世界和平,保準會被人嗤笑說裝逼。但現在,周頤卻是誠心祈求。那天出元平府時看見的情景實在太讓人觸目驚心。他生活的那個時代,雖然人們生活壓力大,房價高的老百姓天天罵娘,官員還是腐敗,社會還是有高低貴賤之分。
但至少,是不缺吃穿的,不會因為一場感冒就會丟了性命的。生活壓力雖大,但只要努力,未來就會有無限可能的。雖然政府還是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他們確實是負責的,有了錯誤是能及時認識到,及時改革的……
周頤腦子里浮現出那天看到的人間煉獄,嘴巴闞和,念完后深深的拜了下去。
拜完菩薩,趙宇文拉著周頤去抽簽。
九十九步都走了,沒道理這最后一步不陪趙宇文了,周頤便隨著他向抽簽的地方走去。
趙宇文先抽,他抽了一個上上簽,解簽的師傅說這次趙宇文必中,把趙宇文給樂的,就差跳起來了。
可能是上次的落榜,讓他心中生了執念,不然以趙宇文的本事還不至于這么大驚小怪。
輪到周頤抽簽。
他有些意興闌珊,就算世間真有神靈,只怕也不會管這些在他們眼里雞毛蒜皮的小事,人世間一切自有自己的運轉規則。
周頤隨便的拿起簽筒,隨便的搖了搖,只一個來回,一只簽就迫不及待的從簽筒里蹦了出來。
周頤撿起來,一看,那上面竟然寫著:“金鱗豈是池中物,一如風雨便化龍。”周頤眼睛一縮,心里大罵,這玉泉寺干什么的,龍在這個時代可是特指某些人物的,這些傻叉竟然將這樣的簽放在這里面,他們找死不要緊,拉著他也上吊算怎么回事?
周頤不懂聲色的將簽塞入衣袖中,抬起頭面色平靜的說道:“剛剛的簽抽的不好,我放進簽筒了,重新再求一次吧。”
剛剛他低下身撿簽到看見簽的內容和塞入袖間,動作一氣呵成,連站在他身邊的趙宇文都沒注意到,更何況別人了。
那解簽的師傅全程都在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睛,看周頤像在看一個傻缺,出聲道:“卜筮格言,再三則瀆,瀆則不告。”意思你當菩薩是你家開的啊,一事只能求一次,再多求,菩薩就不伺候了。
這一事一求,只要拜過菩薩的人都知道,周頤說出這樣的話說嚴重點兒都稱得上是對菩薩的不敬了。人家師傅自然沒有好臉色。
周頤哦一聲,聳聳肩:“那便不求了吧。”全程沒有提抽到的第一簽的事情。
走出大殿,趙宇文頓了頓,早知道就不拉周頤來抽簽了,沒想到卻求了一個不好的簽:“周頤,你別擔心,那簽做不得數的。”
他見周頤皺著眉,還以為是在擔心抽到了下簽的事,安慰道。
“姐夫,我沒事,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周頤松開眉宇,不再想為什么簽筒里會出現那樣一支根本就不該出現的簽,搖搖頭道。
“對,對,我們難得來玉泉寺,聽說那靈泉就在寺院后面,要不我們也去看看吧。”
“好。”周頤可有可無的點點頭。
去看靈泉的人很多,周頤到了后面,見那靈泉被被四個和尚護著,旁人只能看看,而不能上前去接觸。
好些大家夫人帶著閨閣女兒也在拜靈泉,不過她們臉上都帶著面紗。
“周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