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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們不覺得……這有點太白嗎?”周頤委婉的說道。
這時六丫也從廚房里出來了,周頤一看,這是干什么喲,六丫臉比五丫還白,簡直像刷了一層漆一樣!
周頤捂捂自己受到驚嚇的小心肝。
“就是要白呀,要是不白,還捈粉干啥?”六丫聽見了周頤的話,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
周頤能說什么,這根本就是時代的鴻溝,后世那堪比整容術的化妝,這些古代人怎么可能見過。
華國人自古都以白為美,創造的詞語也多不勝數,什么冰肌玉骨,欺霜賽雪……等等,無不是美女的標配。
但見慣了后世那些神奇的化妝品,恕周頤對這種妝容實在欣賞不來。后世姑娘們也喜歡白皮膚,但要白的通透,白的有光澤,更要白的自然,哪會像這樣似抹了一層面粉在臉上,顏色慘白不說,連人的精神氣都沒了。
對呀,他怎么沒想到,自古誰的錢最好掙,自然是女人和孩子,而化妝品更是占了女人消費的重頭。
周頤前世畢業后,創業的時候也折騰過一段時間的化妝品,還在那些廠子里去看過,對這些東西制造步驟有大概的了解,現在雖沒有工業基礎,但化妝品制造本就不需要什么高科技,人工也能弄出來。
既然這樣,他為什么不做化妝品!
想到這里,周頤心下定了方案。
這幾天,周頤每次從縣城里回來,總會買一大堆東西,油脂,各種顏色的花瓣,蜂蠟,瓶瓶罐罐……
然后就自己一個人在廚房里忙來忙去,把全家人惹得好奇的不得了。
“哥哥,你是不是在做吃的?是什么?好吃嗎?”周嘉這個小吃貨寸步不離的跟著周頤,說著還舔了舔嘴巴。
周頤好笑的敲了敲他的頭:“不是吃的,你先出去吧,別在這打擾我了!”
只是周嘉剛走,王艷和五丫六丫又進來了,“六郎,你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哪有男人進廚房的,快出去,你要做什么給我說,我們來做。”
“娘,你和姐姐們先出去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的成,等我把步驟弄出來后,你們再幫著做!”
“這孩子,神神秘秘的。”王艷無奈,只能帶著五丫六丫走了。
周頤原本以為會很容易,但實際操作起來,才發現比想像得要難的多,別的不說,光提煉色素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這十來天,周頤就像瘋魔了一樣,每日從韓相如的府邸回來,就鉆進了廚房不出來,而且他還不許全家人看,乒乒乓乓的,進進出出,忙得不亦樂乎。
王艷擔憂的說道:“這孩子到底在做啥?”
周老二到是對周頤很有信心:“六郎有自己的想法,他總會給我們說的,你著啥急!:
如此過了半個月,周頤的第一支口紅終于制作完成,這是一支玫瑰紅顏色的口紅,模具是周頤比劃著讓周老二做的,看著雖然不太美觀,但效果應該還不錯。
全家人圍在一起看著這支小小的古古怪怪的東西,“六郎,這是啥?”
“這可是好東西,”周頤神秘一笑,他看向家里的兩個模特兒:“三姐,你有胭脂嗎?”
“有啊,上次娘買傅粉的時候一塊兒買的。”五丫答道,不過那胭脂太貴了,五丫平時舍不得用。
“這可是比胭脂要好無數倍的東西!”周頤拿著口紅說道。
“真的?”五丫驚喜的叫出聲,女子似乎天生對化妝品就情有獨鐘。
“我給你試試就知道了。”周頤將木制的蓋子揭開,對五丫說道。
五丫雖然心動,但對周頤說的卻抱著懷疑態度,這東西見都沒見過,真的比胭脂要好嗎?
“哎呀,三姐不試我試。”六丫等不及了,一把推開五丫,坐到周頤面前,“六郎,你說咋做吧!”
“什么都不需要你弄,坐著就好。”于是全家人就看見周頤拿著那紅紅的東西在六丫的嘴上上下這么一抹,一抹大紅躍然唇上,烈唇如火,眾人只覺得六丫忽然間有精神氣了許多。
“這真的比胭脂要好多了!”五丫眼里驚彩連連,驚喜的說道:“六郎 ,我也試試。”
周頤笑著將口紅遞給五丫,兩姐妹便興高采烈的忙活開了。
“我也要,我也要……”周嘉跳著腳圍在兩個姐姐跟前叫道。
周頤一把抓過小胖子:“你要啥要,人小姑娘才涂脂抹粉呢,你是小姑娘嗎?”
周嘉嘟了嘟嘴,對著周頤哼一聲,不說話了。
周頤一看,喲,還耍小脾氣了,也不管他,讓他一個人在邊上賭氣。
看見了口紅的效果后,周老二問:“六郎,你是準備賣這東西嗎?”他管理作坊也這么久了,自然有了一些商業思維,開口便問道。
周頤點點頭:“爹,你覺得可以嗎?”
“這東西定然還賣,只是你是秀才身份,要是弄這些,別人會不會說閑話?”周老二遲疑的說道。
“爹,我們自己不說,這知道我弄了這東西。”周頤覺得沒什么,他只提供技術,經營這些交給周老二做,只要他不走到前面去,誰會說他!
不過光一支口紅還是有些單薄,周頤想了想,前世那些穿越文里不是動不動就制造什么香皂肥皂的嗎,他也可以試試,而且那東西可比做口紅簡單多了。
沒過幾天,香皂也被周頤折騰了出來。
這兩樣東西好歹是有技術含量的,那些想要山寨的,沒有配方,只怕短時間內是無法得逞了。
周頤將方法教給了家里人,王艷帶著五丫六丫便整天的開始做口紅香皂。
半個月后,廣安縣的人發現周記宜居換了招牌,還是周記,只是改成了周記點妝閣。
周記宜居不是賣衣柜的嗎,怎么就變成點妝閣了,這又是出什么幺蛾子?
人都有好奇心,很多人都邁進了經過重新裝潢的鋪子里。只見鋪子里早已大變樣,左右兩個大木架,一邊陳列著 一支支小小的圓柱形的東西,另一邊則放滿了一排排小盒子。
店里原來的伙計也還在,而王艷也跟著呆在了鋪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