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木魚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之妗見她這副模樣,溫聲道:“你有話便直說,你有何事是我不肯幫忙的?”
趙煥瑯仍是羞赧不已,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杜之妗心中一動,想起江滿傳回的消息,說已尋得幾瓶傳說中的圣水,不日便要回京。難道趙煥瑯是為了此事而來?
她斟酌著開口:“若是為了圣水之事,我會同云揚商量。此事倒不難,只是你需與牧晚棠好好商議,切不可強人所難。” 她頓了頓,補充道,“若圣水當真有效,你們能誕下女兒,牧將軍定會全力助你,舅舅那邊,反對的理由也會少了許多。” 畢竟舊制皇位不傳女子,無非是擔心江山落入外姓之手,若趙煥瑯有親生女兒可繼承,這層阻礙便不復存在了。
趙煥瑯卻搖搖頭,避開了這個話題:“此事暫且不提。昨日陸云揚姐妹倆相約游湖,恰巧被牧晚棠撞見,她便邀二人一同游船。”
杜之妗聞言,立刻收斂起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認真聽著。杜之妧也停下手中的茶杯,凝神關注。
“閑聊時,牧晚棠問起你們新婚燕爾的光景,陸云揚說…… 說你們在通州幾日,幾乎不曾出門。” 趙煥瑯說著,臉頰更紅了,“牧晚棠回來笑話了我許久,說我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你可有什么法子指點一二?”
“你們!” 杜之妗大驚失色,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閨房之事豈能隨意打聽、妄加議論?簡直不知廉恥!”
杜之妧一見妹妹這般激烈的反應,便知陸云揚所言絕非虛言,連忙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聲道:“你打小便聰慧,有什么門道可得教教我,也讓我和云州增進增進情意。”
“你們……” 杜之妗又氣又羞,甩開衣袖便往外走,腳步都帶著幾分慌亂。
杜之妧和趙煥瑯面面相覷,杜之妧率先開口:“你說她是不是故意不想教我們?”
趙煥瑯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委屈:“你總歸比我好,陸云州滿心滿眼都是你,你做什么她都歡喜。牧晚棠那家伙,自己也未必懂得多少,倒先嫌棄起我來了!”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陪著云州,少讓她跟你家牧晚棠湊在一起,免得被帶壞了。” 杜之妧說著,急匆匆起身追了出去,只留下趙煥瑯在原地一聲接一聲地嘆息。
另一邊,陸云揚在府中處理賬本,抬眼望了望窗外,天色已近黃昏。往日這個時辰,杜之妗早已回來了,今日卻遲遲不見人影,她心中漸漸生出幾分煩躁,合上賬本起身走到門外,問道:“夫人回來了嗎?”
這宅院雖是趙酒鴦所贈,但府中下人都是陸云揚親自挑選安排,平日里皆稱她為 “小姐”,稱杜之妗為 “夫人”。
一旁的丫鬟連忙回話:“回小姐,夫人一回來就去了書房,至今尚未出來。”
陸云揚心中疑惑,她快步走向書房,輕輕推開房門。
杜之妗見她進來,頭也未抬,語氣帶著幾分別扭:“我今晚要睡在這里。”
陸云揚愣了一下,仔細回想近日所作所為,并未察覺哪里得罪了她,便笑道:“既如此,我讓丫頭來鋪床,我們一同睡在這里便是。”
“我不要。” 杜之妗抬起頭,眼神帶著幾分不滿,“你自己回房睡去,我想一個人清靜清靜。”
陸云揚愈發一頭霧水,走到她身邊坐下:“到底怎么了?我哪里惹你不快了,你明說便是,別這般與我置氣。”
杜之妗放下手中的書,語氣帶著明顯的嗔怪:“你怎能同旁人隨意提及我們的閨房之事?這種私密之事,怎能對外人說?”
陸云揚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笑了:“她們又不是外人。況且我也沒說什么,牧姑娘再三追問,我只說你一切都好,我們在通州多是在院中相守,不曾出門。難不成,你要我告訴她你差強人意,讓她看你的笑話?”
“那也不能說!” 杜之妗紅著臉,聲音都低了幾分,“琳瑯和曜華都來問我討教,你說多羞人呀!平白讓我被她們取笑。”
陸云揚萬萬沒想到趙煥瑯竟會將此事拿到臺面上詢問,忍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