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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揚點點頭,順勢抬手扶了扶腦袋,聲音帶著點刻意的軟糯:“頭有些暈。”
杜之妗立馬緊張起來,伸手將她緊緊摟進懷里,手掌輕輕撫著她的后背,語氣滿是擔憂:“可是近來鋪子里的事太多,沒有歇息夠?還是方才在宴上喝了點酒的緣故?”
“我也不知,許是都有罷。”陸云揚埋在她懷里,聲音悶悶的。其實她酒量并不算小,宴上那點酒對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貪戀著她這般緊張自己的模樣,可一想到杜之妗或許并不是“非她不可”,鼻尖又忍不住酸酸的。
“不成,我們還是得成親。” 杜之妗忽然開口,語氣堅定,“若是不成親,我那塊免死金牌你便用不了了,舅舅的旨意上寫得清楚,只有我的至親之人才能享用這金牌的庇護。”
陸云揚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詫異:“你這般急切要與我成親,竟是為了讓我能用那塊免死金牌?”
“老實說來,我并無什么很想成親的念頭。”杜之妗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誠懇,沒有半分隱瞞,“只是若非要我成親,那我也只愿同你成親,旁的人我都不愿。至于免死金牌,我求它的初衷,便是想確保你性命無憂。如今我們已然心意相通,讓我再將這份感情憋回去,與你保持距離,我是萬萬做不到的。可我們這般親密,我若日后出事,你免不了被波及,那免死金牌,可不能白求。”
第51章
不等陸云揚回應,杜之妗又補充道:“當然,若是你真的不想成親,我回去便翻翻史書律令,看看有沒有姻親干親也能使用免死金牌的先例,定要尋個法子護你周全。”
陸云揚看著她眼底的認真與急切,心頭的失落瞬間煙消云散,只剩下滿滿的暖意。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杜之妗的腦袋,嗔道:“我只是現(xiàn)在還不想成親,又不是這輩子都不想了。你這人,什么都替我安排好,卻也不問問我的真實想法。”
“便是太過在意了,才會顧慮良多,擔心這般對你不好,那般對你也不好。” 杜之妗無辜地揉了揉被戳的地方,眼底滿是寵溺,“生怕哪里考慮不周,委屈了你。”
“那…… 等我想成親的時候,我們再成親,可好?” 陸云揚輕聲問道,語氣里帶著幾分羞澀與篤定。她并非抗拒與杜之妗成親,只是覺得感情需要慢慢沉淀,才能走得更長遠。聽著杜之妗為自己這般周全考量,她心里早已甜透了。她頓了頓,又問道:“你如今私賬交在我這兒,免死金牌也給了我,你自己身上,還有什么?”
“什么也沒有了。” 杜之妗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抱住,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聲音溫柔而依賴,“往后,我便全仰仗陸老板了。”
車廂外的馬蹄聲依舊,晚風帶著夜色的溫柔,將兩人的低語輕輕包裹。陸云揚靠在杜之妗懷里,感受著她平穩(wěn)的心跳與溫暖的體溫,心頭滿是安穩(wěn),原來最好的感情,便是你為我周全,我為你等待,彼此牽掛,彼此奔赴。
兩人低聲說笑間,馬車忽然緩緩停下,陸府已經(jīng)到了。
杜之妗先跳下車,再伸手扶陸云揚下來。府門前的紅燈籠映著兩人的身影,夜色靜謐,連遠處的馬蹄聲都淡了些,馬夫牽著馬車往側門去了,只留下一匹馬。
“進去罷,夜里關好門窗。”杜之妗望著她,眼底滿是不舍,指尖下意識地攥了攥她的衣袖。
陸云揚點點頭,卻沒有立刻轉身,抬眼望她,暈落在她臉上,讓她臉頰的紅暈更明顯了些。她猶豫了一下,輕聲道:“你也早些回去,路上小心。”
“好。”杜之妗應聲,目光卻緊緊鎖在她的唇上,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眼底翻涌著隱忍的情愫。
先前在揚香閣的吻倉促又熱烈,此刻夜色溫柔,四下靜謐,反倒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青澀。杜之妗試探著往前湊了湊,見她沒有躲閃,才緩緩低下頭,溫熱的唇輕輕覆上她的唇瓣。
沒有太過熾熱的糾纏,只有輕柔的觸碰,像花瓣拂過水面,帶著幾分試探與珍視。陸云揚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松下來,抬手輕輕環(huán)住她的脖頸,回應著這份溫柔。
唇瓣相觸的瞬間,仿佛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杜之妗的吻很輕,帶著點笨拙的小心翼翼,卻足夠真摯,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片刻后,她緩緩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交纏,聲音帶著點沙啞的溫柔:“我走了。”
陸云揚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只能輕輕 “嗯” 了一聲,轉身快步往府內走去。走到門口時,她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恰好撞見杜之妗還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望著她,見她回頭,還輕輕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