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木魚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之妧笑著翻進屋里,反手將窗扇合嚴,帶著夜露涼意就伸手將人攬進懷里。鼻尖縈繞著她發(fā)間的茉莉香:“怎么?這才三天沒見,就想我想得坐不住了?” 她故意低頭蹭了蹭陸云州的發(fā)頂,聲音里滿是笑意。
“當然想!” 陸云州攥著她的衣裳,語氣帶著點委屈的控訴,“你走的這三天,我連彩陶都捏不進去,夜里總想著你會不會受傷……你就不想我嗎?”
“想得不得了!” 杜之妧故意做出夸張的神情,眉頭皺起又松開,“夜里在山寨外守著的時候,風一吹就想起你,連夢里都是你遞糖糕給我的模樣。” 逗得陸云州 “噗嗤” 笑出聲,方才的委屈瞬間散了大半。
笑聲漸歇時,杜之妧輕輕扶著陸云州的肩,眼神忽然認真起來:“舅舅今日下旨,封我做北城司馬了。” 見陸云州眼里滿是驚喜,她又接著說,“我想著,往后或許能入軍建功,等攢夠了軍功,就去跟圣上求旨,我們成親,好不好?” 她知曉,陸云州的母親們能相守,是因著尋常人家的自在;可自己是郡主,若要與女子成婚,必然會引來非議,唯有手握實權,才能護得陸云州和陸家人周全。
陸云州愣了愣,隨即用力點頭,指尖卻輕輕攥住她的衣袖:“好。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若是受傷,我會難過很久的。”
杜之妧沒料到她答應得這樣干脆,心頭瞬間涌滿暖意,忍不住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真的愿意?看來這陣子‘試’下來,你對我還算滿意?”
“都被你摟摟抱抱這么多回了,不嫁給你還能嫁給誰?” 陸云州的臉 “騰” 地紅透,別過臉去口是心非,可指尖卻悄悄勾住了杜之妧的手,“還說呢!你先前說回京養(yǎng)陣子就能白回來,如今倒好,比當時還黑了些!”
“我這一時半會兒哪兒有時間養(yǎng)白呀。” 杜之妧望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只覺得心癢難耐,故意逗她,“你得再等等,說不定要等個十年二十年,我才能白回來。”
“那我不都成老太婆了?” 陸云州噘著嘴,伸手輕輕捶了她一下,眼底卻滿是笑意。
杜之妧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上,那點笑意漸漸淡去,只剩下滾燙的溫柔。她喉結輕輕滾動,聲音低得像呢喃:“老太婆又怕什么?左右我都會喜歡的。”
陸云州抬眼撞進她的目光里,見她眼神灼熱,臉頰更熱,伸手推了推她的胸口:“看什么呢你!”
杜之妧卻沒松手,反而微微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角。她終究沒忍住,在那片柔軟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像羽毛拂過心尖:“這下,你只能嫁給我了。”
陸云州的心“怦怦”直跳,指尖攥緊了杜之妧的衣襟,忽然踮起腳尖,在她唇上也回吻了一下。這一次,杜之妧沒有給她后退的機會,伸手扣住她的腰,追著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屋內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唯有彼此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廝磨著不愿分開。
第18章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飯廳的描金食盒上,陸云州坐在桌旁,指尖無意識地劃著碗沿,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連夾菜的動作都帶著幾分雀躍,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陸云揚看著她這副眉眼彎彎的模樣,忍不住打趣:“聽聞曜華郡主昨日回了京,等她歇過乏,你們又能一塊兒去逛廟會了。”
陸云州聞言,只笑著點了點頭,手里的銀筷夾起半塊蒸糕,心思卻飄回了昨夜——杜之妧離開前,在她額間印下的那個輕吻,還帶著暖意。
陸云揚見她魂不守舍,全然沒有往日盼著見好友的急切,反倒像揣了滿心甜事,心頭漸漸浮起疑惑。她舀了勺粥,狀似無意地接著說:“今早宮里傳了消息,曜華郡主剿匪有功,被封為北城司馬了,往后怕是更忙了。”
“是嗎?” 陸云州隨口應著,咬了口雞蛋,嘴角卻不自覺地往上揚,昨夜杜之妧早就同她說過這事,還說等入了軍,要帶她去看軍營的篝火。
這話一出,陸云揚手里的粥勺猛地頓住。北城司馬的旨意是今早才傳遍京城的,妹妹才起身,還未出門,她怎么會知曉?陸云揚的目光沉了沉,直直看向陸云州:“曜華郡主昨夜來尋你了?”
陸云州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雞蛋差點掉在桌上。她慌忙抬眼,眼神躲閃著:“阿姐,你說什么呢?”可她泛紅的耳尖、攥緊帕子的指尖,無一不在暴露慌亂,哪里瞞得過陸云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