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rn荊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直他媽的令人費解。
曲何也他媽的令人費解。
林彩想起自己差點沒忍住在廚房犯錯那次,有些人怎么就聽起來普普通通一看見一交談就被他給迷住了呢。是眼睛星星做的還是聲音被尼瑪上帝吻過?
林彩想不通,但這沒人在意,他只求曲何爺爺能大發(fā)慈悲給他們這隨便哪一個甚至那個沒什么存在的直男張濤都行,打個電話。
震耳欲聾的迪廳里,讓人眼花繚亂的燈光環(huán)繞著每個人,形形色色的肉體扭動成各種詭異的形狀,煙酒的氣味很刺鼻。
曲何的確不習(xí)慣這種地方,進(jìn)來臉色就白了一分,直接抓住了文赴州的胳膊。
“有點,有點涼。”
“這冷氣很大。”文赴州貼著他的耳朵問道:“還好嗎?!”
曲何點點頭。
文赴州看了眼自己胳膊上那只手,眼里有種奇異的色彩閃過去。
黑衣少年第一次摘下帽子和口罩,耳尖上一排亮晶晶的耳釘閃閃發(fā)光,黑色的臟辮配上那張邪氣的面孔顯得異常妖艷,帥氣逼人。
人群看到他瞬間安靜了大半,男孩似乎很有名,曲何注意到很多同性眼里都快冒綠光了。他心下了然,這十有八九是個主題酒吧了——關(guān)于性向的主題。
少年扭動著緊身破洞褲,和幾個手持吉他貝斯的人對了對拳頭,接著把曲何領(lǐng)到一處視野很好人又相對不密集的角落。
“能喝酒嗎?”
曲何沒說話,文赴州笑了笑,他覺得這個穿著卡其色針織薄衫的男孩真他媽的格格不入,卻又性感極了。明明是冷清到近乎不近人情的樣子,偏偏每一個細(xì)微的動作和表情都像是在勾引。
他特別想親近這人,特別想。
要是能一夜情的對象就好了。文赴州不露聲色的看了眼曲何的屁股。艸,真他媽的翹。
他壓制住內(nèi)心的流氓想法,萬一把人嚇跑了后面肯定沒戲了,這個人看起來就手無縛雞之力,欺負(fù)人可以,但恃強凌弱那種真不是文赴州喜歡的。
他手虛虛的摟了摟曲何的肩膀,“我答應(yīng)他們一首,然后我就回來,你在這等我,嘖……”他說著捏了捏曲何的下巴,“我有點后悔了,你這張臉是個麻煩。”
曲何搖頭,伸手摸了摸他頭發(fā),彎起了眼睛。
周圍傳來一片吸氣聲和尖叫,文赴州扭了扭脖子,面容有一剎那扭曲,最終也只是沖著起哄的人吼了一句臟話,沒碰曲何一下。
曲何端起桌子上的熱水,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就這么幾秒鐘視線離開杯子,里邊就被放了東西。不過奇怪,他是怎么一眼就看出來的,天賦技能?
如果說文赴州長得是那種很囂張的帥氣,那看他打鼓簡直就是一場驚心動魄的視覺盛宴。
少年緊閉著眼睛,長發(fā)在空中飛舞搖擺,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卻奇怪的能和整個隊伍相得益彰,他是一個充滿著無窮無盡如火熱情的團(tuán)隊核心,又像一個不顧一切和全世界背離的孤獨恣肆的個體。
他瘋狂,張揚,任憑汗水流淌過臉頰。他脫掉了礙事的黑色上衣,緊致的身材散發(fā)著酣暢淋漓的費洛蒙。臺下的男男女女早已陷入瘋癲,似乎人人都到了世界末日,只剩這一場最后的狂歡……
曲何早就什么都聽不見,他承認(rèn)自己完全被如此激烈純粹的少年吸引,他承認(rèn)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絕不會把這個精靈一樣的人同那個俏皮又略不講理的外賣小哥聯(lián)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