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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盒子小心翼翼拿出來,包隨手垃圾一樣扔到了后邊。
“以后禮物能成功送到嗎?”
曲何眉毛揚起一瞬,心道關栩真是神通廣大算無遺漏,他下意識往關他手上看過去,沒有戒指。
沒收還是不好意思戴?
“我以后就守著你好不好?別人我看都不看一眼,下次別這樣一聲不響的走開了,我怕下次沒那么走運然后錯過什么,你也不說,我會陷入自責愧疚和自我質疑,你就成了罪人?!?
“……唔,你神經病吧?!鼻文樕系谋砬橛行┮谎噪y盡,就像被強行塞進懷里一個毛絨絨的小動物,有點那么莫名其妙的暖洋洋和尷尬的不適應。
沒見過被硬生生扣了一頂罪人大帽子還并不想理論嘰歪炸毛的事情,關栩這情商也真是高的頭一遭了,曲何無言以對。
再去關栩家的時候,曲何有一種很分明的尷尬,但又不全都是負面的,就如同泡在舒適的溫水里全身的疲勞一掃而光,但又因赤身裸體有一些說不出的羞恥感。
他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特別的拘謹。關栩的房子大,采光好,房間還多,家具看起來就都很貴,估計整個屋子最不值錢的就是他。
屋子一直有人定期打掃,因此很干凈,關栩不用收拾,直接把曲何帶著的衣服重新放進了洗衣機,w市那地兒太潮了,都能做真菌培養皿。
忙完了從冰箱拿了冰袋,直接一屁股坐到曲何旁邊,“臉伸過來。”
曲何:“我自己來?!?
“涼。”
曲何微不可聞的頓了下,“我自己來?!?
關栩:“……”
關栩把冰袋給他,隨手接了一個電話,水木年又在催他直播。這廝有意和平臺簽約,想扯著關栩放假有空再漲漲人氣。
“歌還是游戲?”
“都要都要!”水木年激動的血壓飆升,終于有時間了!
關栩冷冷一笑:“門都沒有。”
“別這樣嘛~~~”水木年聲音扭曲式猥瑣,差點沒在后邊跟起一波浪了。
關栩的手機聽筒聲音不小,他沒刻意避開曲何,因此水木年那一口播音腔撒嬌,聽的曲何瞪大了眼睛。
關栩悚然一驚,“別他媽亂撒嬌,我旁邊有人呢!”
“誰啊?”
“不告訴你?!标P栩強行截斷了電話。
“他……”曲何眨眨眼,“聲音挺好聽的。”
關栩一挑眉,“他聲音好聽?”有我好聽?這感覺就像一個沒見識的蠢貨遇見一個西瓜跟他問道:“嗨你知道芝麻在哪嗎?”
曲·沒見識·何點頭,頗為認真道:“好聽,聲音跟我班上同學聽電臺直播時那些主播似的。挺?!瓍柡Φ?。”
曲何似乎是想說“牛逼”這兩個字,但礙于沒太多說臟話的經歷,糾結好幾秒沒說出來。
“是這樣的?”
關栩話音剛落,曲何就猛地抬頭看他。
關栩輕笑一聲,剛才的低音炮瞬間變成了游戲花叢的花花公子,似笑非笑道:“看不出來你喜歡那種啊。”
關栩應援幫朋友配過很多廣播劇和一些古風歌的念白,因此對聲音掌控轉換的套路都很熟悉,很多聲線他信手拈來。
“你們這個……”曲何驚詫,又不知道說什么,想了想豎起拇指,“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