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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栩知道這事兒急不得,容易添亂。只他坐等到后天,然后迫不及待的跟著關隊出了任務。
美其名曰編外人員,理由是二叔陪他練過幾年擒拿。
要是曲何知道,說不定那次在巷子里偶遇就不會動手相救。
他們先是分波進入了會所,二叔這張臉在w市算是生面孔,大部分人都只認識一個姓徐的條子,他很順利的拿著卡進去了。
一行四人,警衛均便衣。二叔,關栩,外帶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
二叔帶著墨鏡,嘴里叼著雪茄,拇指上戴了個祖母綠的扳指,手里把玩著兩枚看著就很貴的核桃,氣勢十足。關栩本來就愛打扮,從頭發絲到腳后跟無一一絲不茍,身上精致昂貴的衣服散發著濃濃的銅臭氣息。
活像個渾身閃閃發光寫著“我散財快來宰”六字的冤大頭父子。
人們立刻來迎接,二叔不說話,一抬下巴,旁邊的保鏢沉聲道:“二爺的藥呢?”
那架勢好像來拿的是什么長生不老的仙丹。
“二爺別急嘛。”一個穿著高跟旗袍風韻猶存的美婦過來,“我們后面今天有個大活動,等完了之后那批貨才能被允許拿出來。”
明白人辦事向來利索,又或許二叔這一身匪氣和人名警/察差了八百丈遠,一時間竟唬住了所有人精。
關隊長一臉漠然,語氣冰冷,第一次開口,“后面?”
“是呀。”美婦想靠近,被保鏢一攔,臉色稍僵,又很快恢復了笑容,“二爺要不要去看看?”
雖然所有人都說會所后面有巢穴,但心知肚明的是他們都清楚這中間恐怕省略了百八十個彎彎路子。
關隊長四人沒帶武器,被全身掃描一番,蒙上眼睛,客氣又禮貌的“押運”了過去。
關隊手指輕動,手里的黑科技隱身追蹤定位系統卻把路徑實時發了出去。
大堂里依舊人聲鼎沸,關隊到了人家老巢往貴賓沙發上一坐,眼睛一瞇,老神在在。
“看清楚了?”
“看清了老大。”
“和小屁孩的名單對得上?”
二爺神色倨傲,不耐煩的說著什么,一旁的保鏢附身洗耳恭聽狀,看起來就像唯唯諾諾的隨從小心的聽候主子的呵斥。
關栩不動聲色的吐了一口郁氣,來到這里后他就心神不寧,或許是得知曲何可能就在此處,并且人身安全如同落雨浮萍無可依靠。
他心頭唯恐被壓抑恐慌和憂慮覆蓋,借口去衛生間,偷偷溜出人群。
通往二樓的通道有人把守,像關栩這種外人不允許入內。且整棟樓陳舊不適宜居住,但建筑結構十分復雜。
硬闖看起來是不可能的。
武器也沒有,吸盤繩索也沒有,不見得能從外面爬下去。
可上面是員工宿舍,萬一就有曲何呢,畢竟一樓沒見他。
關栩一時間抓耳撓腮。
然而還沒等他借口找個名單上隨便認識的人混過去,二叔的另一批人打著有人舉報的名頭已經闖了進來!
大廳里亂成一團,有人已經掏槍出來互相指著,這里很多人都是沒見過什么場面的普通百姓,一時間陷入無盡的恐慌,尖叫哭喊,擁擠踩踏,人群互相推搡著要跑出去,不知誰把大門從外面關上鎖了起來!
“艸。”關隊五塊錢的做戲扳指一扔,“老徐他媽的是不是借機也想搞死我!”
看守的人已經離開崗位,反正他們只是待命不讓一個十幾歲的小白臉逃出來,現在大亂之時哪里顧得上那么多,早就迅速竄到人少的地方躲起來。
關栩三步并作兩步的爬上樓梯,找了好幾處都沒人,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最里面的木門里傳來響動。
他推門而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