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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樣之下,人與人之間本可以拉近的關系。
便會因兩臺冰冷的機器,而隔開了更遙遠的距離。這感觸,可真冷啊……
情緒的低落很快被整理,我將電腦放在了沙發前的矮幾上,立刻脫除了鞋子的開始替自己軟著崴傷處的筋骨。離開葉家后,我學會了自己替自己將崴到的腳給掰正過來。雖然說,略有點耗時。
“怎么會成慣傷的?”
一個七歲的小屁孩,哪里來的這么多問題。且,不是我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不可對葉家人大張旗鼓的說。因為這個慣傷,是葉家真正的公主葉萱給我留下的。
那年,再度被葉家男佛帶了回去。或許是因為失了父母,又長期被同齡或不同齡孩子們虐打的關系。我變得很膽怯,害怕離了葉家男佛那雙,似如父親一樣強有力的臂彎。
于是,回到葉家時,是維持著一個被抱著,并雙臂環繞著葉家男佛脖子的姿勢。
卻忘了,與那男佛,根本不是有真正血緣關系的父女。
親生女兒都不曾得到的待遇,我卻擁有了,這便是罪。可那時年幼,不能太懂得這些。
到后來深懂了,卻是傷到累了的,想要離開了。
“這個孩子,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們葉家的孩子了,會在葉家生活下去,名叫葉安安。葉萱,你是姐姐,這幾天你就帶著安安睡覺,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那年,男佛如是說。
葉萱睜著明晃晃的眼眸,沒說一句話。
只是那晚,她哭了,哭得很厲害。
默默無聲的瘋狂滑淚,然后掐住我脖子狠狠的搖。
“你算是個什么,你算是個什么?為什么能得到那樣的表情,你究竟算個什么啊?”
那年實在太小,不知該如何回答。而且,莫約是被傷到有些壞掉。
傻傻不反抗的,任由她掐著搖著,并陪著她一起瘋狂的哽咽。那年幼時的我,大約是不想活著了吧。我想念我的父母們,想要他們還活著,可他們卻死了,甚至連一句半句話都沒能說上。
我滿心都是痛憾,甚至想去刨開他們的墳墓,問問他們為什么要將我給扔下。
哪怕是給我一句都好,那顆心就不會感到空蕩得可怕。
葉萱或許是因我比其更瘋狂的抽泣,更不耐了情緒。
她伸出腳,朝我猛的踢來。我跌落地面的姿勢不對,狠狠崴到了腳。甚至聽到了骨骼的裂響聲,不過卻并沒有因這傷而尖叫。因為心底,有著更大更痛的傷,讓我提不起氣力來疼……
一夜過去,我蜷縮在墻角默默哽咽。也聽了葉萱,聲嘶力竭的哭了半宿。
再后來第二天,我的腳踝腫得嚇人。再后來,這慣傷也就烙下得無法痊愈了。
葉萱給出的答案是,我半夜自己睡得跌下了床去。
“你還沒回答我,這慣傷是怎么造成的。現在醫學這么發達,應該可以治好的,改天……”
這孩子,跟他爸爸一樣的招人煩。不得到別人的回答,就會擺上不滿的眼神來逼迫。
“葉諾,每接觸你多一點,我就討厭你多一點。你說,要怎么辦?”我用上了凌厲的視線逼望下去,希望他可以制止這個話題。難道要我在這里大聲說,這慣傷是你姑姑造成的嗎。
他扭開視線回避了一陣,又再扭了回來,“爸爸說沒事,說我不討厭你就行了……”
聲勢,已比先前弱了很多。甚至還有些帶討好的,將小手揉上了我的傷處,“疼嗎?”
“疼,每天都被你氣得肝疼。”
這下,他收回了手去,有些不知所措的朝他爸那里望去。
葉欽,你若是在這節骨眼上慣著他,替他增加氣勢的話,我……
我又能如何,我根本沒有辦法。這孩子是我生的,我卻對他是這么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