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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為什么她現(xiàn)在在做夢?分明上一秒還在和協(xié)會搏斗,她記得簡遇行掏出了一把槍,然后……
布布……布布怎么樣了!
喬皎想醒來,可夢境并沒有將她釋放,依然挾持著她的每一寸感官神經(jīng)。
夢還在繼續(xù),她和白月確實為了活下去而嘗試跳下山崖。
再次睜開眼,她卻出現(xiàn)在一間實驗室中。
還是夢嗎?可為什么她總是以白月的視角來看以前?
喬皎咽了口口水,開始觀察起這間實驗室來。
很熟悉,熟悉到大腦又開始鈍痛。
喬皎忍著不適在實驗室內(nèi)走著,突然看見試驗臺上那只總是郁郁寡歡,被打得毛發(fā)脫落的白狐。
“很痛吧?再忍忍,我已經(jīng)在想辦法帶你走了。”
是誰在說話?
是她嗎?以前的“喬皎”?
臺上的白狐在無力喘息,雙眼滿是對她的信任與依戀。這一刻喬皎堅信曾經(jīng)白月就是她眼中的光。
作為白狐,以前的她也同樣被協(xié)會虐待,想去做不好的事情,可她遇到了心軟的神,是“喬皎”保護(hù)著她,用做實驗的名義照顧她,最后帶著她逃出協(xié)會。
“真的嗎?喬皎,你會帶我出去嗎?”
又一道熟悉人聲,下一秒,那在實驗室從來沒有化過人形的白狐竟慢慢變?yōu)槿说哪印?
而那頭金色長發(fā)讓她瞪大雙眼。
很痛,腦子又如被鐵棍敲打,所有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上,痛到她輕呼出聲。
“喬醫(yī)生!”
誰在喊她?
“喬姐!喬姐你怎么了?別嚇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失去誰了。”
是喬阿福嗎?聽那悲傷的語氣,喬皎心都碎了。
努力睜開雙眼,眼前的畫面讓她鼻頭酸澀。
這一次她真的醒了,圍在她面前的所有人都看起來十分狼狽,身上帶著各種各樣被打的傷。
她們似乎在一輛車上,車身晃動疾馳,一路沒有停歇。
“喬姐!你終于醒了,怎么樣了?頭還痛嗎?”喬阿福見喬皎醒了,眼淚直接落下。
布布呢?她想起身,剛動一下,腦子就痛到麻木。
“布布……”
“布布被虎哥帶出來了,就在后座這里,但是她……她死了。”喬阿福說著掩面痛哭。
車內(nèi)氣氛一片壓抑。
喬皎紅著眼往后排看去,只見布布安靜地躺在那里,沒有一點氣息。
而下一秒,一抹驚人的白出現(xiàn)在眼中,這讓喬皎瞪大雙眼。
似乎是看出了喬皎的茫然和震驚,袁薰擦了擦手臂的血看向喬皎。
“布布中槍后,我們完全處于劣勢,但夏月帶著她的族人前來支援,好讓我們有機(jī)會逃跑。
可是我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往你打的那一棍,局面好像又變成劣勢,但白月她……她突然化形了,變成一只白狐投身戰(zhàn)斗,像是發(fā)了瘋將大部分人咬傷,最后咬住了簡遇行持槍的手臂。
夏月和白月為了給我們時間逃跑,都拼命奮戰(zhàn),受了很重的傷,但我們真的逃出來了。”
“我們也沒有想到白月才是那只白狐。”獅哥坐在一旁抿嘴道。
白月化身為白狐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只是當(dāng)時喬皎已經(jīng)被打暈,但夢境最后已經(jīng)告訴了她答案。
或許這不是她的夢,而是她失去的那段記憶。
只不過為什么白月要撒謊?分明自己才是那只白狐,卻說她是。
喬皎抿嘴看向那蜷縮一團(tuán)渾身滿是血的白狐,內(nèi)心沉悶不已。
“夏……夏月呢?”既然夏月也參與了斗爭,那為什么車上沒有夏月的身影?
用余光看了看,正在開車的是狼哥,其他猛禽都坐在座位休息養(yǎng)傷,袁薰、喬阿福和白月也都在她的身邊。
那夏月呢?為她們爭取時間逃跑的小狐貍難道還在協(xié)會嗎?
“我們成功逃脫前,她和她的族人還在和那群人打,我們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情況。”喬阿福看起來有些難受。
袁薰也嘆了口氣,“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我們托了她和狐族的福都逃了出來,協(xié)會損失也挺嚴(yán)重的,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來追我們。”
聽了這些,喬皎沒有再說話。
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是埋怨過夏月的,畢竟從一開始,這小狐貍的接近就是帶著目的的。
但相處過程中的心動與幸福也不假,她不相信小狐貍對她的喜歡都是偽裝和演戲。
她不止一次想,或許小狐貍是有苦衷的,但第一次成功逃脫后的告狀又讓她對這小狐貍產(chǎn)生了些失望的情緒。
“她和她的族人肯定逃不出來了。”狼哥在駕駛位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