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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幾微微一笑,剛準(zhǔn)備出聲時(shí),一旁的林辭鏡突然道:“王爺!”
喻嘗祁又偏頭看她,林辭鏡心里到底是有幾分心虛的,雖然她并不能完全確定昨晚的人是不是葉凡幾,但是看眼前這人的樣子……
視線突然對上一雙笑意盈盈的眼眸,那眸眼如碧水般通透,干凈的似乎能透徹一切事物,偏偏那雙眉眼的主人笑意淺然,那幾分虛無縹緲的笑意讓人最是捉摸不透,心里一陣落空的發(fā)麻,林辭鏡硬著頭皮移開了視線,看著喻嘗祁道:“妾身,昨日見這位小郎君衣衫盡濕,為此命人備了些驅(qū)寒的姜湯,所以……”
喻嘗祁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
林辭鏡從一旁的侍女寶笙那里接來一碗姜湯,皮笑肉不笑的遞給了葉凡幾,而葉凡幾只是笑,那笑意從眼底透進(jìn)心底,讓人有種背后發(fā)涼毛骨悚然的味道。
只是手還沒接過姜湯時(shí),林辭鏡的手忽然一抖,整碗姜湯直接潑了下來,葉凡幾一驚,雖然摸不透這女人想干什么,但好在他有所防備,滾燙的姜湯潑了下來的瞬間將他的衣袍浸濕大半,不過并沒有燙著皮膚。
“哎呀,是妾身的失誤,郎君沒事吧?”林辭鏡輕呼道,裝作一臉的驚訝和愧疚。
喻嘗祁見狀立馬喚來一旁的侍女,寶笙聞聲卻立馬走了過來,袖中的手帕剛要沾上葉凡幾的衣袍時(shí),被他擋了下來。
“不必了,我自己去清洗一下,待會換件衣服便是!”葉凡幾看著林辭鏡,聲音有些發(fā)冷。
林辭鏡卻直接無視掉他,轉(zhuǎn)而看向喻嘗祁,“請王爺恕罪,是妾身笨手笨腳的,還請王爺責(zé)罰……”
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自然是明白喻嘗祁不可能為了這點(diǎn)小事兒責(zé)怪她,畢竟喻嘗祁平時(shí)雖然不怎么待見她,可她很明白這個(gè)男人,骨子里的矜持驕傲和來自家族的教育讓他從不會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去為難別人,尤其是女人。
果然,喻嘗祁只是輕蹙了下眉頭,看向葉凡幾道:“你先去換身衣服。”
“嗯”,葉凡幾應(yīng)了一聲,隨后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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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這樣做未免也太過顯眼了,若是讓王爺知道了,怕是要怪罪的……”寶笙站在一旁研磨著小瓷盞里的鮮花醬。
林辭鏡坐在椅子上,拿過一支竹片沾了些鮮花醬輕輕地涂抹在指甲上,鮮花做成的蔻丹色澤紅潤,透著些新成的濕黏,只是顏色太淡了些,“你待會兒去院子再摘一些過來,這個(gè)太淡了,記得別磨細(xì)了!”
拿過布巾擦掉后又道:“我做的顯眼又如何?我就是做給他看的,膽敢讓一個(gè)嬖童和我共桌吃飯,到底把我這個(gè)主母放在眼里了?”
寶笙忍不住笑道:“夫人何必如此,先不說陛下,就是有老爺在,王爺他也不敢不把你放在眼里,當(dāng)初葉家的郎君可是丞相之子了,他們倆的事在京城里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結(jié)果呢,還不是……”
“你別說了!”林辭鏡突然板起了臉色,“往事早已封塵,人都死了,還提這些做什么?”
寶笙趕緊閉了嘴,想起自家王妃的心結(jié)一直都是那個(gè)叫葉則緒的男人,不由感到一陣惋惜,當(dāng)年誰不知京城的葉家郎君是個(gè)文不成武不就的病秧子,一心偏愛醫(yī)術(shù),到頭來卻連自己的病都治不好,偏偏王爺視他如畢生所愛,為了他觸了多少逆鱗,可惜到頭來人去樓空,還不是她們家王妃肯下嫁于他?
倒是如今害的她們家王妃成了個(gè)活寡婦,跟著他一起淪為京中人的笑柄,現(xiàn)下不知珍惜,竟然還帶了個(gè)少年回來惹眼……等等,心中這么想著,寶笙突然回過神來,一句疑問不由得問出了口,“夫人,你有沒有覺得王爺帶回來的那個(gè)人……像誰?”
林辭鏡心里一片亂七八糟,聞言忽然冷靜了下來,她初次見那少年時(shí)只是覺得像,但是那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和那人半分也搭不上,可是想起今日與那少年幾番對視,那眉眼間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