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犄角的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他沒了動靜,蕭浣才松開手;梅穆癱倒在地上,蕭浣伸手去探他的鼻息,還活著,只是暈過去而已。
“嘶……”蕭浣才注意到,自己背后插著的刀子,手往后摸去,將刀子拔出,趕快用手按住不斷流血的傷口,她咬著牙齒,緩緩坐下,調整自己的呼吸。得想個辦法止血才行;他扒下梅穆的外套,撕成條狀,隨意的綁在自己受傷的地方。再攙扶起暈倒的梅穆,回停車的地方。
蕭浣一把將梅穆扔進后座,從后備箱拿出周虎幫自己準備的繩子什么的,把梅穆五花大綁,再順便堵上嘴。
深夜里的公路上,幾乎沒有一輛車路過,只有幾盞快要壞掉的路燈在一閃一閃的,讓原本就詭異的夜變得更加恐怖。一輛黑色的汽車飛馳而過。
蕭浣死死盯著前方的道路,汗珠從她蒼白的臉上滑落,抬眼看向車內后視鏡,盯著躺在后座的梅穆,蕭浣被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內疚感而包圍,她踩下剎車,將車停在路邊。又看了眼后座的人,抿了抿嘴,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機,撥通梅麗的電話。
已經是深夜3點多了,梅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蕭浣這一去就是快一個星期,自己也沒辦法聯系到她,萬一她出什么意外了怎么辦,想到這里她趕緊搖搖頭,讓自己不要瞎想,她那么厲害不會出事的。
突然響起的電話聲嚇了梅麗一跳,她趕緊接過電話,“喂?”
“……”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而打的電話,蕭浣沒想到梅麗真的會接,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也不好意思說。
“喂?是蕭浣嗎?”梅麗看了眼電話號碼,是個陌生的號碼。
“……”蕭浣最終掛斷了這個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梅麗很是疑惑,但也沒怎么在意,又躺回了床上。
再次發動汽車,繼續趕路。
梅穆漸漸醒來,本來還迷迷糊糊的,發現自己被綁著瞬間就清醒了,使勁地扭動,制造動靜。“唔!唔!”
蕭浣不理會他的動作,仍然開自己的車,越早把他交到周虎的手上越早解脫。
一到目的地,蕭浣趕快下車,把后座的梅穆拖下車,拽著他,往周虎的辦公室走去。總部里的小弟無不側目看著蕭浣氣勢洶洶的樣子。
一把將門打開,再將梅穆扔到地上。
“……”周虎看了眼被蕭浣扔到地上的梅穆,又看了眼似是在生氣的蕭浣。
蕭浣看了眼周虎,又看了眼,被五花大綁的梅穆,他在用那種求救的眼神看著自己,蕭浣趕緊避開他的眼神:“我要先走了。”沒等周虎說一句話,蕭浣就離開了辦公室。
蕭浣在總部的醫療部那里處理了傷口,又換了套干凈的衣服。她坐在大廳里發著呆,遲遲不見動身回家。甚至到天亮了都不見她有動作。只是靠著沙發漸漸的睡去,一睡就是半天。
“阿火……”知道有人來喊她,她才醒來,“你不餓嗎?”那人問道。
蕭浣搖搖頭,拿出手機,一看都已經下午6點了;她渾渾噩噩的站起來,將自己蓋在身上的外套拿在手上,離開了總部。
在收拾碗筷的梅麗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迅速的放下手中的碗,甩甩手上的水,急切的往玄關快速走去。
見門一打開,出現的是蕭浣,梅麗疑惑的表情瞬間轉變為開心,笑容綻放在臉上,沖上去一下抱住蕭浣,“你回來啦!”
“嗯……”蕭浣也抱住她,勉強的露出一個笑臉。
梅麗捧起她的臉,在她臉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充滿熱情的吻。蕭浣不敢和她對視,怕她察覺到自己眼神中的異樣,好在梅麗也沒一直粘著她,親了下蕭浣的嘴唇后,梅麗松開抱著蕭浣的手,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我有個驚喜給你,去臥室等我……”分開的時候最后親了下蕭浣的嘴角。
蕭浣來到臥室,把拿著的外套隨便扔到沙發上,坐在床邊順勢躺下,縮成一團,逐漸進入夢鄉。
梅麗進到浴室里,開心的換下圍裙和寬松的居家服,換上精心準備的黑色蕾絲內衣,甚至還穿上吊帶黑色絲襪,將隨意扎著的丸子頭放下,用手弄了弄黑色卷發,做得更蓬松些,再畫一個淡淡的妝,涂完口紅再朝鏡子里的自己笑笑。撩下頭發,把一邊的頭發撥弄到耳后。一切準備就緒,走出浴室,心里期待著蕭浣看見自己會是什么樣子。
她開開心心的來到臥室,卻看見蕭浣已經靠在床上睡著了,開心的笑變成了無奈的笑。
蕭浣動了動身子,包著的繃帶從衣服間隙露出來,梅麗那無奈的笑也隨之消失,她走上去,小心翼翼的撥開蕭浣的衣服,那包著繃帶的傷口徹底露了出來,甚至還有血滲出。梅麗原本開心的心情消散全無,暗自嘆了口氣,幫蕭浣脫下鞋,幫她蓋好被子。
“嗯?”蕭浣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梅麗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梅麗笑了笑對蕭浣說:“沒什么,你繼續睡吧。”幫她掖好被子,寵溺的親了親她的臉頰。
梅麗忽然想到什么,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昨天自己接到的那個電話。
“嗡……嗡……嗡……”震動的聲音從那放在沙發上的外套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