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莓獨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10熟悉的詞匯</h1>
米薇接過了合同,并不想拿上所謂的滿手提箱的錢,波利納放了句無法拒絕的狠話,硬塞給了她。
纖細的指尖觸碰紙張,低著頭翻開了第一頁,快速瀏覽過第一行的黑色字體,心頭猛得揪緊。
甲方:
乙方:米薇
協(xié)商一致,達成如下協(xié)議:1.雙方自簽字之日,產(chǎn)生服務后的每月支付給乙方人民幣萬元。
2.甲方不得讓乙方從事危險和違法亂紀事宜,保證乙方人生安全不受侵犯,不受他(她)人無端侮辱,不得破壞雙方家庭。
3.乙方簽訂協(xié)議期間,身體狀況良好,提供性服務性功能齊全,不得攜帶轉(zhuǎn)染病,如:甲肝,乙肝,肺結(jié)核病及其他性功能障礙
米薇沒有心情往下看,斯蒂芬·茨威格曾在中寫道,她那時候還太年輕,不知道所有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她的內(nèi)心整晚充斥著羞恥,親身體會到異性粗糲的指腹伸入衣物,一點點觸摸上來,根本不敢抬頭,無奈地發(fā)出呻吟和求饒,姿態(tài)落魄得如同花瓣蜷縮成干癟暗沉的一團,可惜只有輕蔑的一笑回應,宛若狼口待宰的羊羔。
綁住眼睛的領(lǐng)帶于拂曉時分才解開,雙唇吻得接近發(fā)紅發(fā)腫,疲憊不堪地躺在他懷里,重復陷入頭暈目眩的漩渦,害怕他做出過分的舉動,動都不敢動。
看著我,你在害怕什么?淡漠的眼神微微浮出不易察覺的曖昧情愫,伸手撫上了下頜,等待她懵懂無知的主動行為。
雙臂抱緊他的脖子,眼眶染上生理性的紅,不情愿地將濕軟的舌尖伸入男人的嘴中,唇角扯出唾液,銀絲順著脖頸滴落到白皙的鎖骨。
她的身體很敏感,隨著嗚咽,身體劇烈收縮,四肢纖細得跪不穩(wěn),隨時都會癱倒在結(jié)實的胸膛中,閉著眼睛大口喘氣:克留科夫先生,我我好難受。
她根本不會簽字,哪怕對方再認真,給予的條件再誘人。
循著沉穩(wěn)的腳步聲,她錯愕地看向走來的男人,米薇一向反感煙味。
嚴肅的斯拉夫面孔,剪裁精致的西裝布料,倆根手指夾著的煙蒂在煙灰缸中被摁滅,殘余的煙霧從嘴角吐出。
昨天在機場見到過他,很強壯的白種人,與紅燈區(qū)里為黑惡勢力服務的打手高度相似。
男人的眼神很冷,自帶普希金式的憂郁,可能是在資本主義社會欺壓下產(chǎn)生的深仇大恨。
他順手遞上了卡片,表情很木訥,用著粗糙的嗓音說道:如果米薇小姐在莫斯科有任何無法解決的問題,可以來找我,我叫阿列克謝·阿列克謝耶維奇·涅夫佐羅夫。
不用多想,老板的吩咐。
無盡的懸念無法使思緒捋清,后背緊貼墻壁,拉著裙子:阿列克謝,我想問一下,你們老板做什么的?
你不該問這些,電梯在你的左手邊。
米薇一直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從湛藍的天空往下看,清晨陽光透過運動不息的封閉金屬盒子的玻璃折射出明媚的色彩,逐漸撕開了隱沒的朝霧。
尼娜打來了意料內(nèi)的電話,在她按下數(shù)字B2鍵的時候:米薇,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我給你打了無數(shù)個語音電話,一個都沒接通,急得我都想踹了尼基塔,直接奔去中國找你!
簡直是可惡啊米薇!你還在聽我說話嗎?她接著往下翻,內(nèi)容越來越重口,根本沒有勇氣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