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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有點。”霍凝老實回答,局促坐到她身邊。不知是因為酒精還是剛才的前戲,女人雙頰暈紅,眼中蕩漾著瀲滟水紋,一說起話來濃密的睫毛就在那兒隨之輕顫,顫得人心頭發(fā)癢。
簡直是美得不可方物,他心想。
“別這么緊張,弄得我好像個逼良為娼的土匪惡霸。”傅如慎貼過來,手也一點點撫上霍凝的緊要之處,那東西被她一揉一握忍不住跳動了下,“你看,它一點也不緊張,還很主動地在跟我打招呼呢。”
“做嗎?”霍凝將唇湊過去,卻只是沾染了些她唇上的酒精。
他被她攬著脖頸勾到她身上,傅如慎在他耳邊吐著酒氣,身子也軟成灘春水。
花瓣的手感是綿柔且厚重的,摸上去有些像冬日里的絨毯。可沾了露水的指尖拈起一片揉搓的時候,卻又有點濕乎乎的生澀,帶給人意外的真實感。
“您受傷了。”在察覺到指尖異樣后霍凝起身去看,穴口幾道新鮮傷口正在向外滲血,也許是剛才在地上時她進(jìn)來的太莽撞了,“在流血。”
剛才并沒有嘗到,很奇怪。
“沒關(guān)系的,進(jìn)來。”傅如慎明顯是已經(jīng)醉了,乜斜著眼揉他的耳,櫻唇貼上來,索求并不存在的快感。
“不好好處理會感染的。”說罷,竟真起身從柜子里翻出醫(yī)藥箱,“過不了兩三天應(yīng)該就會好”
他對這里很熟悉。傅如慎垂眸,藥膏涂上來時是微涼的,撫平燥熱的同時帶來莫名心安。不知為什么,這個青澀到蠢鈍的青年似乎并不能激起她過多情欲,反而只是疲倦,倦怠到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摟著他一覺睡到天明。
霍凝將用過的棉簽收攏后丟入垃圾桶,一抬眼正看見她玩味的惡趣眼神。
“好可憐,都脹起來好久了。”嫩白的腳趾隔著布料踩了踩小霍凝,霍凝哆嗦著膝行后退,幾乎是一道電流順著尾椎流過脊髓然后差點炸裂在眼前。
“那霍凝,”傅如慎扭頭從抽屜里摸出只潤滑液丟到他身上,“你擼給我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