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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沉默著下了電梯，進了車庫。今天這程他們并不是打算直接去城東，而是先回一趟顧升的老房子里看看還有沒有什么需要收拾的東西——這是顧溟提出來的要求，他的私心是想接警長一起走。

直到轎車行上高速公路以后，顧溟才發(fā)現(xiàn)顧燁悶悶不樂的。

顧溟問他，“怎么了？”

顧燁直視著前方，兩只手卻捏緊了方向盤，手掌摩擦著壓過方向盤上的皮革，“你是不是還是很介意？”

“介意什么？”

“我騙你回來，關(guān)著你，綁著你……”顧燁咽了咽口水，表現(xiàn)得像個意識到自己做的不對，卻又不愿意承認(rèn)，只好氣急敗壞地找理由為自己辯護的小孩，“你要是早點回來，不跟我斷絕關(guān)系，也不整天想著逃跑的話，我也不至于……”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跟你斷絕關(guān)系了？”

“那你給我什么銀行卡？”

顧溟知道自己這件事做的不對，可他沒想到顧燁竟然認(rèn)為這是自己要和他斷絕關(guān)系的信號。他張口想要辯解幾句，可一想到兩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卻又覺得沒有必要。

反倒是顧燁這邊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他將顧溟的沉默當(dāng)作了默認(rèn)。

“你可真夠天真的。你以為那些錢就能一筆勾銷嗎？”

顧溟反駁道，“我已經(jīng)承擔(dān)過后果了！”

“后果？”顧燁冷笑一聲，“在你眼里，我就是你要接受的懲罰？”

“別說了。”顧溟沉下臉，“我不想跟你吵架。”

“因為全都被我說中了嗎？”

“別跟我挑架。”

“我跟你挑架？”顧燁冷笑一聲，“那你不也已經(jīng)作出自愿承擔(dān)后果的準(zhǔn)備了嗎？”

“夠了！”顧溟憤而打斷，“我知道現(xiàn)在說這些沒什么意義，但我沒想過跟你斷絕關(guān)系，從來都沒有，可是我找不到辦法來證明，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出了高速以后還是把我放下吧，就當(dāng)我沒有說過搬過去的話。”

顧燁吼道，“不可能！”他在扶手處果斷按下了鎖門鍵，“你想都別想！我管你跟不跟我斷絕關(guān)系，你別以為自己能跑，你能跑那是因為我給你機會跑。別說美國……你就算跑到南極我也能把你揪回來……”

顧燁眼里漏出少有的慌張，顧溟從這幾句話里聽出他完全沒有悔過之心。顧燁從頭到尾都沒覺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對，之前聽來好似認(rèn)錯的話也只不過是為了在自己這里博得一點同情。

放在以前顧溟踹也要把車門踹開，可他看著顧燁這幅魔怔的樣子，卻一下子泄了氣。他跟顧燁較個什么勁呢？

“你個瘋子。”

“是啊，我就是個瘋子。”顧燁憤憤接道，“我……瘋狂地想要獨占你，無論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

顧溟搖頭，“我想不通，你以前才沒有這么瘋。”

顧燁眉頭緊鎖，“我以前就這樣。”

“那你還想要什么呢？無論是我的精力，還是時間，喜歡或是討厭，以前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