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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了,讓你一星期下不了床,長長記性。”
顧燁的性器猶如一柄燒得滾燙的鐵棍,從本不該用作性用途的入口處緩慢地推進(jìn),任人宰割的狀態(tài)使顧溟全身僵硬,反而讓被進(jìn)入時的觸感被無限放大。
“呃……”
顧溟的頭皮一陣一陣地發(fā)麻,他從來沒有這么刻意地感受過被顧燁撐開的感覺,興許是因為顧燁就在眼前,還正在用審視的目光看他,顧溟覺得自己的人格都要跟著一起消逝了,然而他仍然奮力地支撐著腰肢,保持平衡,忍耐著將對方容入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他雙手被縛在身后,白色的襯衫被扯了大半下來,松松垮垮地掛在兩只手臂上,白凈的胸膛全都裸露出來,右邊肩膀上印著顧燁剛剛留下的吻痕,還是淡紅色的。
已經(jīng)快要入冬了,天黑得格外早、格外迅速,顧燁來不及開燈,只能借著窗外射進(jìn)來的昏暗光線看他,顧溟鼻尖上的汗珠搖搖欲墜,淺色的潮紅從臉頰延伸到他的太陽穴,然而他右耳上的那只耳釘,卻在他細(xì)微的動作間散發(fā)出迷離的光澤。
顧燁目眩神迷,陷在沙發(fā)里喘著氣,伸出一只手撫摸上他赤裸的胸膛,顧溟的皮膚現(xiàn)在是緊繃的狀態(tài),卻很光滑,蒙著一層薄汗。顧溟被他一摸,哆嗦了一下,想往后退,才發(fā)現(xiàn)自己無路可逃。
顧燁另一只手暗暗地揪著沙發(fā),他也不太好受,眼前一副性感到要爆炸的畫面,自己卻不能動手,他后悔了,干嘛提這種變態(tài)的要求,受折磨的根本就是自己。
他瞇著眼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顧溟,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說,“這才一半。”
顧溟覺得自己已經(jīng)做到極限,他不答話,扭過頭回避著顧燁赤裸又直接的視線,恥辱、羞憤將他的兩只耳尖都燒紅了。
“太慢了。”同樣的,顧燁覺得自己也已經(jīng)忍到極限了,他從沙發(fā)里直起身來,一手摟過顧溟的腰,嘴唇貼上他因為緊張而不停滾動的喉結(jié),“要不要我?guī)蛶湍悖俊?
話剛落音,顧燁另一只手已經(jīng)攀上顧溟的腰線,攬住他腰的手臂也猛地收緊,往懷里狠狠一帶。
“呃啊啊!!……”顧溟毫無防備,呻吟的聲音都抖了抖,他力氣盡失,頃刻間便倒在顧燁身上。
顧燁揉著顧溟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這不是都進(jìn)去了?”他又陷回沙發(fā)里,仰著頭,使勁眨了眨眼,命令道,“動腰。”
顧溟沉默著,顫抖著牙關(guān),慢慢地直起腰,他用額頭抵在顧燁肩膀上,作為唯一的支撐,艱難地動作起來,可是因為幅度很小,頻率又低,而且退的多進(jìn)的少,磨蹭了半天,幾乎快要整個退了出去。
“什么都要我教你。”顧燁被他撩撥得快要抓狂,兩只手抓著他的大腿根,將自己堅挺的欲望重新往里送。
沒想到這一下又刮擦到顧溟深處,讓他本能地收緊了身體,這一緊,差點緊得顧燁早泄了。
顧燁“唔”了一聲,立刻皺緊了眉頭,他掐著顧溟的腰,停在原處緩了好一會才繼續(xù)往里挺動,“我看哥哥也挺喜歡他的嘛?寧可自己委曲求全,也要保著他。”順便在他臀上大肆揉了兩把,“你也該適應(yīng)了吧?畢竟我們做了——那、么、多、次。”
顧溟一句話都不說,仍然靠在他的肩窩里,任他為所欲為。顧燁變本加厲道,“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你說他要是知道你能被你弟弟操到尖叫,會有什么反應(yīng)?”
隔著衣服,顧燁突然感覺到肩膀上有些濕熱,他心里一驚,立馬抓著顧溟的肩膀把他抬起來。
顧溟低垂著頭,黑色的發(fā)絲全都往前散落,凌亂地遮住他的大半張臉。
“我……我做不到……做不到,我做不到……”
顧燁立馬從他身體里退出來,僅剩的一點火氣也熄滅了,連忙拍著他的背說,“好,算了,算了,不做了。”
顧溟弓著腰,吸了吸鼻子,斷斷續(xù)續(xù)地重復(fù)著這句話,顧燁看到幾點晶瑩的淚光在他的眼眶里打轉(zhuǎn)。
“我不行……做不到……”
顧燁一下沒了發(fā)泄的出口,原來擊潰顧溟的心理防線并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的成就感,他把顧溟放倒在沙發(fā)上,去廚房拿了剪刀剪斷了綁住他手臂的領(lǐng)帶。顧燁接著進(jìn)了浴室,脫了衣服,站在浴缸里,將花灑開到最大。水溫涼得徹骨,以至于讓他一瞬間便清醒過來,他靠在墻上,捂著臉,重重地喘氣。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