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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過分了。”
“哥哥,我早就越界了。”
這一句哥哥,頓時把顧溟刺得暴怒起來,“我就該崩了你!”
“我給過哥哥機會,可哥哥舍不得啊。”顧燁埋在他的肩窩里,享受般地瞇起雙眼,像吸食毒品一樣深深地嗅著他的味道,英挺的鼻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他的肌膚,“怎么樣,這個假,放得舒服吧?”
語畢,顧燁還不覺得滿足,竟然張口狠狠地咬了上去。
顧溟緊閉雙眼,漠視脖頸處傳來的強烈疼痛感,“我總會’不小心’摔碎花瓶,碰掉吃飯的碗,你說是不是?總會有意外……”
“不會有意外的。”直到留下一個一時半會好不了的咬痕,顧燁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在美國的那些朋友遇見的,才會是真的意外。”
顧燁頓了頓,又貼上去心疼似地吻了吻剛剛烙下的新鮮印記,“顧溟,我不會再給你第二個機會了。”
顧溟的聲線顫抖起來,壓抑著滿腔震驚,滿含著不可置信,“你到底為什么變成了這樣?你怎么會變得這么殘忍?”
顧燁支起身子,雙手撐在他的頭側,戲虐道,“誰叫我姓顧呢?”
他看到顧溟的眼里滿是失望、痛苦、和不可置信。
而那么一個短暫的瞬間里,顧溟看到他眼里流露出的,是恨意。
為什么有人的眼里會有這樣深刻的恨意?
仿佛被人觸及到了隱秘的傷口一般,顧溟眼里的火苗竟然瞬間熄滅下去。他垂下眼皮,對于顧燁的話語顯得無動于衷,他又恢復成平日里寡淡的模樣,不再盛有盛怒,而是變成一汪寂靜的深潭,仿佛剛才出現的幾點星火只不過是短暫的錯覺。
你根本不是我弟弟。
他不是你這種人,他從不會露出這種惡劣的笑容,他的眼神里不會藏著那么多玩弄人的手段。
顧燁從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讀出他的厭惡,讀出他的決絕,于是伸手一顆顆地解他的睡衣的扣子。
顧溟大驚,條件反射地抓住顧燁的手腕,又驚又怒地喝道,
“你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哥哥再清楚不過了。”顧燁俯下身,吻了吻他顫抖的嘴角,聲音沙啞又性感,曖昧又危險,“我好久沒有碰你了。”
顧溟不能眼睜睜地讓他解自己的扣子,使出全身的力氣翻了個身,雙手扒拉著床沿,艱難地往外移動,試圖用手臂的力量將自己拉到床邊。
顧燁直起身子,柔軟的被子從身上滑落下去,露出精赤硬朗的胸膛,他瞇起雙眼,視線全部聚焦在顧溟裸露出的光滑肌膚上,線條明顯的手臂,若隱若現的腹肌,緊繃的皮膚,弧度優美的頸部線條……
喉頭滾動倆下,顧燁沒了耐心,握著顧溟的胳膊拉回身下,輕易把他剝了個精光。顧燁的手掌慢悠悠地撫摸過他的臉頰,拇指摩擦著他的耳廓,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膝蓋,抬起他一只修長的腿架到了自己的手臂上,這個舉動惹得顧溟一個激靈,弓起身體,兩只無力的手掌推在顧燁的肩頭。
“你干什么!”
顧燁置若罔聞,自顧自地轉過頭,舌尖一下一下地啄著他小腿的皮膚,不急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