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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付丹倀帶著哭腔吼。
他每次試圖逃跑,就會被對方的牙齒咬一下,疼地跌回床上。對方似乎很喜歡看他無力掙扎的樣子,玩上了癮,每每快要釋放出來時,就用牙齒硌他一下,無限延后到達定點的時間。
付丹倀被折磨到崩潰,懇求對方給自己一個痛快。
他臉上淚痕點點,眼角發紅,強忍著捂嘴不讓自己哭出聲。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終于取悅了對方,賜予了他期盼許久的高潮。
“他嘴是冰涼的,性格很惡劣。”付丹倀顫抖地說,“我不想再被他玩了,求求您,讓我回醫院。”
之前在醫院里時,付丹倀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他,他以為是精神病院的作用,所以一大早就火急火燎地跑來。想以入院來逃避騷擾。
齊汾暼著在竊笑的夢魘和充滿期待的付丹倀,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住院了也攔不住夢魘的騷擾。
魏凱又問:“除了幻觸和幻視,還有其他的嗎?”
付丹倀像被強暴了一樣,無助地環住自己雙肩,搖頭道:“沒有了。”
魏凱:“頻率是多少?發生幾次了?”
付丹倀回想:“看到他大概一天有個一兩次,被摸到就是昨天晚上。”
魏凱:“什么時候開始有幻覺的?”
“大概在一個月前,”付丹倀計算時間,“12月中旬左右。”
就是姜牧嫌棄“付丹倀”打擾了他和齊汾獨處,干脆充了能,把他轟出去自己待著的那段時間。
看來他一可以離開姜牧,直接就去找付丹倀了呀!齊汾推測。
魏凱:“都在什么情況下能看見?有什么固定的條件嗎?”
“沒有。”付丹倀瞬間回答,“在家里,大街上,超市,白天或黑夜,哪里都有可能看到。”
魏凱:“最近一次看見是啥時候?”
付丹倀正在回憶時間,突然看到左側墻邊懶洋洋站立的人影,歇斯底里地尖叫后退,“在那!在那!”
他伸出手,準確地指出夢魘的位置。
夢魘攤開手,無奈地聳肩,表示自己也無法控制什么時候會被看到,什么時候是隱形的。
“有東西嗎?”魏凱扭頭問正在盯著夢魘看的齊汾,“你能看到人影嗎?”
齊汾:我是該回答有還是沒有?
魏凱強調:“照實說。”
“能看到。”齊汾實話實說。
魏凱站起身,彎腰探過桌子,看向躲在桌子底下的付丹倀,“你看,你沒有幻覺,我們都能看到。”
“你們也能???”付丹倀驚愕。
“能啊!”魏凱煞有介事地點頭,“所以你很正常,不用入院,可以回家了。”
付丹倀震驚,被魏凱從桌子底下拉出來,猝不及防推出診療室。
“不對啊!他要不是幻覺豈不是更可怕了!”付丹倀回頭,剛想回去,診療室門被“澎”的大力關上,磕到他的鼻子。
“魏大夫,放我進去!”他使勁拍門。然而沒拍兩下,就感覺有東西從他腰間摟了過來,然后后背貼上一具冰涼的身體,耳邊也有涼風吹拂的感覺付丹倀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血液凝固,眼前陡然一黑。
昏迷前他似乎聽見了一聲輕笑,和一句聲如細絲的“我帶你回家!”
診療室里,齊汾被魏凱的動作嚇到,“這么把他扔出去沒問題嗎?”
魏凱甩上門,機械地轉回頭,僵硬地嘴都不會動了,“我剛才也看到人影了怎么辦?”
“呃……”齊汾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得安慰道,“我也看到了,沒事,大家都能看到。”
“那個是鬼吧!”屋里沒有外人,魏凱驚恐地指著剛才夢魘呆的位置,“就是一個鬼影吧!”
“可、可能吧!”齊汾順著他說,“那不用管付丹倀嗎?”他在外面拍門呢!
“咱們是醫院!”魏凱擦著冷汗,“不治人類以外的東西。”
齊汾哭笑不得:魏老師,您知道您還給吸血鬼喂過藥嗎?
魏凱花了五分鐘鎮定情緒,重新拉開門,叫下一個病人。
門外已經不見了付丹倀的蹤影,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晚上齊汾回家,總感覺樓上有異動,一開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結果一晚上都不消停。
他推醒姜牧,“上面有什么?”
姜牧睡眼朦朧,不滿地拽過齊汾爪子,墊在自己腦袋下面,“沒事,我明天就趕他們走。”
真有人啊!齊汾震驚。
“睡覺睡覺,乖!”他把手蓋在齊汾眼睛上,阻止他睜眼。
齊汾鉆到姜牧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無視樓上的動靜,繼續睡覺。
第二天早餐,本著自己為主人,要叫客人吃早餐的原則,齊汾主動上到二樓,去客房叫客人吃早餐。
客房門沒關,齊汾一眼就看到付丹倀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床單一片凌亂。
“……”要裝作沒看見嗎?
他還沒來的及離開,就被付丹倀看到。
“你、你!”付丹倀揪起床單蓋住自己身體,激動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竟然是你!原來你們都是一起的!惡魔!”
齊汾:“……”
趁齊汾愣住,付丹倀把手頭能摸到的東西全扔了過來。
柔軟的枕頭砸在齊汾頭頂,他無奈地想自己好像還真是跟“惡魔”一邊的。
他把早餐放到床頭柜上,關上客房門,決定以后不再參與這事,放任付丹倀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