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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病我干嘛把他送精神病院來？”姜牧憐憫地看著齊汾，眼神像是在說他蠢。

“……”

齊汾無語。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吸血鬼也會得精神分裂癥？”

“會的，貓都會得精神病，更別提近似人類的吸血鬼了。”姜牧說。

齊汾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像燃放的禮花，炸得七零八碎后消影無蹤。

“那你們……”齊汾艱難的說出“吸血鬼”這個詞，“你們沒有自己的醫(yī)院嗎？”

格納點點頭：“有的，但我不能把查恩送過去，他被通緝了。”

聽到通緝兩字，齊汾差點罵出聲來。在他的腦子里，只有殺人放火才會被通緝。

你們別把危險的殺人犯扔我們這里啊！！！他怒視姜牧，問道：“為什么會被通緝？”

姜牧饒有興趣地看著齊汾瞪圓的雙眼，橫眉怒目卻隱藏不了眼底流露出的恐懼，他感覺自己的惡劣因子被激發(fā)出來，想逗逗齊汾。是說查恩因為殺了同族被通緝呢，還是吃人呢？

“查恩被通緝是因為我們倆私奔了。”格納說。

姜牧因為格納的搶答，剛引發(fā)的興趣被打斷，心下略過一絲不爽，低聲“嘁”了一下，靠在椅背上興味索然地聽格納解釋。

格納：“我和查恩相識在肯塔基的一場人類派對里，能在人類的城市遇到非人類族群，簡直是萬分之一的緣分。我們互相吸引，聊得非常合拍，于是經(jīng)常約出去一起喝酒，談天說地。在誰都沒意識到的時候，友情逐步發(fā)酵成愛情，我們并未考慮其他，完全跟隨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表白、交往，成為彼此的唯一。”

狼人和吸血鬼竟然不打架，而是非常合拍，齊汾默默地搖搖頭，感覺自己的價值觀也伙同世界觀隨風(fēng)飄去。

格納繼續(xù)講：“沒過多久，我就把查恩介紹給我的族人。雖然家族內(nèi)從來沒有與吸血鬼結(jié)合的先例，但他們很快接受，并賜予祝福。查恩很喜悅，也要把我介紹給他的家人，我們都以為會一樣的順利，但沒想到……”

齊汾繼續(xù)搖頭，狼人竟然能娶吸血鬼，這世界瘋了。

格納深嘆一聲，堅毅的面容展露出回憶帶來的憂愁：“他家人堅決反對我們在一起。我開始以為是因為我是狼人，于是不斷努力，試圖改變他們對狼人的固有觀點。后來我發(fā)現(xiàn)不是因為種族問題，而是他們拒絕同性戀。”

吸血鬼竟然都是反同分子……齊汾點頭，終于有個與傳說貼合的設(shè)定了。

“人類數(shù)量多，狼人孩子多，有同性戀無傷大雅，但吸血鬼不一樣。他們過低的生育率導(dǎo)致種族數(shù)量逐代減少，到了查恩這代，只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如果查恩跟我在一起，他們擔(dān)心下一代數(shù)量會更少。

“他們逼查恩分手，查恩很受刺激，認(rèn)為自己家人不支持他，還不如我家人對他好，他自責(zé)自己為什么是個吸血鬼，而不是狼人。他很激動，以至于被他家族長輩關(guān)起來。我怕給查恩增添更多的麻煩，決定暫時離開。剛走沒多遠，我就接到查恩的聯(lián)系，他說他逃出來了，要跟我私奔。”格納眉頭高皺，語氣懊惱，“是我的錯，沒控制好我的情緒，也沒注意到查恩的異常。我在沖動下帶著他離開，打算隱居到人類社會，等他家族能接受我倆再回來領(lǐng)罪。

“我們一邊躲避他族人的追捕，一邊尋找合適定居的城市。到了X市時我才發(fā)現(xiàn)查恩狀態(tài)不對，他以為自己是狼人，模仿我的習(xí)慣生活，舍棄他的本能，認(rèn)為吸血鬼是要傷害他的敵人。

“我很開心他寧愿離開家族，也要跟我在一起，可我不希望他因此與家族斷絕關(guān)系。我愛他，但如果這感情對于他來說是傷害，我選擇放手。”格納轉(zhuǎn)向姜牧點點頭，表示感謝，“我本打算把查恩帶回去治療，即使這樣可能會導(dǎo)致再不相見。是姜牧阻止了我，他讓我不要著